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叹过后,“中州王”讲述道。
“唉,其实我根本不会游泳,我怕下水,因为一时的懦弱,才害了美丽...”“中州王”说。
“胡说,你这个王八蛋小人,你不是说你是游泳队的吗?你不是说你曾得过省游泳第一名吗?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你就是个反复无常无信无义的小人...”“花王”终于爆发了。
“哼哼,只听过当官的霸道,没听说过当官懦弱,官字两个口,就会说屁话,做人时你满口谎言,做鬼时你鬼话连篇,你就是一个不知廉耻、厚颜无耻的小人,你就不怕说谎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骂王”也同仇敌忾地骂道。
“行了,行了,先听他讲完再骂嘛,看他怎么来圆谎嘛。”“科学之王”打断了两个女人的喝骂。
幸亏科学家及时的出声,要不然她们还不知道要骂到什么时候去呢,两个女人悻悻地又骂了两句,闭上了嘴巴。
“中州王”这才继续讲到。
一切都要从“中州王”的家庭说起。
谭克武生长在江北的小集镇,父亲是名军官,母亲是纺织厂的一名普通工人,也是远近有名的“厂花”。
那个年代,这样的双收入家庭和这样的家庭组合在小镇上绝对是令人艳羡的,但天有不测风云,谭克武的父亲在一次抗洪抢险中不幸牺牲,成了烈士。
那次事故中,和谭父一起牺牲的战友有十几人,全是江北的老乡。
小集镇政府为了照顾烈士家属,特意把谭克武母亲调到镇政府做了办事员。
就这样,谭母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成了政府部门有编制的干部了,那个年代能成为一个公务员比考大学还要难。
很多人都说,谭克武一家因祸得福,江北十多个烈士,就谭克武母亲一人成了公家人。
福兮祸之所伏,世上的事又有多少是那么简单的呢?
谭母之所以成了公家人,是被小集镇镇长看上了。
在这个小镇里,镇长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凡是被他看上的人,无论亲疏远近、长幼有别,统统是他玩弄的对象。
谭母做为纺织厂的“厂花”,镇长早就垂涎三尺、觊觎已久,奈何谭父是现役军官,“破坏军婚”是大罪,犹如隔在军嫂前面的一条高压线,谁都知道碰不得,所以,镇长干着急,也无可奈何,只好按捺住一棵骚动的心。
谭克武父亲的牺牲让镇长看到了希望,也正好给了他一个借口,一个冠冕堂皇调到自己身边的借口,羊既然入了虎口,就宛如腹中之物,时间有的是,机会也有的是。
果然,谭母刚调到小集镇政府还不到一个月,镇长就按耐不住了,在一个光天化日的白天,镇长支走其他人,然后在办公室将谭母**了。
**烈士的遗孀?那还得了,简直太令人发指了,罪行极其严重,不但要砍头,还要从重从快宣判,立即枪毙,不得上诉。
当然,这是一般人的想法。
在那个时候,放到一般老百姓身上肯定是死刑,想都不要想。
但是,最终审判镇长时也不过判刑三年。
因为,有些法律适用于老百姓,有些法律适用于当官的。
更可笑的是,在那个年代,那镇长身上还有一些可以抵罪的“籍”,如“官籍”、党籍、工作籍、职务籍、商品粮籍等。也就是说有点以职务抵罪、以功劳抵罪的意味。
尽管,那是“法制不健全”、“颠倒黑白”的年代里的事儿,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神话在谭克武母亲的心中顿时破灭。
后来,母亲就对谭克武说:记住,以后无论如何也要当官。
给儿子留下遗言,谭母就跳河自尽了。
那一年,谭克武八岁。
不幸过早地降临在谭克武身上,年幼懵懂的他被唯一的亲属,叔叔带走了,而父母相继溺水而亡的悲惨结局,像阴影一样牢牢印刻在他的脑海中,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叔叔是个懦弱的人,性格内向,寡言少语,而且没什么主见,家里家外所有的事都是婶婶做主。
就像所有的故事一样,每个寄人篱下的孩子都有一个坏亲戚,谭克武也不例外。倒不是说他的婶婶有多坏,充其量就是性格过于粗鄙,待人过于市侩的普通小市民罢了。
对于“小市民”这个词,百度的解释是:一般是指“心态灰暗,情趣鄙俗,心胸狭窄的城市平民。”
很多批评家说的《丑陋的中国人》,其实指的就是这些小市民,骂的是够狠,批评的也很到位,但直到现在为什么还有小市民存在呢?
笔者以为,那些批评家也是丑陋的中国人之一。
这世上没有人愿意表现丑陋的一面,之所有成了小市民,这是物质上匮乏和精神上空虚所造成的生存状态,是大环境造成的,光骂老百姓有什么用?有本事写本《丑陋的Z府》......
妈耶,写着写着写跑偏了,呵呵,笔者也是一枚小市民,所以冲动了...sorry。
言归正传。
本来镇妇联的同志到谭克武叔叔家联系克武的监护权时,婶婶还不同意,但妇联同志说克武父母留下一笔抚恤金和一套房子,如果孩子没有监护人的话,那只好将克武送到孤儿院,抚恤金和房产充公。
谭克武这才被婶婶接纳,在叔叔家安身下来。
刚开始,叔叔和婶婶对克武还不错,至少生活上还过得去。
但一年后,婶婶有了自己的孩子,对克武的态度完全变了两样,克武成了婶婶家的小保姆了。除了上学时间,一回到家,几乎所有的家务活都包给了克武。稍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婶婶的鸡毛掸子炒肉片就招呼上了。
很多成功者都说,逆境是上天赐给的最好的礼物。
笔者觉得是句屁话。
没有人会喜欢逆境这个礼物的,这句话本身就显示一种优越感,一种成功者俯视众生的感觉,妈蛋的,真的让你再失败一次,你还会说这话吗?哼哼,那些遇挫就跳楼的可多是成功者啊!
往往在逆境中的孩子最容易走极端,要么很自强自立,要么破罐子破摔。
所幸谭克武属于前者,再加上天资聪颖,繁重的家务活压身,也没影响了正常学习。
就这样,谭克武在叔叔家呆了八年,考上农业大学后,他就决定自立,再也不要回到过去的生活。
但初涉社会的学生要自立,谈何容易,好在睡上铺的同学周克强家境富裕,为人又仗义,给他了不少的补贴,再加上他利用课余时间做家教和假期打点散工,虽然生活的很清苦,却也摆脱了婶婶那张苦大深仇的脸。
毕业后,因谭克武的优异成绩被统一分配到国家一农业研究所,但因为没背景,他的名额被别人占用了。
不得已,他只好回到家乡到绍興一所中学当了化学老师,做老师期间,他没忘记母亲临死前让他在仕途发展的嘱托,一边教书一边考公务员,但连续两年都没考上,也许考上了,名额又被别人顶了,也许是真的没考上,不管他怎么聪颖,他还是个**丝,不管他怎么努力,生活还是原地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