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调唱完,小野二郎提议道:“请衰神君也来一首歌吧。”
申帅自知五音不全,为难地推辞着。
“没关系的,喝酒嘛就是要开心,来一曲吧,给大家助助兴。”小野二郎鼓励道。
没办法,申帅清了清嗓子:“好吧,唱的不好大家多包涵啊,我就给大家来一首水浒传的主题歌《风风火火闯九州》。”
“是九州岛吗?”小野二郎问。
“不是,这是中国宋代时的九州,泛指整个天下。”申帅解释道。
“好,欢迎。”小野率先鼓起了掌。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申帅唱了起来。
“嘿嘿嘿嘿、参北斗哇...”慕容唱着副歌。
“雅蠛蝶、雅蠛蝶...”日本人们鼓掌喝彩道。
“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嘿嘿嘿嘿、全都有哇...”
“雅蠛...蝶...”日本人的脸上开始抽搐起来。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闯九州哇...”慕容也扯着喉咙喊道。
“雅...”日本人都张大了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嘿呀依儿呀唉嘿唉嘿依儿呀...”
申帅一连串的高音出来,河豚店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再一看,店里的客人都跑光了。
河豚店老板哭丧着脸,悄悄拉了一下小野二郎:“二郎先生,客人都跑单了。”
小野二郎也忍受不住了,拉着申帅说:“衰神君,好了,好了,今天我们都喝了不少的酒,天色已晚,为了你们的安全,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申帅一看店里没人了,忙说道:“哦,是哦,都打烊了,老板买单。”
小野二郎忙拉住申帅:“你是客人,怎么好让你买单呢?”
申帅掏出一沓日币,数也没数,啪地往桌子上一扔:“今天高兴,算我请二郎先生的,以后先生有时间到中国的话,我请你吃满汉全席。”
申帅扔这钱是有目的的,他的任务还没完成,东方殷的死因还没查清,他要给河豚店老板一个好印象。
河豚店老板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朵花,暗自想到,妈蛋的,看走眼了,没想到这小子是土豪啊:“哟西,这,阿日嘎多沟砸依嘛苏,能交个朋友吗衰神桑,我派人开车送你们,以后请务必多光临小店...”
“二郎先生,我们后会有期。”申帅向小野鞠躬告别。
坐到车上,申帅说了住处,小车朝着郊外开去。
申帅和慕容坐在后排,慕容用胳膊捅了捅申帅,用头示意着申帅去看那司机。
申帅抬头一看,不禁愣住了,司机头上扎着个小辫,隐隐约约还能看见脖子的一侧有个纹身。
申帅和慕容吃惊地发现,司机正是他们在教堂见到的那个忏悔者。
联想到司机在教堂里所忏悔的话,他说自己害死了一个人,还是个中国人,偏偏这司机又是幌户河豚店里的人,而东方殷不就是在幌户河豚店遭遇不测的吗?难道......
申帅不禁惊出一身冷汗,脑子急速地想着对策,试探着用中国话问司机:“师傅,您贵姓?”
司机没有反应。
“师傅停车。”申帅提高了声音。
司机好像觉察到后面的客人好像在和他说话,从后视镜看了申帅一眼:“阿那大哇,瓦大西都阿那是喀,阿气气哭莫那依喀死(您是在和我说话吗)...”
“空你及哇(你好),欧拿马哀欧,欧西哀泰,一他达开妈森嘎?(我能知道您的大名吗?)”申帅用日语问道。
“秋长林兵,哈级没妈西忒,都走哟楼吸苦(我叫秋长林兵,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司机在后视镜里冲申帅点点头。
“林兵君,国没哇哭喔哦卡开一他西吗西忒,莫西哇开国杂一吗散恩(林兵君,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申帅客气地说道。
“到一答习嘛习带(不用客气)。”司机微笑着回了一句。
这小子听不懂中国话,申帅和慕容会意地对视了一下。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全国武装的弟兄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抗战的一天来到了,前面有义勇军...”慕容不放心,轻声唱起了抗日歌曲。
“雅蠛蝶、雅蠛蝶...”司机夸道。
申帅冲慕容挤了挤眼睛,用豫州话说道:“这货是傻**,咱们用方言对话。”
慕容所在的SJZ市离豫州不远,当然听得懂申帅的话,于是依偎在他怀中,用方言回道:“咦,恁咋说恁难听哎,恁就说他信球不就中了吗。”
“听着,这个司机可能就是害死东方殷的凶手。”申帅小声说道。
“啥?”慕容一惊从申帅身上爬起:“你说...”
“嘘,自然点,咱们得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才行。”申帅说。
“呵呵,那还不简单,待会请他到风之花温泉宾馆喝两杯,灌醉他,不就套出话了吗。”慕容微笑着说。
这个办法好,只要秋长林兵单独和他们在一起,除了灌酒,申帅还有定神摄魂指和催眠**,不信套不出有用的信息。
说话间,司机很快把他们带到了风之花宾馆,经过申帅二人的热情邀请,秋长林兵终于忍不住诱惑跟了过去。
日本人爱喝酒是出了名的,也可能是压力大,所以日本人经常会喝点酒来放松自己,尽管日本对酒驾的行为惩罚很重,但还是挡不住男人嗜酒的毛病。
进了客房,申帅叫来美川户莎子,豪气地说:“老板娘,上好酒,这是我朋友林兵君,我们要一醉方休。”
“哈衣(好的)。”美川户莎子笑呵呵地准备去了。
很快,酒菜上来,申帅和慕容热情地与秋长林兵碰杯,三杯酒下肚,彼此都没了拘束,申帅对慕容说:“去,给我们跳段舞助助兴。”
慕容愣了一下,申帅像个大爷似地:“怎么着,说话不好使是不?没看见林兵君来做客吗,快点跳。”
说着,申帅冲慕容挤了挤眼睛。
慕容眼神中闪过一道寒光,转瞬间变了一副笑脸,给两个男人道了个万福,低眉垂眼地应道:“是,小女这就去准备。”
说着,慕容低头退到了门外。
申帅翻译了一下,秋长林兵冲申帅竖着大拇指:“没想到中国女人也这么的温顺,你的,是个爷们。”
“嘁,这年头有钱就是爷。”申帅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
慕容很快回来,竟换了身和服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外。
一身红色箭翎花纹布和服,上面绣着一簇簇用色大胆的菊花,腰部用白的绣满银色花纹的腰带扎成了一个蝴蝶结,里面是从粉红色逐渐加深到深红色的单衣,在单衣边上只能看到很窄的深红色,仿佛那不是一件单衣,而只是一条花布滚边而已,那些鲜艳华丽的颜色组合在一起,显得无比的古典优雅。
慕容低着头,显得羞羞答答,可能因时间关系,慕容的发髻并没有像穿和服所要求的绾在脑后,而是自然地垂在胸前,恰好遮住胸口露出的部分,使锁骨处若隐若现,竟是说不出的梦幻和迷人。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两个男人看的心荡神摇,一个筷子上夹着的食物掉了都不知,一个拿着酒壶里的酒洒了一裤裆还在往下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