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早早脑海中的问題.铺天盖地的袭來.一时间想不通.
难道.安楠跟豹子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慕早早神情有些紧张.
豹子自然不是什么好人.可如果安楠跟他有什么关系的话……
刚才因为安楠还活着的喜悦.此刻渐渐分崩离析.
房门响起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一声.门把手被扭动了一下.房门随后被人推开.
一双运动鞋映入眼帘.慕早早顺势往上看去.
一条黑色运动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球衣.带着一顶韩范儿的鸭舌帽.清秀的面容.有些许汗珠.窗外阳光的映照下.盈盈闪闪的.
他进门.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女人.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小楠.”慕早早眼中带着欣喜:“你.真的还活着.”
却见男孩嗤笑一声.原本准备进房间的.又嫌弃的关上房门.离开了.
弄的慕早早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很多事情想要问清楚.男孩却并未给她这个机会.
天色渐渐昏暗下來.夜幕笼罩.慕早早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整整一个下午.
肚子饿的咕咕叫.而豹子似乎压根就沒准备给她饭吃.自己饿点倒也沒什么.可现在肚子里还有宝宝呢.慕早早怎么舍得让宝宝也跟着饿肚子.
“喂.有人吗.”慕早早起身.跳到了门前.背对着房门.被绑在身后的手.咚咚咚的敲着门.
不多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慕早早跳到旁边.
房门打开.进來的人是豹子.
看见慕早早.豹子脸色一阵难看.
“整整一个下午.都沒有人把钱给我打到账号上.看样子.你在他们心中.也沒有看起來那么重要嘛.”豹子脸色阴骘.步步紧逼慕早早.
“我.我饿了.”慕早早肚子很配合的咕咕叫了两声.
“还想吃饭.”豹子上前.将慕早早抵在墙边.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几乎咬牙切齿:“晴晴现在在进行心脏移植手术.你知不知道.我他妈的还在这里跟你们这一群垃圾耗时间.要是晴晴熬不过今天晚上.你也别指望自己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难怪豹子一下午都沒來.原來是慕婉晴在做手术.
心脏移植.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忽然会病的那么严重.
“爸……”门外.一个男孩的声音响起.脚步声也越來越近.
推开房门之后.慕早早一脸惊讶:“小楠”
进來的人是安楠.他竟然管豹子这个垃圾渣男叫爸爸.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早早的思维,现在混乱的很,
豹子转头看了安楠一眼:“怎么了,”
安楠看也不看慕早早,好像这个房间里根本就不存在慕早早这个人一样,只是恭敬的对豹子道:“林芮來了,”
还沒等豹子再说话的,外面就响起林芮那咋咋呼呼的声音,
“豹子,你竟然不接我电话也不见我,你到底什么意思,”她一边诉苦,一边快步走了过來,
豹子一脸阴鸷,瞪了安楠一眼:“怎么不拦住她,”
“她手里拿着刀,说不让她进來她就死,”
“那就让她死呗,”豹子不屑的哼笑,
林芮脚步在门口顿住,听到豹子这么说,整个人身体僵直,
她本想发火,可看到站在豹子身边的慕早早,惊讶的感觉已经代替了怒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芮看到慕早早手脚都被绑住,她又望向了豹子:“你抓她來干嘛,”
“不然呢,坐以待毙,等着你老公把我送进监狱,”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听得出來,豹子现在对林芮很不友好,
“豹子,你这话什么意思,说的好像是我故意设圈套让你往里跳似的,拜托,我也是受害者,”林芮这暴脾气上來,手里还抓着一个明晃晃的匕首,对豹子挥舞着叫嚣起來:“再说了,你昨天晚上过去之前,也不是我叫你过去的吧,”
“对,的确不是你叫我过去的,但都说好了九点钟的飞机走,你他妈的非要去宴会上闹闹闹,结果呢,到底是你女儿重要,还是你报仇重要,”豹子现在对林芮一肚子的气,再加上现在这都天黑了,苏言之跟慕文海,沒有一个人给他打钱,有一种夜长梦多的焦虑感,
慕早早听到两个人吵架,虽然不是特别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在心里猜了个大概,
“我不想跟你吵,”林芮转头看向了慕早早,问豹子:“你准备怎么处置她,”
“不用你管,”豹子说完,跟旁边一直沒说话的安楠使了个眼色,
安楠会意,点了点头,还算恭敬的对林芮道:“爸爸让你出去,”
林芮一脸不悦,回头瞪着安楠:“你算什么东西,有资格说我么,”
安楠脸色有些难看,
林芮不理会他,直接迈步走进了房间,手里晃了晃匕首,朝慕早早那边走了过去,
“林芮,你想干嘛,”豹子冷声问,
“沒干嘛,你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看着,我还能干嘛,”林芮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慕早早,她眯了眯眼,又道:“我就是想看看,这匕首划在她脸上,会是什么感觉,”
“林芮,你别乱來,我的钱还沒到账,不允许你动她分毫,”
“如果我偏要动呢,”林芮说着话,已经将匕首刺向了慕早早,
站在一旁的安楠,身影瞬间闪了过來,林芮只觉得胳膊被人死死抓住,匕首‘咣当’落地,疼的林芮哎呦直叫,
安楠将林芮的手别在身后,推搡着走到豹子面前:“爸,怎么处置,”
“绑起來,丢隔壁,”豹子面带寒意,上前警告林芮:“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再轻举妄动坏我大事,我不会顾及任何情面的,”
看着豹子眼中的决绝,林芮只觉得心下一沉,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直到现在,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豹子,你说实话,这一次回來找我,到底是为了我和晴晴,还是为了钱,”林芮眼中还带着一丝期待,
豹子并沒有回她的话,转头望向了慕早早,道:“这么久不见,你老公跟你爸爸肯定想你了,我真是太善良,允许你打个电话,”
安楠押着林芮离开房间,不顾林芮抱怨叫嚣,
他拿出手机,给苏言之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然后,亲自拿着手机,放在了慕早早的耳边,
‘嘟嘟’两声过后,手机被人接了起來,
慕早早竟有些紧张,不知道究竟该跟苏言之说些什么,
“喂,”苏言之的声音,尽管隔着电话,仍旧带着寒意,这语气,不比安奕琛这个万年冰山好多少,让慕早早身体一僵,
她开口,声音微颤:“言之,”
“早早,”苏言之冰冷的声音,瞬间软了下來,“早早,你现在在哪,他们有沒有伤害你,你不要害怕,我很快接你回家,”
慕早早眼眶一红,张嘴还想说什么,耳边的电话却被人拿走,
“苏大少爷,”豹子哼笑:“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明天天亮之前,如果还看不到钱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一气之下会不会做出什么错事來,不过,反正我也是个通缉犯,抓起來就是个死刑,也不在乎再杀一个人了,噢,你说呢,”
“你敢动她试试看,在我苏言之的字典里,死是解脱,所以我不会让你死,至于那比死还难受的感觉,你如果有兴趣,我不介意让你尝试一下,”苏言之几乎是一字一顿,声音冷的感受不到半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