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尽量。啊...”申帅说着突然叫喊了一声,夏茶不知按了哪里,将本来被毛巾按到水里的小伙伴重新抬起了头,猛地一看,就好象投降似的挑了面白旗。
“不能尽量,要知道准确的出货时间,这是关系到千万人的生死,关系到社会的安定,关系到无数个家庭的幸福,这是个神圣的使命,必须去完成它。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夏茶一脸肃穆地说着。
“哗”。犹如一盆冷水泼来,顿时让申帅的小伙伴潜入了水中。
政治思想太厉害了,多来几次大道理,自己非Y痿不可,申帅想着,在夏茶熟练的足底按摩中睡了过去。
一连几天,桑凯拉都没露面,似乎把申帅给忘了。
别墅里很豪华,温暖舒适,娱乐健身设施俱全,保镖和工人们对他也很客气,他想要什么,只要说一声,都能得到满足,但一走到门外,就会被保镖给拦住,说是外面治安差,为了他的人身安全,不要随意走动,语气态度都很谦恭,但实际上申帅心里清楚,自己被软禁了。
不但申帅出不去,夏茶作为申帅的附属品也被限制了行动。不接近桑凯拉就无法打探到出货的时间,而打探到的情报也没办法传递出去,这下,两人着急起来。
在别墅二楼监控器的死角,夏茶对申帅说:“不行,我要出去,要赶紧把情报向上级汇报。”
“我们被软禁了,怎么出去?”申帅反问道。
“不能等了,上级没有确切的情报,决策就会失误,会给扫毒行动带来困难的。你打我,把我打伤,就说我冒犯了你,一旦把我送到医院,就有办法将情报送出去了。”夏茶说。
“打伤你?不、不、不,我下不了手。”申帅慌的后退了两步。
“特殊情况必须采取特殊手段,打我,别犹豫,快,就当我是你的仇人,动手吧。”夏茶坚定地说着,递给申帅一个花瓶。
“啪”
申帅手一抖,没接稳,花瓶摔碎在地上。
“唉”
夏茶叹了口气,猛跑几步,嘴里大叫道:“主人,我错了,别打我,啊...”突然从二楼的栏杆处翻了下去。
“扑通”
别墅的保镖闻声赶紧跑去,夏茶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申帅的心一紧,呆了一下,马上大骂道:“***,一个臭XX敢给爷使脸色,给你脸不要脸,信不信我打死你...”
说着,申帅跑了下去,装着惊谔的样子,喃喃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快,快,快把她送医院去,快去。”
两名保镖很快将夏茶抬出去,在出门的一瞬间,夏茶和申帅对视了一眼,夏茶眼神中不经意的一丝笑容,让申帅感到从未有过的心痛。
为了把情报送出去,这样的自残值得吗?万一摔个三长二短怎么办?是什么样的精神让她不惜自己的清白和性命?是什么信念支撑着她孤身闯毒窝......
申帅突然明白了夏茶所说过的大道理,她说的不是空话,不是口号,而是一个人的信仰,对国家的忠诚,对使命的承诺。
调整了一下情绪,申帅对一个保镖说:“去,给桑老大打电话,就说我有重要的事相告。”
不一会,保镖带着他驱车向山顶别墅驶去。
到了地方,还没下车,桑凯拉满面笑容地迎来:“哎呀,申兄弟,招呼不周,招呼不周啊,这几天有些急事给缠住了身,怠慢了兄弟,还望申兄弟不要见怪啊。”
“哪里,哪里,是我打扰了桑老大。”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申帅也学会了客套话。
“唉,最近忙着销货,进展不太顺啊,这森哥也是的,自己不露面,也不把买主交代给下面,搞得我们四处碰壁...”桑凯拉抱怨地说。
“桑老大,我来就是要和你透露林森的贩毒网络的,不知您是否有兴趣?”申帅矜持地说道。
“哎呀,申兄弟,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这样吧,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只要你说出来,我给你一百万。”桑凯拉激动地拉住了申帅的手。
“桑老大真够意思,说实话,我早就不想跟林森干了,还是跟着您有前途。”申帅恭维道。
“哈哈,不瞒你说,估计你也看出来了,现在我坐了林森的位置,一山不容二虎,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我桑某虽然本事不大,但对兄弟们绝对够意思,只要跟了我,咱们有金一起赚,有钱一块花。”
两人相互恭维着,相视一笑,勾肩搭背地进了别墅。互相利用的人就跟选秀节目的选手一样,表面上惺惺相惜,背地里都把对方当成厕所里的瓜子皮儿——不是个仁(人)儿。
自从两人见面后,桑凯拉又消失了,眼见着一天天过去,马上就到了年根,出货的消息一点都没摸到,申帅煎熬的都消瘦了几斤。
这次帮“毒王”完成心愿的任务太不顺了,来回的折腾,波折不断,到现在,毒王父亲林满福连个影子也没见着,估计春节与早早姐和慕容团聚的计划泡汤了。
之所以将林森贩毒网络告诉桑凯拉,是想取得他的信任,从而接近他取得丨毒丨品出货的情报,但谁知道“毒王”告诉他的情况是真是假?还有,夏茶的伤势也不知如何,她是不是将情报传递了出去?她的上级又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去走?申帅感到自己陷入了一张无形的网,孤立无援,茫然无助。
正当申帅焦急彷徨的时候,桑凯拉终于与他见面了,一见面,二话没说,桑凯拉递给他了一只密码箱。
“打开看看。”桑凯拉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