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九天琼台”,在灯光烟雾的衬托下,吴瑕怀抱“贝八”背对着台下款款飘出,那婀娜多姿、无限妩媚的身姿,白纱飘飘,烟雾缭绕,真的像仙女乘风踏云,腾空飘舞一般,光是背影就差点让尹区长的眼珠子掉下来。
尹区长调整了一下坐姿,饶有兴趣地等待着仙女露面,却听得几声清脆的琵琶声响起,像是从天边飘来的几个音符,在天空中跳跃着,舞动着,一下子就把人的心带到九天之上,随着那音符自由翱翔。
慢慢的,音符变成了一串,像潺潺的溪流声,像山谷的回音声,尹区长一下又徜徉在了青山绿水中,他仿佛能看见蝶飞蜂舞,水波荡漾,还有那穿过竹林落到地上的斑驳光影,尹区长露出了陶醉的微笑,甚至张开了双臂做了一个展翅欲飞的姿势。
“嘶”。
一道如裂帛的音符迸出,吴瑕手臂一挥,将“贝八”反别在脑后,如敦煌飞天反弹琵琶的姿势舞动着,声音高亢而激烈,时而嘈杂如战场,时而急急如令令,一下把尹区长带到了往事中......
从当知青到一名小小的生产队长,然后带领部下没日没夜地搞生产,吃过苦,流过血,受过伤,落过泪,能有今天的位置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突然,“贝八”的音符像从高空坠落一般,变得低沉凝重起来,委婉凄凉,如诉如泣,而且越发的缓慢,一下一下的,像有东西在撞击着尹区长的心。
他一下又回忆起自己所做的种种坏事,贪污受贿、嫖娼吸丨毒丨、烂赌成瘾、勾结帮派......
大滴的汗水开始从尹区长头上流下,他嘴唇哆嗦着,浑身战栗着,脸上带着恐惧,眼神中流露出无助,眼见就要濒临崩溃的时候......
乐声突止,回音飘荡。
这是吴瑕自创的催眠音乐,能让对方在几分钟内迅速进入催眠状态,然后按自己的意愿让对方听令行事。
吴瑕轻轻地飘来,柔声问道:“尹区长认识一个叫谭克武的人吗?”
尹区长像木偶似的摇摇头。
“能帮我找到这个人吗?”吴瑕又问。
“当然可以,但要按规矩办事...”尹区长突然打起了官腔。
“什么规矩?”吴瑕问。
“求人办事,当然要表示表示啦...”
“怎么表示?”
“一万起步,没这个数,我是不会替人办事的,这就是我的规矩。”尹区长一脸的严肃。
吴瑕的火蹭地冒了出来。
艾玛,这烂人也太贪了,都被催眠了,还不忘索贿,找人这事对他来说也就几个电话的事,就这点小事也要钱,真是欲壑难填,妈蛋的,这贪官和神龙镇的几个常委一样,都是人渣,干脆废了他.......
吴瑕想着,对那尹区长说道:“你该休息了。”
说着,吴瑕将手指伸到尹区长的脑后,按照朵朵教她的定神摄魂指法,朝几个穴位同时按去。
很快,就听得鼾声大作,尹区长已然进入了梦乡。
这边的尹区长在呼呼大睡,隔壁房间的牛老板可有点焦躁不安,不是担心吴瑕能不能搞定尹区长,而是心中好像失去了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自己喝“头啖汤”呢。
牛老板不知道的是,尹区长仅仅是听了一段乐器演奏而已,甚至连吴瑕的模样都没看清就被搞定了。
尹区长醒来,躺在他旁边的是胖神女红薯妹。
这是尹区长在“人间天堂”的癖好,每次睡觉时必定要躺在红薯妹的怀里才能睡着,因为红薯妹够靓够胖够大,一个咪咪就和他的脑袋一样大,躺在红薯妹的身上就像在襁褓里一样舒服,然后醒来时,在红薯妹身上再发泄一通,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酒店。
但此时的尹区长好像做了一场大梦一样,怔怔地看着光溜溜的红薯妹,却没了一丝的**。
红薯妹见尹区长没动静,想着早点完成任务,逐一口叼住尹镇长的尘根,手里还把玩着两个“核桃”,套弄了半天,那尘根还像死鱼一样软塌塌的,抬头看了看尹区长,却见尹区长无精打采地挥了挥手,红薯妹赶紧下床,离开了房间。
不久,整个京城就传开了,尹区长废了,彻底的废了,被“人间天堂”的昙花一曲“贝八”给废了。
消息传到长官阮健康的耳朵里,特意把尹宝华叫了过去,狠狠地批评了一顿:“连个鸡都搞不定,亏你还是个干部,传出去这不是丢咱们做干部的脸吗?你这当头的都软了下来,以后还怎么带队伍?咱们男人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一根筋,一根筋废了,你的头还抬的起来吗?你呀,你呀,去“人间天堂”订个房,今晚我亲自去会会那个什么什么昙花...”
当天晚上,阮长官悄悄地进了“人间天堂”。
尹区长废了的传闻自然也传到了牛老板的耳里,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的细节,但尹区长没让吴瑕侍候舒服倒是真的。“客人就是上帝”,这是“人间天堂”的服务宗旨,所以,不管这传闻是真是假,都是“人间天堂”所不允许的。
但吴瑕是棵摇钱树,牛老板又不舍得放弃她,于是,千叮咛万嘱咐地让吴瑕把阮长官给侍候好喽。
趁牛老板叫吴瑕时,阮长官赶紧吃了一粒美国原装进口的伟哥,然后脱光衣服,腰上简单地围着一条浴巾,依靠在床上,装模作样地看着一份拿倒了的文件。
阮长官不看吴瑕表演,他是大官,日理万机,公务繁忙,哪有时间去浪费在那中看不中用的表演上,他是个实用主义者,过程不重要,他要的是结果。
所以,当吴瑕进屋时,他甚至看都没看吴瑕一眼,用带着威严的声音说:“把衣服脱了,然后过来给我捏捏脚。”
这是给吴瑕一个下马威,不管你长得多么美貌,才艺多么出众,终归是个小姐,是小姐就必须臣服于男人的胯下。
吴瑕没有回话,只传来一阵悉悉梭梭的脱衣声。
半晌,房间内突然安静了下来,阮长官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75、60、83”阮长官心里准确地报出了吴瑕的三围。
身材还算不错,虽然翘峰不太巨大,却造型优美,堪堪能让男人一手掌握的样子,看样子今天还真的碰到了一个尤物。
想到这里,伟哥药力开始发作,阮长官的下身一挺,蹭地将浴巾支了起来。
然后继续往上看,诱人精巧的锁骨,洁白如玉的鹅颈,樱桃小嘴一点点.......
当视线慢慢接触到吴瑕的眼睛时,阮长官的手一抖,文件打着旋飘落到了地上。
“莎莎。”阮长官脱口而出。
莎莎是阮长官的女儿,结婚多年,他和妻子只有这一个女儿,所以宝贝的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女儿玩。
“莎莎你怎么在这里?”阮长官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吴瑕的双瞳发出魅异的光彩,好象在说:“我来侍侯你啊。”
“我是你老爸呀!”阮长官怒吼一声,下身像散了气似的一下软了下来。
原来,阮长官把吴瑕当成他的女儿了。
吴瑕这项特异功能是天生带来的,一开始她并不知道,是在她十多岁在山里给家里采草药时,一个豹子突然窜了出来,吴瑕人小力薄,又是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当时吴瑕就想如果自己是个老虎就好了,结果豹子一和吴瑕对视,吓得扭头逃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