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干脆改名慕容有理算了,咱们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小心为妙。”申帅回道。
“慕容有理?好,这名字好听...就是太过于男性化了点,你有没有觉得?”慕容沉吟道。
“唉,真拿你没办法,好赖话听不出来。”申帅无奈地说着,上前把电视打开。
二人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过了一会,申帅催道:“天也不早了,你赶紧回房休息吧,咱们明早还要办正事呢。”
“我睡不着,哪个年轻人这么早休息,放到大城市,这夜生活还没开始呢。”慕容坐着没动。
“哪...”
申帅刚回了一个字,“砰”地一声巨响,房门突然被人踹开。
猛地冲进来三个身着便装的男青年,领头的皮夹克冲着里面大喊:“都别动,丨警丨察。”
事发突然,申帅二人都被吓住了。
先冲进来的皮夹克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类似证件的东西迅速朝他们晃晃又迅速地塞回怀里,用凶狠的语气呵斥道:“把身份证拿出来。”
申帅有点懵,顺从地掏出了身份证,倒是慕容迅速恢复了镇静,淡定地说:“你们什么人?你说是丨警丨察就丨警丨察了,把证件拿给我看清楚了,除非确认你们是真的丨警丨察,那才有资格看我们的身份证。”
“胆子还不小,还要看我们的证件,站起来,别妨碍我们公务啊。”皮夹克声音提高了一度。
“你们如果是真丨警丨察,不出示相应的证件就盘问,那是知法犯法,如果不是丨警丨察,又冒充丨警丨察胡作非为的,那可是犯法行为,要罪加一等的。”慕容冷静地说。
“呵,做小姐的嘴还挺厉害,先让你看清楚证件,呆会让你们好看。”皮夹克说着又掏出证件晃了两下。
“小地方的人素质就是低,你把证件晃来晃去谁看得清楚啊,好吧,你们说自己是丨警丨察就先认定你们是丨警丨察,现在,我想问问,我们有什么违法的行为?”慕容冷冷地问道。
“别废话,有人举报这个房间在嫖娼,跟我们走一趟,有什么话到派出所就说清楚了。”皮夹克不耐烦地呵斥道。
慕容想了想,傲慢地说:“哼,请神容易送神难,到时你可别后悔抓错了人。”
“在这个地方,别管你什么来头,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就凭你们两个小毛孩,毛还没长齐,就学人家来开房,先到派出所把问题交代清楚了,到时候看你的嘴还硬不硬,快走啊,怎么?还让我们动手吗?”皮夹克不客气地喝道。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慕容见皮夹克上前欺身了一步,开口呵斥道:“别动手动脚的,我们有脚,自己会走路。”说完站起身对申帅说道:“走,咱们到派出所耍耍。”
说着,三个便衣把申帅二人押到了旅店外的一个警车。
警车是那种客货两用改装的,车厢样式和牢房一样,大铁厢大铁门,两个带铁栅栏的小窗口,加上四个轮子,就是一个流动的监狱。
看来碰上的是真丨警丨察了,但便衣也不怕他两串口供,把他们往车上一赶,把门一关,然后发动了汽车。
里面的光线很暗,没有灯光,没有座椅,慕容趴在小窗口向外张望着,兴奋地说:“嗨,我还是第一次坐这种车,第一次被丨警丨察抓到派出所哎,这种感觉太棒了,真有点赴刑场的味道哎...喂,你怎么不说话啊?”
“说什么呢,你是第一次,我可是第三次进派出所了。”申帅郁闷地答道。
“啊,你都三进宫了,太牛X了,哦,第一次我知道,第二次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慕容饶有兴趣地问道。
“唉,倒霉的事还是别提了,都怪我这个“衰神”,走到哪都衰,还捎带着把你也连累了。”申帅沮丧地说。
“不连累,多好玩啊,我正愁没事打发这无聊的夜晚呢,再说了,多经历些事才能丰富人生,不是吗?”慕容俏皮地说。
还有拿进派出所来丰富人生的?申帅被慕容的天真说的无语。
不大一会,警车停了下来,铁门打开,皮夹克男子正要呵斥,却惊异地发现申帅二人面带笑容地跳下了车,脸上不但没有丝毫的惧色,竟然还轻松地说笑着,好像不是来接受审问,而是来渡假观光一样。
“严肃点,到了这地方还不老实,快跟上,跟着他俩分别做笔录去。”皮夹克有点冒火。
两人被安置在两个房间,分别被盘问了半天,抓他们的便衣这才知道自己搞了乌龙。
二人的口供一样,自然问不出什么问题,申帅二人有车票有房牌,不能说在一个房间就说他们嫖娼吧,就算是要嫖娼,也没抓个正着啊,何况人家的穿戴整整齐齐的,就是盘问也不能随随便便地抓人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旅店的休闲中心说不定是这个派出所的共建单位呢,要不三个女人一走,就来了便衣了呢。
抓他们的皮夹克男子态度缓和了下来,将二人身上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说:“没事了,是场误会,你们可以走了。”
“哈,你上嘴皮子碰碰下嘴皮子,说抓我们过来就抓我们过来,说让我们走就让我们走啊,我说过,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们这么劳师动众地把我们抓了过来,又想一句话把我们打发走吗?老娘现在还不想走了。”说完,慕容大腿翘二腿地晃了起来。
“嗬,还挺横,你这号的见多了,不想走是吧,那就在这呆着吧。”皮夹克“砰”地把门一甩,竟扬长而去。
“什么素质?”申帅气愤地指着墙上的横幅:“这立警为公,执法为民八个字是贴在墙上的吗?你们还是不是人民的丨警丨察?你们这是侵犯人权...”
“行啦,行啦,人都走了,你对着谁喊啊。”慕容不耐烦地抢白了一句。
“那就把我们关一个晚上啊?”申帅说。
“哼,恃强凌弱的人都是吃软怕硬的货色,对付这种人只有找他们的上司了。”
说着,慕容抓起自己的手机,摁了几下,对着手机说道:“琳琳,我现在被洪东派出所抓了,现在他们抓错了我们又想把我们给放了,我要他们局长给我道歉,十分钟我见不到人,以后别想让我叫你姐。”
说完,慕容“啪”地将手机拍在了桌面,轻松地对申帅说:“好了,再等十分钟咱们就可以走了...”
“唉,这些人简直是乱来...”申帅气恼地捶了一下桌面。
“还有十分钟,咱们就这样干坐着啊...。”慕容说道。
“不坐着还能干什么?”申帅嘟囔了一句。
“对了,咱们猜谜语吧,看谁出的题难,猜的最准,正好桌子上有稿纸,谁猜错呢,谁就在脸上贴张纸条,谁出的题被对方猜了出来,也贴张纸条,好不好。”慕容突然兴奋地拍了下桌子。
“唉,我说大小姐啊,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环境,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啊。”申帅苦笑地说。
“男子汉大丈夫,头掉了也不过碗大的疤,这有什么呀,做人应该大气点,你乐观点行不行,别让我看不起你啊。”慕容揶揄道。
“好啊,你先出题。”申帅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