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男都是一副满足的表情,惟独马大亨表情怪异,张口结舌地指着身下的女人说:“你、你、你、你***是谁?是谁让你进来的.......”
众人扫眼过去,这才惊讶地发现大亨身下的女人竟是个打扫卫生的阿姨。
“么子情况哟?俺就进来收个果盘,就被恁压到身下了,你刚才对俺咋了?”阿姨惊叫道。
“你被强J了。”旁边的一位美女说。
“啊,这是真嘞吗?天嘞,俺的天嘞......”阿姨狂叫道。
“住嘴吧你,我们都没说什么,你倒叫开了。”美女不屑地说。
“不是,俺是高兴的嘞,俺以为自个今生再也碰不到男人了,没想到,苍天有眼,让俺做了一次真正的女人......”阿姨喜极而泣。
说得没错。
阿姨今年四十八,守身如玉没破瓜,小时家中发火灾,破了面相留了疤,疤瘌脑袋没头发,斜眼塌鼻黄龅牙,八字眉毛一耷拉,好像如花她亲妈...怎么说呢,反正长的非常有挑战性。
“恭喜哥们,您今天可是破了处啊。”大亨的一个朋友揶揄道。
“妈的...”大亨狠狠骂了一句要走,却一把被那阿姨拉住。
“老板,老板,留个名呗,万一俺怀孕了咋办?孩子得跟他爹的姓啊...”阿姨温柔地说着。
大亨一口鲜血差点没吐出,颤抖着手指着阿姨:“你、你、你她妈的...流出来...刮出来...打出来...引出来...就是不能生出来...”
说着,大亨掏出一把钱,数也没数,朝那阿姨的脸上一砸,逃也似的跑了。
“妈耶,这老板说话的口气跟俺乡计生办的人一样样的,难道他是计生委勒...”阿姨喃喃地嘟囔道。
其他男人见大亨离去,也慌不迭跟上,惟独一个男人还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不用说,这人是中了吴瑕的定神摄魂指。
事情发生的突然,一屋的美女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跑了,这不是吃霸王餐吗,美女们面面相觑起来。
“妈蛋,今天晚上白做了,就阿姨一个人没被跑单...”一个美女愤愤地骂道。
吴瑕为“人间天堂”创造着财富,这边卜少调查吴瑕生父的消息也有了眉目。
据卜少说,吴瑕生父谭克武确实遇到了贵人,而且遇到的不是一般的大贵人,这个贵人就是四大家族中的李家公主李四君。
李家无论权势还是财富都是四大家族之首,其主要原因竟是李家人丁极旺,而且男丁众多,遍布整个官场和商场。李家唯一李姓的女人就是李四君,因此,其在家族自然是众星捧月般的受宠。
试想,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长大又受到众人百般宠爱,要什么有什么,想干啥就干啥的一个人,其性格必然是飞扬跋扈、目空一切。
娇纵和蛮横伴随着她长大,她也从来不把问题当问题,因为她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钱和权能解决一切问题。
但,有一样东西是钱和权所解决不了的。
那就是——爱情。
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你这些东西,可能就要失去那些东西。李四君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一个姣好的容貌,不能说她长得丑,但绝对称不上好看,如果找个参照物的话,倒是和那个自称智商前300年后300年无人能及的“凤姐”挺像。
李四君虽蛮横,但脑子不笨,自己姿色平平,男人无事献殷勤,肯定是非奸必盗,那些刻意接近她的男人都是有所企图的,还不是看上了她深厚的背景?
哪个女人不渴望被爱,哪个女人不需要真情,但现实就是这样,好男人都是活在电视里的人,而一般的男人又不入李四君的法眼,挑着挑着,她就成了剩女。
听说她看上了谭克武,怎么勾搭上的不知道,但正是在她的运作下,谭克武奇迹般的穿越了几个部门,最后到了教委任职。
为什么要这么折腾?李家这么大的权势直接给谭克武一个官不就行了吗?
这就是官场上的学问。坐直升机容易,但升的快,摔的也快,保不齐那个眼红的人给你奏一本御状,或在网络上发个帖子,一下就能把你打回原形。
所以,心急吃不着热包子,做官得一步一步的来,循序渐进,打好基础,把履历搞得丰富了,不但提拔有了由头,还堵住了其他人的嘴。
不信,查查那些高官的履历,哪个不是从基层一步一步,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上来的。
李四君只所以煞费苦心地这么做,看来是真的看上谭克武了,谭克武要长相有长相,要学问有学问,这李四君的眼光还真的不错。
“我妈到教委也找了,没谭克武这个人啊?”吴瑕问道。
“是的,他调到教委时间不长,又外调了。”卜少说。
“调到哪里了?”吴瑕问。
“调到豫州了。”
“在豫州做什么?”
“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我没让查了。”
“为什么?”
“因为不能查了。”
“为什么?”
“...这里面的原因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在“人间天堂”做几年,把钱赚够了不是更好吗...”
“不,咱们有君子合约,您答应过得,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吴瑕急了。
“...唉,不是我不帮你,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和你说实话吧...我们卜家和李家有过节,大面上四大家族都和和气气的,实际上矛盾重重,目前我们是没有大的冲突,是我们几家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现状...一旦让李家知道我在调查他们,那...后果不堪设想...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卜少解释道。
沉默了半晌。吴瑕对卜少说:“谢谢你,剩下的事我自己来做...”
“听我一声劝,放弃吧,我们卜家都斗不过他们,何况你一个没任何背景的弱女子?再说,你就是能找到生父又能如何呢?难道你杀了他?哪你也要偿命呀,用你们母女俩的命换一条狗命,值得吗?如果找到他,又奈何不了他,去找他又有什么必要呢?你还这么年轻,大把的好日子在等着你,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卜少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没失去过,怎么能体会到绝望?你没心痛过,又怎么知道痛的滋味?你不知道,你不可能知道,你又怎么可能知道,我自己的事还是让我自己解决吧...”吴瑕喃喃道。
“我不允许你这么鲁莽,你是我们“人间天堂”的人,万一做了什么傻事,那李家不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们卜家了吗?”卜少喝道。
“哈哈...哈哈...都是一些蝇营狗苟之人,都只想着自身的利益...那我们平常人就该逆来顺受吗?我们普通人就该认命吗...”吴瑕愤懑地谴责着。
“来人啊。”
卜少大喝一声,进来两个保镖。
“昙花有点不舒服,扶她去房间里休息,一定要看好她,不要让她乱跑。”卜少命令道。
两名保镖立即扑上吴瑕,刚要伸手去抓,却听得吴瑕一声断喝:“看着我的眼睛。”
俩保镖听令和吴瑕对视,身子顿时像木偶似的定格在那里。
“去把卜少给我绑了。”吴瑕命令道。
说也奇怪,两名保镖像中了邪似的反扑上卜少,三下五除二将卜少捆成了一个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