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嘟囔着,突然从门外涌进来二十多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大砍刀,叫嚣着向申帅他们冲了过来。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我们还要做生意...”老板娘惊慌失措地叫喊道。
板寸头一马当先,挥舞着两把西瓜刀叫喊道:“敢到我的地盘里撒野,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
原来混混们搬救兵来了,还都拿着凶器,刀枪无眼啊,这搞不好要死人的,申帅再也淡定不起来,赶紧站起身,板寸头却已经冲到了面前。
但是。
板寸头的西瓜刀却没有落下,一众人也突然停住了脚步,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住了。
枪。
手枪。
板寸头的脑袋突然被一把MK23手枪给顶住了。
拿枪的人正是申帅,只见他面无表情,扬着脸,眯着眼,轻蔑地说道:“最讨厌你们这些黑社会的,动不动就吹牛B,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想当年老子拳打东瀛小八嘎,脚踢南韩思密达,连个敢喘气的都没有,你们竟敢在爷的面前得瑟,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啦,反正死在老子手下的人命有几百人,也不差你们这些人......”
“砰”
板寸头当场倒地,其他的小混混至少有十个尿了裤子。
申帅吓了一跳,疑惑地看了看手枪,心道,我牛还没吹完呢,也没扣动扳机啊,枪怎么就响了,难道是走火了?
“对、对不起...”。
申帅扭头一看,柜台边的老板娘哆哆嗦嗦地道着歉,地上是打碎了的茶杯。
原来板寸头是吓晕过去了。
“你...”,申帅用枪对准了黄毛。
刚说了一个字,黄毛扑通跪了下来,哭丧着脸说:“老大,我是马仔,不关我的事啊,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和刚出生下的孩子呀,没了我他们没法生活啊,老大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唉,现在的江湖真是泥沙俱下啊,想找个真正的对手切磋一下都找不到,像你们这样的,还真不配我出手,扶起你们的人滚吧,别脏了我的手。”申帅一副曲高和寡的表情。
话音刚落,呼啦啦,那帮混混们争先恐后地向门外逃去。
哼,装逼谁不会,反正不交税,申帅微笑地收起了手枪。
“别太张扬,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小野龟田不满地说。
“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枪比刀厉害,我们早被砍了。”申帅反驳道。
小野龟田阴沉着脸没有说话,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申帅瞄了一眼,心道,坏了,还有二十多分钟就到了12点,到时见不到林森,还不知这个八嘎忍者该如何对付自己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申帅揣揣不安地望着门外,心里懊悔着自己刚才的冲动,林森肯定不会出现,奇迹也不会再次发生,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还不如刚才挨一刀呢,说不定现在已经躺在了医院...
申帅正想着,小野龟田突然说了声:“不好,快走。”
申帅懵懵地站起身,就听得一阵声响,饭馆的门外、窗口、后厨门等出口处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公丨安丨特警。
他们被包围了。
“小心点,他们有枪。”一个黄毛探出头对一个丨警丨察说道。
“不要动,举起手来,谁动打死谁?”那个丨警丨察拿着电喇叭喊道。
刹那间,申帅别提多激动了,幸亏自己暴露了枪支,肯定是小混混们举报的,这些古惑仔的法律意识真强,真是一批高素质的黑社会人才啊。
装逼犯真可爱,硬的不行就歇菜,装逼犯真是棒,黑道不行白道上!
申帅二人慢慢举起手,上来四名特警端着“微冲”警惕地向他们靠近,快走到他们面前时,饭馆里突然闪过一道炫目的强光。
申帅眼前一晃,顿时什么也看不见了,停了几秒钟,再睁开眼时,旁边的小野龟田竟不知哪里去了。
难道这龟孙子会隐身术?
申帅揉了揉眼睛,但还是没看见小野龟田的影子,倒是一旁的几个特警神色紧张地持枪戒备着。
“别开枪,别开枪...”外面喊话的丨警丨察喊道。
小野龟田选择逃跑的时机很好,过来的四名特警正好挡住了他的身体,所以,指挥的丨警丨察才叫喊着不要开枪,以免误伤了自己人。
这些特警大概只对别人使用过闪光弹,没想到自己会碰上,一个个竟呆在那里茫然四顾起来。
申帅急了,终于见到了组织,要赶紧把情报说出来才行,一激动,一把抓住旁边的一个特警:“你们可来了...”
话没说完,“邦”的一声,申帅后脑勺挨了一枪托,什么也不知道了。
申帅醒来时,感觉脑袋痛得就像要裂开似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无法动弹,再一眨眼,这才看清自己躺在一间小黑屋里,手被一副冷冰冰的铁铐铐上了。
唉,瞧自己这副衰样,这已是第二次被戴铐子了,这尼玛特警下手也太狠了,万一把自己砸个植物人或痴呆性重症患者,情报不就泡汤了吗。
申帅坐了起来,眼睛适应了环境,这才看清不是屋子黑,而是天色已黑。
卧槽,昏睡了那么久,差点误了大事,他焦急地冲着铁门叫喊道:“哎,来人啊,有没有人啊...”
“闭嘴,老实蹲在地上。”门外传来一声历喝。
咣当一声,铁门打开,灯光亮起,进来两名丨警丨察,迅速地坐到桌子前,一人拿出纸笔做着记录,另一人问道:“姓名?”
“警官,我有重要情报要向你们领导汇报...”申帅急切地说道。
“啪”,问话的丨警丨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让你说话了吗,问你什么答什么?”
我去,这丨警丨察都一个学校毕业的?审问时就会一拍二喝三瞪眼,不知道灵活点吗,申帅想着,对那丨警丨察说道:“我是卧底。”
“不老实是吧,再乱说话,我让你卧床。”问话的丨警丨察火了。
唉,申帅深深地叹了口气,闭上了嘴巴,手一动,被一个东西扎了一下,低头一看,一根牙签挂在衣摆上。他想都没想,顺手把牙签一捏,将双手夹在两腿之间,对着手铐的锁眼一捅,“卡”,一个轻微的响声,手铐竟被他捅开了。
“姓名?”那丨警丨察又问道。
申帅心里一阵慌乱,莫非“贼王”一身的本领真的传给了自己?要不自己怎么无师自通地打开了手铐?早知道是这样,何苦费那么多脑筋,凭着“贼王”的身手早离开佤邦了。
“啪”,又是一声响。
“问你话呢...”问话的丨警丨察忽地站了起来。
“叫你们局长来,我不和小人物说话。”申帅****地说了一句。
申帅一边说,一边在衣兜里摸索起来,什么都没有,所有的东西都被他们搜走了。
“M的,你算老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那丨警丨察气的嘴直哆嗦。
申帅心里暗爽,原来装逼是那么过瘾,那就继续装下去:“我算老几?啊,我在家是独子,算是老大吧。我的身份?瞧你那眼神,连我是个男的都看不来。这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地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