“怎么样?”慕容扭捏地问道。
申帅的鼻子有点发痒,眼神躲闪着说道:“好,好,就穿这样穿。”
“啊?穿这一身去行动啊?”慕容惊讶地说。
“好啊,对、对、对...”申帅语无伦次地说道。
慕容想了想,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说:“好吧,为了全人类,我豁出去了,关键时,我就用美色去迷惑敌人...”
说着,慕容冲申帅飞了个媚眼,然后徐徐地将西装的领口扒下了一点,露出了香肩和波涛汹涌的半壁春色...
申帅鼻子一热,赶紧跑到了卫生间。
妈蛋的,又丢人了。
擦净了鼻血,申帅努力地平复自己的情绪,突然想到,不行,慕容穿的太露了,我都受不了,别人肯定也受不了,不能便宜了小日本,还是得加个围巾才行。
想着,申帅对准马桶小解,尿液是黄色的,怪不得流鼻血,火气太大了。突然,申帅愣住了,马桶里的冲洗液是蓝色的,和自己的尿液一混合,竟变成了淡青色。
哦,黄加蓝原来可以变成青色啊。申帅为自己的发现感到有些得意。
日本的马桶上有一排按钮,小解完,申帅随手朝一个按钮按了下去。
“啊...”
申帅一下跳了起来,对着镜子一看,自己的衣裤不但被溅湿了,连脸上也溅了些水珠。
原来这马桶安装了自动冲洗功能,如果按下冲洗按钮就会有喷头伸出,对着方便者的屁股来回地冲刷。
慕容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推门进来,看见申帅狼狈的样子,惊讶地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正在给自己化妆。”申帅掩饰道。
“还化啊,你已经很像日本人了。”慕容说。
申帅一照镜子,果然像,自己脸上涂了油彩,鼻血没擦干净,人中处红红的一片,像极了日本的仁丹胡。但面部被马桶里的水珠一溅,青色加红色又变成了几道灰色,原本一张很英俊的脸变成一个猥琐小老头的模样。
完蛋了,难道再重新来过吗?不过,化装成老头也挺不错的,没有人会对一个老头感兴趣的,这样行动起来不是更好吗?
想着,申帅索性把脸随便一揉,又对着杂志上的一个人物捯饬了一下,旋即就变成了一个老头。
收拾完,换了身衣服,已是傍晚时间,这个时候正是日本人下班的时间,而且男人们大多都到居酒屋喝酒去了,此时出发,赶到大盐坝正好天黑,绝好的行动机会。
简单和慕容商量了一下,他们就出发了。
还有一个关键问题,交通工具,不可能坐出租车了,这样会暴露行踪。
申帅想着,从宾馆门口的一个盆景上取下了一根铁丝,然后和慕容在街上寻找着目标。
速度也是行动中重要的一环,当然要找辆好车才是,申帅走到一辆丰田霸道车前,拿铁丝往车窗缝隙中一送一钩,轻而易举地就把车门打开了。
坐上车,申帅一踩油门,丰田霸道风驰电掣般地向前冲去。
开到一家商店的门口,申帅突然将车停下,对慕容说:“我去买个东西,等着我。”
说着,申帅一溜烟地下车跑进了商店。
很快,申帅就跑了回来,上了车,手里还拿着一条羊绒围巾,递给慕容说:“天冷,围上它。”
慕容兴奋地抢过羊绒围巾,开心地说:“哼,算你还有良心,知道体贴人了。”
申帅得意地笑了笑,心想,那是,免得你的春光都被别人都看走了。
到了大盐坝,太阳已经落山,正是朦朦胧胧视野似清非清的时候。
但俩人一下车就傻了眼,大盐坝足足有几公里,别说坝上坝下没有任何建筑物,就连树的影子都看不到,难道是川雄没说实话?
“这里空空如也,一览无遗,会不会是川雄在说谎?”慕容问道。
“应该不会,按照弗洛伊德的心理学来说,人在没有防备下随口说出的话是最真实的,难道是小德错了?”申帅沉吟道。
“会不会就在这大坝下面?”慕容猜测道。
大坝下面?也是,想那RX核研究基地属于高度机密的地方,不可能太显眼,只能隐藏起来,而且这大坝无比坚固,既可以抵抗攻击,又可以海上运输物质和武器,确实很适合做军事基地。
想着,申帅拉着慕容:“还是你聪明,走,咱们到下面看看。”
两人下了堤坝,沿着大坝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观察,越发地觉得这大坝肯定有问题。
大坝确实建造的很坚固,高七米,与水平线呈45度,但却没有防洪用的混凝土支墩,而且这大坝离海水足足有几千米的距离,大坝的根基部分也没有被海水冲刷的痕迹。再说,上面是牧场,人烟稀少,距离市区又远,根本没必要建这座大坝,这不是小日本坟前烧报纸——糊弄鬼吗?
两人正走着,突然从坝下的前面驶过来一辆汽车。
他们正好走到大坝的中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周空旷无比,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情急之下,申帅一把将慕容按倒在坝上,然后动手去解她的裤带。
汽车飞快地过来,是一辆敞蓬军用吉普,“吱”地一声在他们不远处停下,一束灯光射过去,车上的人喝问道:“你们什么人的干活?”
慕容惊慌失措地别过头提着裤子,申帅也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然后提着裤子惶恐地鞠着躬说:“斯米妈塞(对不起)、斯米妈塞...”
吉普车上大概有好几个人,其中一个人说:“阿哟...这老家伙在偷情哎...”
“还真是人老心不老啊,难道这大盐坝比宾馆里还舒服吗?”一个人接道。
“雄本君还是太年轻了,这叫刺激你懂吗?偷情不就是XXOO吗,有谁没做过呢?但如果是偷偷的做,哈哈,那感觉又是别有一番滋味啊...”另一个说道。
“这么说,道川君肯定是偷过情了,给我讲讲那滋味如何呀...”叫雄本的人回道。
“哈哈哈哈...”车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申帅不敢让他们看见脸,就一直提着裤子鞠着躬,那模样让人看起来真是又好笑又可怜。
车上的人喊道:“大叔,这里是军事禁地,请你们马上离开这里。”
“渡边君,要学会尊老爱幼啊,我们也会有老的一天,还是让老人家办完事再走吧。”一个人说道。
“是啊,这个坡度真是天然偷情的好地方啊...”另一个人感叹道。
“哈哈哈哈...”车上的人又哄堂大笑起来。
“大叔,没被吓着吧,不好意思,你继续,忙完再走,好好享用哟...”另一个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