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次冈见申帅脸色有变,不禁紧张起来,问道:“是我生死兄弟送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兄弟是干什么的?”申帅又问道。
“和我一样,也是组织里的一个若头。”山口次冈答道。
“明白了。”申帅恍然大悟地放开了山口次冈的手。
“怎么了?”山口次冈紧张地问。
申帅又抿了口茶,不紧不慢道:“乌木又名阴沉木,兼备木的古雅和石的神韵,有“东方神木”和“植物木乃伊”之称。因此不管是中国还是日本,历代都把乌木用作辟邪之物。但乌木深埋于地下,积阴成魂,很容易被阴阳师用特殊的方法将其变成阴物。好的乌木鬼珠能使人精神愉悦,辟邪开运;而变成阴物的乌木鬼珠则容易招鬼上身,流年不利。一般的乌木鬼珠古朴色黄,而你手上的这串则略黑,这是有人用尸虫的血浸泡过。像这般的不祥之物,如长期佩戴,别说升迁无望,恐怕还有杀身之祸啊。”
“八嘎,我说他为什么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我,原来他想与我争副组长的职位,好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用心如此的狠毒,我一定要杀了他。”山口次冈目带凶光狠狠地说道。
发泄了一会,山口次冈紧紧抓住申帅的手说:“先生救我,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将这不祥之物丢的越远越好,最好是千里之外。”申帅轻松地回道。
“千里之外?”山口次冈琢磨着,看了看申帅,又拍了拍手,然后又有人端着一茶盘的日币走了进来。
山口次冈摘下手中的乌木鬼珠,毕恭毕敬地给申帅鞠了一躬:“还请先生帮忙。”
“好吧,我拿走替你转转运。”申帅将乌木鬼珠戴在了手上。
“啊里嘎到(谢谢)、啊里嘎到...”
“这钱我们也不客气了。”
“啊里嘎到、啊里嘎到...”
“注意多休息,我们走了。”
“啊里嘎到、啊里嘎到,送客...”
在山口组黑帮集体簇拥下,申帅和慕容与山口次冈挥手告别。
俩人屏住气,犹如闲庭散步般的向前走去,走了一段距离,回头没见人追来,撒丫子就跑,一直跑了三条街,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发财喽...”慕容兴奋地抱住了申帅。
“让我喘喘气,让我喘喘气...”申帅抚着胸口说。
“好小子,没想到你还挺会忽悠的啊。”慕容拿粉拳捶了一下申帅。
“那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申帅玩笑道。
“你的意思是跟着我学坏了?好,让你尝尝我十大酷刑...”慕容笑着扑了上去。
两人肆无忌惮地在街上打闹着。
玩闹了一会,申帅说道:“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万一被山口次冈醒悟过来,咱们就跑不掉了。”
“去哪里?”慕容问。
“先去下关市,那里是日本河豚行业协会所在地,也是东方殷去世的地方,咱们先摸摸情况。”申帅想了想答道。
“怎么去?飞机、火车还是大巴?”慕容问。
申帅一下被问住了,他哪知道坐什么交通工具好?正在犹豫中,“科学之王”在他耳边说话了:“东京离下关有1千公里呢,建议你们坐飞机,正好晚上赶到下关住宿。”
“想好了没有?”慕容又问道。
“当然坐飞机了,咱现在是有钱人。”申帅拍了拍挎包。
“土豪,交个朋友呗...”
“哈哈...”
做出决定后,两人乘的士到了成田机场,买票什么的都很顺利,就是过安检时吓安检员一跳,没见过带这么多现钞坐飞机旅行的。
“你们拿这么的钱去干什么?”安检员找来翻译问道。
“听说下关的煎饼不错,特意飞过去尝尝。”慕容淡淡地说。
“顺便泡个脚,捏个背什么的...”申帅补充道。
“哟西,哟西...”安检员惊叹道。
但日本的法律没有境内飞机携带现金的限制,安保人员只好羡慕嫉妒恨地看着两“土豪”上了飞机。
到了下关,正如“科学之王”所说,已是晚上。
“找个什么样的宾馆休息?”申帅问。
“当然是温泉宾馆了,来日本不住温泉宾馆,就好比去草原不住蒙古包一样,白来了。再说,咱们惊吓了一天,还不解解乏、去去惊啊。”慕容老练地说。
商量好,二人在的士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家叫风之花的温泉宾馆住下。
日本的温泉多,几乎处处有,而且质量也好,所以也就造就了很多的温泉宾馆,宾馆房间里有浴室,外面有露天浴场,且美食美酒四季供应,足不出户就能让人得到全身心的享受。
匆匆用了晚餐,按本地规矩先洗浴下身子,然后,慕容就迫不及待地拉着申帅去泡温泉。
自然是露天浴场,大大小小的池子,水雾氤氲,热气腾腾,尤其在夜晚泡在温泉中,呼吸着新鲜空气,仰望着夜空的星星,那种融入大自然的感觉真令人惬意呀。
由于时间太晚,浴场里的人不多,两人披着浴袍向里面走去,一对情侣从他们身旁走过,那男的眼睛一直盯着慕容看,放到以前慕容早瞪过去了,但此刻的慕容却娇羞地对申帅说:“那个男的看我怎么办啊?”
申帅嘿嘿一笑:“没事,咱没吃亏,我也看了那个女的。”
“讨厌,你变坏了。”
“哈哈...”
两人开心地跳到了一个池子里。
那座池子不大,水温正好,还有一股很好闻的香气,池子里有两个女人正在泡着,看见男人进来,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这两个女人有病,没见过男人吗?”慕容轻声骂道。
“唉,没办法,人长得帅,到哪都引人注目。”申帅潇洒地冲那两个女人笑笑。
却未想,那两个女人背一转,站起来披起浴袍竟上去了,申帅看得真真切切,她们原来是没穿衣服的,怪不得她们要跑。
正想着,穿着和服的老板娘过来了,从鱼尾纹上看,老板娘年纪应该不小,但风韵犹在,美艳无比,对男人还是有相当诱惑力的。
老板娘冲两人鞠了一躬,竟用中国话说道:“真对不起,这个池子男人是不允许进的。”
“为什么?住进来你们也没告诉这里是男女分开的啊?”慕容不满道。
老板娘又鞠了一躬:“真对不起,那里有牌子,写的是薰衣草池,
这个池子里加了薰衣草,是专门给女人准备的,因为它有治疗妇科疾病的功效,这么多年来,这位先生还是第一个进到这池子里的男人。”
申帅恍然大悟,红着脸赶紧从池子里上来,慕容也不好意思地给老板娘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者不怪,反正人都走完了,你们想怎么泡就怎么泡吧。”老板娘和颜悦色地说。
“你中文说的这么好,去过中国吗?”慕容突然问道。
“当然,我在中国呆了很多年,是个地道的中国通呢,所以,见到你们我感到很高兴,就像见到了家乡人一样。”老板娘微笑地说道。
“您真客气,我们初来乍到,语言不通,地方不熟,还请老板娘多多关照。”慕容客气地说。
“哪里,哪里,你们叫我美川户莎子好了,有什么事,你们尽管吩咐。”老板娘谦恭地说道。
“美川户莎子?万东南珠的头牌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