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竟然是苏氏集团总部.而且一上手就是宝石鉴定师.不是什么助理一类的.
“我……我刚拿到资格证诶.”
“嗯.”苏言之点了点头.似乎沒太明白慕早早的意思.
“可以直接当宝石鉴定师.而且还是苏氏集团总部.”她歪着脑袋.一脸不可思议.
就算是去天海公司.也肯定是先跟着其他有名望的鉴定师当一段时间的助理.实习一下.说实话.忽然进入一个新的领域.她真的有点不太适应.
“怎么了.”苏言之并不觉得有任何问題.
“我沒有任何工作经验.只有一堆理论知识……”
“这就够了啊.有些人理论知识还沒你好呢.”苏言之的眼中.老婆大人就是最棒的.
“可……万一我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那可是总部啊.”慕早早不是自卑.只是从來沒遇到这样的状况.哪有一毕业就直接上任的.
“你会出差错么.”苏言之转头望着慕早早.
“我是说万一.”
“沒关系.有我在呢.”
“……”
慕早早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这时.苏言之继续开口:“经济上的损失.你不用担心.你老公赔得起.人际关系上.你更不用担心.在你自己家的地盘.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儿.还有什么.噢.对了……”
苏言之忽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揉了揉眉心.顿了顿.再次开口:“工资问題.我跟你商量一下.”
慕早早现在情绪还在震惊之中沒有缓过神來.听到工资.她心中预想的是五千以上就满意了.毕竟是第一次涉入这个行业.以后路还长.慢慢來.
“本來想给你定到十万的.后來想了想.毕竟你刚到公司.要是有那些小心眼的人看不惯.背后耍手段.也不太好.所以后來想了想.给你减到了五万.”
五万.一个月虽然不到五千.不过.像苏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福利肯定很好.也算是不错了.
见慕早早不吱声.苏言之问:“五万一个月.你觉得合适么.”
“一个月.”慕早早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眸子.看着苏言之.
她还以为是年薪.竟然是一个月的工资.
五万块啊.
“少了么.不过.反正你上班只图个开心……”
慕早早这一次是彻底无语了.
以前只是在网上听人家说什么‘有钱任性’.这一次她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才是真正的‘有钱’.什么是真正的‘任性’.
“言之.你不用……对我这么特别.我只是想找个工作而已.”
“是一份工作啊.”苏言之沒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慕早早有些哭笑不得:“你家的工作可以让一个刚拿到资格证的人就直接上任苏氏集团总部的宝石鉴定师而且一个月的工资还五万块么.”
一口气说了这么长.苏言之竟然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唇角荡漾起一丝笑意.那笑容慢慢扩大.
捏了捏慕早早的脸:“傻的.”
“你这样.让我怎么去上班啊.要是存心不想让我去上班.直说.”
“被你发现了.”苏言之摊了摊手.
慕早早默.
下午一点半.苏言之要去诊所上班.开着车子离开了公寓.眼睛瞥见那家咖啡厅的落地玻璃窗里面.陆铭仍旧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咖啡.他正好抬眸.同样看到了苏言之的车子.
苏言之收回目光.将车子开上道路.并沒有理会依旧等在那里的陆铭.
苏言之來到诊所.迈步往办公室走去.钱莹已经等在诊所外面的休息椅上.看到楼道里苏言之的脚步越來越近.她双手紧紧攥了攥衣襟.仰起脸.对着苏言之平静的笑了笑:“苏医生.”
脑海里想起上次在演唱会上.慕早早和苏言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仍旧旁若无人的恩爱.慕早早可以亲昵的叫他‘言之’.可钱莹却沒有这个资格.
他们之间.除了医患关系.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连接.
“嗯.进來吧.”苏言之一脸平淡.就像对待其他的患者一样.沒有任何特别.
钱莹站起身來.深吸了一口气.娇小的身子.乖巧的跟在苏言之高大的身子后面.迈步一起走进了诊室.
钱莹偷偷抬眸.瞄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她好像从身后将男人紧紧拥住.这一辈子都不放手.
缓缓伸开手.两只胳膊朝向苏言之伸了过去.
“把门关上.”苏言之说了一句.头也沒回的迈步走向了办公桌.
钱莹受惊一样.急忙放下双臂.轻柔的‘嗯’了一声.转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及膝长裙.脸上略施粉黛.樱桃小嘴.晶亮的眼眸.长发随意散在肩头.像江南的小女子一样.柔和.清丽.
走到苏言之的对面.在椅子上坐下.
今天并不是她会诊的日子.苏言之却叫她过來.钱莹心中略带担忧.却还是义无反顾的來了.哪怕只是静静的看着苏言之.都是一种幸福.而有幸可以跟他说上话.这种那种幸福的感觉.就更微妙了.
“最近感觉如何.”苏言之像往常一样.翻出钱莹的病历本.
“好很多了.我有按时在吃药.”钱莹说完.想起上次喝醉酒沒忍住去了苏言之的公寓.她有些歉意的低下头:“上次去公寓打扰你.真是很抱歉.那天心情不太好.胡言乱语.你别介意.”
话说出口.钱莹心中有些矛盾.一方面.她希望苏言之真的不要在意这件事.要不然.影响自己在苏言之心中的印象.可就得不偿失了.可另一方面.她又希望苏言之能说些什么.
虽然是喝醉了酒.但是钱莹那天的意识并沒有完全丧失.她借酒壮胆.向苏言之说出了这些年以來内心隐藏最深的秘密.是一直想让苏言之知道.却一直不敢表露的心迹.如今.终于说给他听了.他真的半点感觉都沒有么.
哪怕是一丝丝的回应.也好呢.
“嗯.”苏言之清冷的点了点头.翻了几页手上的病历.顿了顿.将病历合上.
钱莹正悄悄的打量着认真工作的苏言之.他微微低头.高挺的鼻梁和长长的睫毛.美的像动漫里走出來的人物.比苏言之好看的男人.她不是沒见过.但是能够长的这么让人舒服的.除了苏言之.再无其他.
他抬起清冷的眸子.直直的望向了钱莹.
钱莹慌乱的收回目光.低下头.藏在桌面下的手指紧张的來回搅动着.
“今天叫你來.不是说治病的事情.”苏言之缓慢开口.
“呃……”钱莹仰起脸.一脸茫然的望着他.
不是治病.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话題可以说么.还是说.苏言之想要说那天晚上她喝醉酒表白的事情.
钱莹心里微微有些窃喜.觉得自己的努力似乎沒有白费.不管苏言之要说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至少他们可以聊疾病以外的事情了.
只不过.高兴的情绪还沒有彻底蔓延开的.就被苏言之下一句话再次打入地狱.
他说:“最近你好像胆子挺大的.我们的治疗.是不是要到此为止了.”
“怎么.怎么了.”钱莹感觉额头沁出汗珠.心头紧张.尽量让自己脸上看不出情绪的变化.可心里已经开始担忧.难道苏言之知道了什么.可那些事.都是通过别人之手.神不知鬼不觉.他.他怎么可能知道.
“上次演唱会上.你明知道金钱豹就在外面.还让慕早早出去.这件事我不跟你计较.因为你可以不喜欢早早.我能理解.”苏言之顿了顿.再次开口:“可幼儿园的事情.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