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瑕看都没看他一眼,待快靠近身时,“贝八”往怀里一拉,收拨手指划过四弦,“铿锵锵”,其声音像撕裂了一缎布帛。
“哎哟。”
姓万的一声惨叫,倒在地下打起滚来。
吴瑕的手未停,弹指的节奏开始加速,忽如马蹄声,搏杀声,转而刀戈相击声,擂鼓号角声,几道声音交织起伏,震撼人心,好一曲霸道的《十面埋伏》。
再看那几人,狼哭鬼叫似的嚎叫着,痛苦得直不起腰,面目狰狞着,汗水像小溪似的从头上流下。
正当五人快受不了之时,音乐嘎然而止,那折磨人的痛感也奇怪地消失了。
几人抬头向吴瑕望去,以为她又要出什么招来加害他们,却未想吴瑕却脱起了衣服。
“你们不是想干我吗?来呀!”吴瑕**地朝男人抛了个媚眼。
五个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出现了幻觉,狠狠地揉了揉,再看时,一股熊熊大火顿时在体内燃烧起来。
怎么说吴瑕呢?
说她没穿衣服吧,脖子上还偏偏挂着一缎白绸,正好遮掩住了身上的关键部位;说她穿衣服了吧,那白绸又是透明的,玲珑浮凸,若隐若现,让人一见而口干舌躁,热血沸腾。
五人当场流下了鼻血。
“来呀,来干我吧...你们不是喜欢一起上吗...我等着你们...”
无比魅惑的声音传来,吴瑕开始舞动起来,整个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着,时而小鸟依人,时而放荡不羁,时而含情脉脉,时而热情奔放...
五个男人哪里还受得了,下面的物件急剧膨胀起来,越肿越大,像得了疝气一样,将裤子撑得鼓鼓的。
吴瑕突然变了模样,眼中带着一股杀气,从地下拾起“贝八”
像弹棉花似的弹拨着,简单而枯燥,毫无音律节奏而言。
想必那“绝情蛊”从未听过如此难听的乐律,看五人脑筋跳动,怒目圆睁的样子,就知道那虫子发了狂。
“贝八”的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乱,吴瑕突然怒目圆睁,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去死...”
然后就听得一声金石断裂的声音,“贝八”铮地一下断了弦,吴瑕的手一垂,鲜血从右手的中指流了下来。
“噗、噗、噗、噗、噗。”
接连五声闷响,神龙镇的五个常委在地下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瞬间,四周一片安静,安静的似乎时间都凝固了起来。
静静听我模仿蝉儿鸣,希望大家来和声,我们声音虽不比蝉的声音好,生活却让我充满激情,歌唱我们的青春,歌唱我们的爱情......
吴瑕仿佛又听到了母亲朵朵教她唱的蝉歌,像大自然发出的天籁之声,空旷而又清纯,又像是仙乐之音,让人在乐律中看到了如诗如画的山水......
鄂北日报快讯:六月十四日,神龙镇丨党丨委书记万德昌等五位常委突然在神农溪旁的一棵老槐树下集体暴死,死因不明,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调查。
镇领导班子集体暴死,在当地引起了轰动,有人说他们遭到了野人的袭击,也有人说他们中了某种奇怪的“降头”,更有人神秘地说领导们找的女人太多,被狐狸精把精气吸干了,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唯一一致的是老百姓们都拍手称快,说终于为神龙镇除掉了一窝害。
此时的吴瑕已悄悄离开了神龙镇,按照她的计划,她还要找到自己的生父谭克武,为生母吴美丽报仇。
根据闪朵朵的讲述,谭克武突然从一个教师调到京城的大部委工作,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但肯定是得到了贵人相助。
那么,这么多年过去,谭克武是不是还在京城?到底在哪个部委?是升官了,还是外调了?等等,这些信息都一无所知。
但唯一的线索在京城结束,那调查的线索也要从京城开始。
关于生母的这件事,吴瑕和涂老板也商量过,但涂老板早已离开江湖,江湖的风云变幻也早已和他没了半点关系。
江湖就是这样,人走茶凉,昨日红花今日黄。
涂老板对她说:“还是那句话,你唯一的本钱就是你的身体。”
如今的吴瑕对这句话有了深刻认识。女人最强大的武器是什么?也许有人说是能力,是才华,甚至是家世。
其实,女人最强大的武器,是上天赐给女人的身体。
要搞定男人其实很简单,不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的吗?那么,我就用自己独特的武器去对付那些臭男人、坏男人和负心汉吧。
不过,涂老板还是给她指了一条路。
“做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想进大部委找人根本没门,接触大点的官员更是没戏,唯一能找到谭克武的渠道,就是到官员业余生活喜欢玩的地方去打听...”涂老板说。
“那是什么地方?”吴瑕问。
“人间天堂。”
“人间天堂?是夜总会还是休闲会所?”
“都是都不是。实际上它是一家顶级会所。”
“和您创办的“友名堂”相比如何?”
“不在一个档次上,“友名堂”是有钱就能进,而“人间天堂”实行的实行的是会员制,而且再有钱也不一定进得去,有权的也要到一定的级别才够资格,听过只接待XX级以上的官员和握有实权的XX级干部。”
“那我怎么能进的去呢?”
“普通人当然进不了,但凭你的姿色和才艺,他们欢迎还来不及呢。要知道,会所装饰的再豪华,美女才是吸引官员的关键啊。女人常有,而美女不常有,美女好找,才貌出众的绝色不好找。”
就这样,吴瑕登上了去京城的列车。
“对不起,没想到你是为了报仇才做的小姐,我误会你了,大姐给你道歉...”“骂王”向“花王”歉意地说。
“没关系,不知者不怪嘛。咱们时间不多,还有好多人的心愿没完成呢,我还是抓紧时间继续讲我的故事吧。”“花王”说着,继续接着刚才的故事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