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是上天的恩赐,但往往美女的命运大都多蹇,红颜命薄,大家看电视上的美女个个的光鲜亮丽,且不知背后把把的辛酸泪呢。
因为美貌,吴美丽从小就格外受众人的关注,长大以后,身边的追求者更是络绎不绝,更有那登徒子如蝇逐臭般地围着她,赶都无法赶走。
吴美丽的父母是镇中学的教师,从小对女儿的管教很严,大概是生活和事业不如意,就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女儿身上。
别看吴美丽父母为人师表,在教育孩子方面还是传统简单粗暴式的教育方式,5岁时教美丽读书识字,稍有错误就是巴掌侍候,随手拿过扫帚、锅铲、鸡毛掸子都是体罚工具,而且根本不顾及女孩子的自尊心,一犯错就让美丽在大院里跪着,每次下跪都有好多小伙伴围观,大家奔走相告:快看呢,美丽又被罚跪了。
所以吴美丽儿时的记忆就是一部体罚屈辱史。
因为美貌,父母特别担心女儿学坏,或者被坏人所勾引,规定美丽不能留长头发,不能穿漂亮的衣服,甚至戴的发卡都是黑色的。
女孩子总是爱美的,不经意间都会在镜子前流连,每每这个时候都会遭到父母的呵斥,这给美丽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很多次,美丽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尊严的人,每次父母责骂时,她都想从那个家逃离。
现在的孩子似乎觉得吴美丽父母的教育不可理喻,但在文丨革丨中过来的父母教育方式都差不多。扭曲的时代造就扭曲的人性,他们把孩子当作自己的私有财产一般的管理,把自己想当然的好和约束强加在孩子身上,完全没有把子女当作一个独立的人和灵魂去尊重。什么都要包办代替,恨不得替子女走完一生的道路,他们太相信自己的人生智慧和经验了,不允许子女有任何的个人意志。因为他们就是这么成长起来的,他们只会这样表达自己的感情。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不恰当的教育方法使美丽的叛逆心理越来越强烈,到了初中时期,美丽开始学会和父母反抗,家里经常是吵闹声和摔东西的声响。
反抗,有时也能够带来快感。
高三的时候,美丽认识了一个男孩子,比较亲近,其实也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话,结果被同学传为是两人恋爱,后来传到美丽父亲耳朵里,吴父大怒,拿女儿的脑袋往墙上撞,狠狠地打了美丽一顿。那一刻,美丽真的有了想死的心,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长得漂亮是自己的错吗?和男同学多说了几句话是错吗?
这一顿打,让美丽在心里对父母的怨恨愈加强烈。
转眼间到了高考,本来美丽的学习成绩不错,加上父母都是老师,所有人都相信美丽能考出好的成绩。美丽自己也很自信,想着可以离开那个让自己讨厌的家庭,她特意报考了离家很远的京城大学。
考试的当天,其中一位监考老师是位年轻男子,长的很帅,身体高挑,气质儒雅,像极了周润发,从发完试卷就坐在讲台一直盯着美丽。
一开始美丽没怎么在意,每天盯着她看的男生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但这位老师好像一直就没转移过视线,美丽虽然没有看他,也能感觉到那道火辣辣的眼神,顿时心跳不已,胡思乱想了起来。
正是少女怀春时,何况老师和她想象中的王子一样,怎不令人芳心暗动?有人说,女人一动心智商就开始下降,有没有科学根据不知道,但试卷上试题美丽本该会的却多数不会做了。
结果,吴美丽高考落榜。
落榜后的美丽心情自然不好,父母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难看,很少和女儿说话,更让美丽觉得难过。
有一天,班上的一位女同学生日,叫吴美丽,美丽推脱不过,只好去了。女孩子在一起话题总离不了打扮,女同学家境好,闺房里摆放了许多进口的化妆品,其她女生见状就不客气地朝自己脸上招呼。
“美丽,别坐着啊,你这么漂亮,用点化妆品会更漂亮。”女同学招呼着。
“不用,我不会。”美丽尴尬地赔着笑。
“没事的,我来帮你。”女同学不由分说地给美丽化起了妆。
三下两下,女同学放下化妆盒,惊叹地大叫:“天呢,美丽,你简直要迷死人啦,我要是男人保证魂都没了。”
一旁的女生也都称赞起来,美丽多日来的抑郁顿时在同学的玩闹中烟消云散。
一玩起来,时间过得飞快,平时美丽的家教很严,晚上回家从来没超过九点,今天玩得开心,一直到十点才回家。
一到家里,爸妈正坐在沙发上,见到美丽化妆的模样,美丽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给了美丽一个耳光:“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整天就想着玩,你怎么不把用在学习上,高考成那样你还好意思去玩?你说,你想干什么?打扮成这样你想干什么?看你打扮的和小姐一样,你是不是想“**”啊........”
美丽一下子被打蒙了,再一听妈妈尖酸的话,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是,我是想**,我就要**,**也比做你们的女儿好.......”
说完,美丽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能在你们这里做吗?”
美丽走进一个正准备打烊的发廊怯怯地说。
“以前做过吗?”一个顶着爆炸头的女人问。
“没有。”
“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招熟手,不招学徒。”
“啊...做、做、做那个还要学吗?”美丽惊讶地张着嘴。
“做哪个?”爆炸头问。
“就是、就是、就是和男人那、那个.......”美丽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
“哎呦,这是谁家的孩子的呀,你才多大啊,这种话怎么说出口啊...丢不丢人啊...有病吧你,我们这是正规发廊哎,你有没有搞清楚?见过做小姐的,没见过找上门要做小姐的,真是新鲜哎,你好好看清楚我们店里的灯,我们是理发的哎,你要做小姐去找亮红灯的店好了,隔一条街就是鸡窝,真是气死个人,把我们当成什么了.......”爆炸头一下爆炸了。
爆炸头一通劈头盖脸的数落,让美丽落荒而逃。
跑着跑着,美丽跑进一条悠长的巷子,和其它冷清的街巷相比,这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旋转的霓虹闪烁着粉红色的诱惑,空气中弥漫着胭脂的香味,还有那穿着暴露时不时到门外张望的女人,到处都传递着一种暧昧的信号。
美丽猛然醒悟自己竟阴差阳错地跑到了鸡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红灯区?难道这是天意.......
美丽犹豫了一下,感到心里发慌,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又想起了父母,怨恨顿时像烈火燃烧了起来。
哼,这都是你们逼的,你们把我看成了鸡,我就做给你们看.......
“我要**。”美丽在心里呐喊了一声,然后心一横,推开了一个粉红色灯光下虚掩的门。
为了避免再次出错,美丽壮着胆问道:“你们是鸡吗?”
屋里的女人们吃惊地望着她,一个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从一个转椅上转过身:“什么?你说什么?”
看着沙发上一排白花花的大腿,美丽顿觉一阵心虚,我、我了半天,才从牙缝里蹦出:“我问你们是不是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