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申帅回答的似乎少了点底气。
“这个...那好吧,看看也无妨,回头你有认识的大夫,也希望能介绍给我们。”老者终于点头答应了。
带到后院的一间房子,老者示意申帅从窗户处窥探。
申帅探头往屋里一看,房间内是一位十七八的少女,柳眉杏眼,面色绯红,虽秀发凌乱,神情萎靡,却颇有几分姿色。少女穿了身睡衣,正坐在凳子上看书,一边看一边拿手伸进衣服内不停歇地在身上抓着。
就看这一眼,申帅已经知道了医治办法,悄悄退回去,对老者说道:“你女儿的病好治,你们开的抗病毒类的药还有没有?”
“你会治?小伙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那么多大医院和名医都束手无策,你就看了一眼,就说能治?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老者问道。
“权威也不是万能,有时,越是简单的病情,那些所谓的名医反而不会看了,这是因为,他们总是把简单的事情给想的太复杂了。”申帅说。
“那你说说小女的这病该如何去治?”老者问。
“你女儿确实是患了水痘,但痘没出,而且病毒现在已潜伏在了肾部,因为痘没出,你们又给她吃了许多的药,这会对她的肾功能造成严重负担,严重的会肾衰歇以至死亡,所以,现在已经晚了,吃什么药都没用了。”申帅一副专业的样子。
“那怎么办?”老者惊呼道。
“只有一个办法,将病毒提到肝部,然后再给你女儿用药,保证药到病除。”申帅自信地说。
“真的,那太好了,你快帮帮我女儿。”老者激动地抓住了申帅。
申帅的话有根有据,讲的还似乎有点道理,所以,不由得老者不信。
“你把那去病毒的口服液拿来,不管我做什么,别做声就行。”申帅吩咐道。
很快,老者拿着药过来,申帅冲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像做贼似的向少女的闺房摸去。
老者激动万分,忐忑地贴着窗户边沿向里面窥探,此时的申帅已悄悄摸进房间,老者的女儿丝毫没有察觉,反而将身上的睡衣解开,手舞足蹈地坐在凳子上抓着自己。
申帅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少女身后,突然轻声地叫了声:“小妞。”
少女猛地回头。
申帅却俯下身猛地抱住了少女的杨柳细腰。
少女不防被人抱住,惊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喊叫道:“妈呀,救命啊,救命啊,有人非礼啊...”
老者在外面看的真切,不禁火冒三丈,妈蛋的,口口声声说替我女儿治病,原来老子是引狼入室,看我不宰了你。
情急之下,老者随手捡了块砖头就冲进了女儿的房间。
此时,申帅已经松手,看着老者怒气冲冲地向他扑来,忙大声喊道:“快看你女儿。”
老者正准备拿砖头砸去,听到申帅的喊话,扭头朝女儿看去,拿砖头的那只手不禁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她女儿身上出痘了。
此时的少女像一个受惊了的小鹿,脸色变得煞白,惊慌失措地抱住上身,却忘了下面只穿了一件很窄很窄的小内内。
见到屋内的两个男人都在看着自己,这才醒悟自己最重要的地方都给曝光了,赶紧惊慌错乱地拿睡衣将身子裹住。
“快点给你女儿服药啊。”申帅提醒道。
老者狠瞪了申帅一眼,愤愤地放下了砖头。
“快,把这药吃了。”老者将抗病毒的药递给女儿。
少女疑惑地看看父亲,又看了看申帅,不知发生了什么原因,稀里糊涂地把药吃了。
果然药到病除,老者女儿刚服下药不久,胳膊上的水痘就消失了。
“感觉怎么样?”老者关切地问道。
“不痛...也不痒了。”少女红着脸说。
老者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张口结舌地问申帅:“我女儿她...你刚才是...”
申帅朝老者鞠了一躬:“小子唐突,对不起老板和令爱了,我之所以大胆冒犯令爱,是采用的惊吓医疗法,令爱受到惊吓后,体内的病毒被提到了肝部,水痘自然也就出了...”
老者恍然,一把抓住申帅,激动地说:“神了,你真是太神了,真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竟然身怀绝技,老朽真是不该以貌取人啊,刚才差点伤到你,老朽给您赔罪了...”
说着,老者拱拳要施礼,被申帅忙拉住,说:“区区小事,不敢当老板大礼,令爱没事就好,真的没效果,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申帅说着抹了把冷汗,心里奇怪自己竟然会诊断看病了,难道“刀王”真的附身了吗?幸亏是治好了,否则,就要挨板砖了。
“对了,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老者问道。
“申帅,别人给我取了外号叫“衰神”。”
一个人敢于自嘲,勇于面对自己的缺点,也是一个人成熟的表现,申帅确实成熟了很多。
“衰神?胡说八道嘛,叫你“帅神”还差不多。来,梅子,还不快谢谢你的救命恩人...”老者对女儿说道。
梅子涨红了脸轻声说道:“谢谢。”
“我叫于少南,这是我女儿于梅子。”老者介绍道。
“不用,不用...”申帅也红了脸。
“小帅还没吃饭吧,我去准备饭菜,得好好谢谢你。”于老板说。
申帅猛地想起,慕容还在宾馆,忙说道:“我吃过了,哦,对了,于老板,那房子还卖吗?”
“卖什么,实不相瞒,我那是随口说的一个价,这房子最多值十万,你救了梅子,我怎能骗你呢。”于老板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不管十万还是十五万,我拿这表给你换。”申帅诚恳地说道。
“啧啧,小伙子啊,我活了一辈子,第一次碰到你这么仗义的人,既然你这么仗义,我也不能无义,算你八万好了。”于老板感动道。
申帅笑了:“于老板,咱别这么争来争去了,这个表太名贵,戴我手上不合适,因为它,我还被人绑票过,能用它换来我姐的美好回忆,我觉得已经值了。这样吧,您如果觉得过意不去,回头把房子给翻修一下,随便在帮忙看着就行了。”
“不行,我最少得给你五万,如果你不拿,这房子我就不卖了。你放心,这房子我一定会翻修的。”于老板说着去拿钱了。
屋里剩下申帅和梅子两人。
“你家是哪里的?”梅子轻声问道。
“豫州那边的。”
“你多大了?”
“二十。”
“你买这房子是自己住吗?”
“不,给早早姐买的。”
梅子露出失望的神情,又问:“你...和早早姐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姐呀,她没妈,我也没妈,我们就认了姐弟。”
梅子长舒了口气,又问:“你现在住在哪里?”
“秀城宾馆。”
“你治好了我的病,我该怎么感谢你呢?”梅子轻轻地问。
“不用,不用,我吓着你,你不怪我吧。”
“怎么会怪?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对了,我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这是我戴了十多年的玉坠,送给你了。”梅子说着从脖子上取下一条梅花形状的玉坠。
“不,不...”申帅赶紧推辞着。
正在这时,从外面传来于老板的脚步声。
梅子赶紧抓住申帅的手,将玉坠往他手中一塞,悄声说道:“快拿着,我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