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不会让你死的,咱们先去找粟粟族长,真的不行,我把你送到京城最好的医院,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办法的...”申帅去安慰着去扶慕容。
“别碰我,别碰我,我身上有毒...”慕容猛地一激灵,然后望着申帅哭道:“申帅,我真的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啊...”
看着心爱的人痛苦的样子,申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两行热泪刷地就流了下来。
“别哭了,快走吧,时间不等人,先救命要紧啊...”阿尔瓦急的直跺脚。
“我不走了...呜...你不是说死亡率是100%吗,我又能走到哪啊...申帅...你走吧...给我家里捎个信...以后每年的这个时候...呜、呜、呜...记得给我说说话...”慕容痛哭流涕地哭诉着。
“申帅,你干什么?”阿尔瓦突然惊叫道。
众鬼也在申帅耳边惊叫了起来。
慕容泪眼朦胧地一看,顿时止住了哭声,只见申帅一把从地上抓起那变黑了的“绿帽子”,死命地在手中揉了个粉碎。
申帅将手上的粉末往地上一洒,轻柔地对慕容说:“没事的,慕容,不就是一死吗,我陪着你...”
“你,你...”慕容忽地站起身,声音发颤地说:“你、你这是干什么呀...”
申帅抓住慕容的手,本来强装着想微笑一下,但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慕容...能认识你真好...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很大...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喜欢你...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能和你死在一起...就足够了...我很满足...”
“傻子,你个傻子...”慕容狠狠地捶了一下申帅,然后哭叫着扑到了他怀里。
“傻子,都是傻子,我怎么没跟着你们呢,我怎么就没跟着你们呢...”阿尔瓦在一旁也看哭了。
半晌,还是阿尔瓦先冷静下来,催促道:“赶紧走吧,赶紧回去问问我阿爸还有什么办法?”
申帅轻柔地扶起慕容:“走吧,咱们就是死,也不能死在这荒郊野外啊。”
慕容从申帅肩膀上抬起头,脸上浮起一片红晕,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先去发动车,你们快点。”阿尔瓦说着朝树林外跑去。
申帅刚想去牵慕容的手,慕容却说道:“先等等,把我们采的蘑菇带上,这是咱们的劳动成果,不能白白地丢掉。”
两人捧着蘑菇,嬉笑地朝车上跑去。
爱情的魔力可真大啊,让两个年轻人忘却了死亡,忘却了恐惧。
阿尔瓦的车速很快,不多时,三人就见到了粟粟族长。
阿尔瓦将情况对阿爸一说,粟粟阿爸吃了一惊,忙往慕容手上看,就见慕容的一只手已经全部变成了黑色,而且黑色已蔓延过了手腕。
“完了,完了,如果刚开始把手断掉还有希望,现在经过路途的颠簸,血液加速循环,毒素已经经血脉渗入到了体内...”粟粟族长喃喃地说道。
“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啊?阿爸。”阿尔瓦焦急地问道。
粟粟阿爸甩手就给了阿尔瓦一耳光,一边打一边气愤地骂道:“他们采蘑菇,你不知道跟着啊?你不知道森林里危险啊?谁让你擅自走的山路?你让我怎么对两位客人的家长交待?你让我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吴瑕、朵朵,还有阿木族长啊...”
“别打了粟粟阿爸,不怨阿尔瓦,是我们自己要采的蘑菇...”申帅劝解着,要伸手去拉粟粟族长,但手伸出了一半又赶紧缩了回来,他怕手上的毒会传染。
“停。”粟粟阿爸突然喝到。
申帅一怔,手停在半空。
“咦,你也摸了绿帽子,为什么你的手没黑?”粟粟阿爸奇怪道。
慕容和阿尔瓦赶紧朝申帅手上看去,果然,申帅的手除了沾了点泥巴,竟没有半点黑色。
奇怪了,申帅和慕容都摸了“绿帽子”蘑菇,而且申帅还揉搓了一阵,为什么申帅的手却没黑色?难道申帅没有中毒?
“哦,我知道了,上次你去碧落雪山的路上,遇到了一条白蛇,白蛇给你吐了一滩“蛇宝”,腊叔说吃了蛇宝的人会百毒不侵,所以你才没有中毒。”“厨王”在申帅耳边提醒道。
“是啊,这小子傻人有傻福啊...”“拳王”附和道。
申帅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几只鬼在跟着,顾不上回答粟粟族长的话,赶紧对着空气喊道:“你们谁能解慕容的毒,我就先帮谁完成他的心愿。”
“不是说好先帮我的吗?”“厨王”急了。
“帮你什么呀,你就指导着做了一顿饭,这可是救人命啊?”“地王”抢白了“厨王”一句。
“救人命怎么了,饭做的好同样可以救人命,你“地王”家财万贯,不一样做了鬼吗?这毒我解不了,有本事你来试试?”“厨王”反驳道。
“解毒要对症下药,我们都不知道慕容中的是什么毒,怎么解啊...”“科学之王”说道。
“赶紧送去医院吧,别在耽误时间啦...”“孩子王”建议道。
“......”
“闭嘴、闭嘴,没办法就给我闭嘴...”申帅气的大吼一声。
申帅的耳根顿时安静了下来。
“孩子,对不起,我确实没有办法解这个毒...如果、如果能用我的老命来换你俩人的性命,老朽我现在就愿意去死...”粟粟族长颤巍巍地说道。
申帅这才意识到粟粟族长误会了他刚才的话,忙解释道:“对不起,粟粟阿爸,我不是冲着您说的,您千万别误会,我刚才是出现了幻听,好像有一些声音在我耳边争吵,所以我...”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吗?”粟粟族长问道。
申帅将自己在碧落雪山的经历简单地讲了一遍。
慕容和阿尔瓦听的目瞪口呆,粟粟族长也奇道:“真是太神奇了,竟然还有通人性的白蛇。”
“既然我百毒不侵,可不可以将我的血输给慕容?”申帅突发奇想道。
“你什么血型?”粟粟族长问。
“B型。”
“你什么血型?”粟粟族长又问慕容。
慕容露出失望的眼神,无奈地吐出一个字:“A”
粟粟族长也失望地叹了口气:“血型不配啊。”
申帅扑通跪倒在地,抱住粟粟族长的腿说:“粟粟阿爸,救救慕容吧,您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难道中这毒的人就没有一个活下来的吗?有没有人治好过?在哪里治的?医生是谁?我去找,我去求他们...”
“孩子,快起来,快起来...”粟粟族长慌着去拉申帅。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申帅的眼圈禁不住又红了。
“起来了申帅...”慕容也哭着去拉申帅。
粟粟族长见拉不动申帅,叹了口气说:“唉,但凡有一线希望,我也会帮的啊,可是...唉,神龙架有一句话,叫做:宁可断腕子,不碰绿帽子。这“绿帽子”的毒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活了七十多岁,至今、至今都没听说过有谁中了“绿帽子”的毒,能逃过一劫的...”
申帅一听,一颗心好像掉进了深渊,手一松,不禁坐到了地上。
“不过...”粟粟老人又说道:“我以前听阿木讲过一个故事,说有一个动物的尿可以解“绿帽子”的毒...”
申帅蹭地站了起来:“什么动物?在哪里?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