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慕文海知道后面将发生的事情的话.现在肯定会拼尽一切把豹子找回來的.而这.也是后话了.
苏言之的车子开往医院的路上.他给慕早早打了个电话.只不过.接电话的人并不是慕早早.而是柳姐.
“少爷.少夫人好像忘记带手机了.”柳姐说.
苏言之挂了电话.给车上的司机打了过去.
“喂.少爷.”司机将电话接了起來.
“电话给早早.”苏言之声音冷漠.
片刻之后.电话那头传來慕早早的声音:“怎么了.”
“你手机忘带了.”苏言之有些沒话找话.总不能跟慕早早说.他现在在担心她吧.
本來沒事的.万一慕早早跟着瞎担心就不好了.
“带了啊.”慕早早随口说道.听到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慕早早在电话那头咦了一声:“怎么找不到了.”
“别找了.我刚才打过电话.是柳姐接的.”
“……”慕早早嘴角一抽:“那你还打电话过來问我手机带沒带.”
“我沒问你带沒带.我是告诉你.你手机忘带了.”苏言之单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调了调耳朵上蓝牙耳机的位置.
“……”
“你们快到医院了吧.”苏言之问.他并沒有说自己现在也在赶往医院的路上.还是怕慕早早担心.再说了.自己现在感冒还沒好.要是让慕早早知道他偷跑出來.估计又要招一顿骂了.
“嗯.还有两个红绿灯吧.”慕早早说.
“那你把饭送了之后.赶紧回家.”
“知道啦.”慕早早嫌弃的嘟囔一句.心里却是暖暖的.
确认慕早早沒事.而且他们也快到医院了.苏言之便挂了电话.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些慌乱的感觉.有点空空的.像是缺失了什么.
亦或是.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好.
他研究的就是心理学.也特别相信直觉这回事.可现在的苏言之.不想把事情往坏的地方想.他只能自我安慰.是因为刚才雷启明打的那个电话.所以才会有些担心慕早早.毕竟早早现在有孕在身.
前面的车子堵在路上.苏言之有些烦躁的按了按喇叭.
一路上堵车.只要是个十字路口.就一定遇上的是红灯.好不容易挪到了医院.苏言之把车子停好之后.长舒一口气.
快步进了住院部.走到雷启明的病房.
病房里.雷阮沁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在休息.
雷启明坐在一旁玩手机.
听到病房的门被打开.他下意识扬起一个笑脸:“早早……”
看到來人是苏言之.雷启明皱了皱眉:“言之.”
“早早呢.”苏言之环视四周.病房里除了雷阮沁和雷启明以外再也沒有别的人.
雷启明脸色也瞬间难看起來:“她还沒來啊.你怎么过來了.她什么时候出门的.”
“……”苏言之脸色瞬间垮了下來.來不及回答雷启明的疑问.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给了司机.
‘嘟嘟嘟.’电话那头传來盲音.沒有人接听.
等苏言之再拨过去的时候.手机竟然被人关机了.
苏言之咽了口唾沫.身子怔在原地.拿着手机的手也僵住了.
“怎么了.”雷启明看苏言之脸色不好.很是担忧.
苏言之想來喜怒不形于色.平日里脸上的表情都是淡漠的.看不出他心里的情绪.可现在.这张脸上写满了担忧.甚至还有一丝害怕.
苏言之攥了攥拳头.眼睛看着手机.出声道:“司机电话打不通.”
雷启明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猜得出來.慕早早肯定在苏言之前面出发的.可现在苏言之都到医院了.却迟迟沒有看到慕早早的身影.而且.司机的电话又打不通.
“你先别担心.可能早早去超市买点东西呢.”雷启明安慰道.但这话.连他自己都很难相信.
苏言之身子跌跌撞撞.雷启明急忙扶住他:“哥.你可别吓我.”
苏言之摆摆手.拿起手机.将电话拨给了陆深:“早早不见了.”
陆深在电话那头愣了三秒.
“在哪里不见的.多久了.”陆深问.
“就在刚才.从我家到中心医院这条路上.距离医院两个红绿灯之间的路上.”苏言之虽然心慌.但情绪还算稳定.头脑也很清醒.
“我给陆铭打电话.”陆深知道苏言之的意思.
“对方可能是豹子.”苏言之又道.
这才是最让苏言之担心的事情.豹子是个穷途末路的通缉犯.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苏言之给陆深打电话的时候.雷启明也已经联系了很多他的小弟.
陆铭那边效率很快.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调查出这个路段上的监控录像.
慕早早所坐的车子.是在离医院不到一千米的地方出的事.当时有人在路边强行把车子拦停下來.有三个穿着黑色棒球外套的男人.带着外套上的帽子.一个人进了车后座.一个上了副驾驶.另外一个挤进了驾驶室.
车子开走.路边的人沒有发现什么异常.
根据监控跟踪发现.车子刻意走了几个小巷子.躲过监控录像之后.就失踪了.
苏言之单手握拳.放在嘴边.眼睛盯着地板.默不作声.
“哥.你放心.只要他们还在中海市.就算翻个底朝天.也一定会把早早找回來的.”雷启明站在苏言之的面前.脸上尽是担忧的神情.
苏言之摇了摇头.仍旧沒有说话.
陆深接到苏言之的电话之后.也赶到了医院.
雷阮沁醒了过來.看到房间里只有三个大男人.她问:“早早呢.不是说送饭过來么.”
“早早身体不太舒服.我一会儿让人去买东西來吃.”雷启明并沒有说早早出事的事情.
雷阮沁看了一眼.三个男人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苏言之.一张脸阴鸷的吓人.沉着眸子.一声不吭.
“是不是早早出什么事了.”雷阮沁问.
“沒有.能出什么事.”陆深也跟着打哈哈.还硬是挤出了一张难看到极点的笑.
雷阮沁更担忧:“别骗我.我知道肯定是早早出事了.都说好了中午亲自做饭给我吃.怎么会一声不吭的不过來了.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雷阮沁情绪有些激动.挣扎着要从病床上爬起來.
雷启明急忙上前扶住她:“你伤口还在痊愈.不要乱动.”
“雷启明.你说不说.早早到底怎么了.”雷阮沁问出口.忽然想到什么:“是不是鲍叔.”
雷启明低下头.沒有说话.
雷启明又看向了病房里另外两个男人:“苏言之.是不是鲍叔.他对早早动手了是不是.”
苏言之从座位上起身.冷着一张脸迈步离开了病房.一句话都沒有说.
尽管他沒说话.雷阮沁却明白了.真的是鲍叔.
“打电话给爸爸沒.”雷阮沁转头.看着雷启明.
雷启明点了点头.
此刻的雷阮沁.真是难受的很.恨不得现在就从床上爬起來.亲自去找慕早早.
可她的身体根本就不允许.别说是下床了.就连在病床上坐起來都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她现在真的很痛恨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的在慕早早的婚宴上呆着.非要提前离场做什么.
“你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早早啊.”雷阮沁瞪着身边的雷启明.将怒气都撒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