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是说你!”
说了半天之后,钟石突然意识到自己打击的面有些大,当即话锋一转,连忙否认道,“我说的是像陈宛如这样的人。”
“那个人会怎么样?”
洛馨儿并没有留意钟石的话,而是俏脸一寒地说道,“我要他坐牢,一定要让他坐牢!”
“放心洛小姐,这个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看了钟石一眼后,那名一直陪伴在洛馨儿身边的女保卫开口道,“现在有一个疑问,如果这件事闹大了,恐怕对你的名誉有损害。不管怎么样,他至少有两项很严重的罪名,携带丨毒丨品和私藏枪支,至少要坐好几年的监狱。”
“我不怕名誉受损!”
洛馨儿的态度很坚决,双眼圆瞪郑重地说道,“虽然可能对我的演艺事业有影响,但大不了我不吃这碗饭就是了。如果这件事不能得到公正的解决,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有个满意的结果!”
钟石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胳膊,郑重地答应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一天后,在看守所的会客间,周长安不安地向律师问道,“现在警方打算怎么处理我?”
“情况不太好。”
周长安的律师黄伟辉是一名赫赫有名的大状,曾经打赢过很多棘手的刑事案件,在整个香港的律师界都有很大的声望。这一次周长安足足拿出三百万港币的筹码才请动了他,但是看完了整个案卷之后,就连黄伟辉都感到棘手不已。
“枪上有你的指纹,只有你的指纹。另外很多人都可以证实,丨毒丨品是你带来的。还有,听说洛馨儿那边也录了口供,你至少再加上一条**未遂的罪名。而这三个罪名,我恐怕一个罪名都没办法帮你洗脱。”
“这个臭娘们,竟然真敢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起诉我,她疯了吗?”
周长安气得直跺脚,但却毫无办法,“如果三项罪名都成立的话,我要被关多久?”
“至少五年吧!”
黄伟辉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还是最好的结果。我估摸着最坏的结果,可能会被关押六到十年,毕竟这一次证据确凿,有很多人证。”
“十年?”
周长安顿时傻眼了,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怔怔地看着黄伟辉,半晌才突然狂吼道,“不行!我不能坐牢!我一天都不能坐牢!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你给我坐下!”
一看到这边有异动,一直守在会客室的预警立刻开启警戒模式,抽出腰间的警棍指着周长安,同时严厉地警告道,“给我老实点,否则我就动手了!”
看到胳膊粗细的警棍,周长安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在这里就是一条龙也得盘着,他一点都不敢造次。
“总之,这桩官司我会尽全力的,尽可能地帮你洗脱一两条罪名,如果幸运的话。”
该讲的都已经讲完了,黄伟辉再逗留也是无益,当即站起身来收拾公文包,同时安慰周长安道,“等案情有进一步进展的话,我会继续来的。”
“等等……”
突然灵光一现,周长安想到了什么,赶紧拉住黄伟辉说道,“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能先把我保释出去?”
“保释?”
黄伟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想要保释出去做什么?你现在犯下的都是重罪,如果想要说服法官保释的话,那么代价是非常惨重的。”
“多少代价我都出得起!”
一听到黄伟辉的话,周长安就意识到这件事有希望,飞快地拍着胸脯保证道,“不管怎么样的代价我都出得起,一定要把我保释出去,拜托了!”
黄伟辉突然意识到周长安的如意算盘,当即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我会尽量地说服法官,不过你也要有思想准备,毕竟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得到保释名额的。据我估计,如果法官同意的话,保释金可能会创下本港最高的金额纪录,或许会有数百万甚至上千万港币之多。”
“没关系。”
绝处逢生的周长安大喜过望,“不要说几百万,就是一千万我也愿意。不,不,不是一千万,就算是五千万港币,我都一定要保释出去。”
“不许保释!”
头戴白色假发的法官义正词严地说道,“非法持有枪支、**未遂、非法持有丨毒丨品,这三项罪名都是刑事指控。任何一条指控都是非常严重的罪行,在这种情况下你让我怎么批准嫌疑人保释的请求?”
“法官大人,虽然我的当事人受到很严重的罪名指控,但是在没有审判之前他就是无罪之身。”
黄伟辉据理力争道,“而且根据之前的案例,即便是受到杀人罪名指控的嫌疑犯,也有短暂保释的经历,更不用说非法持有枪支、**未遂等罪名了。”
这里并不是庭审现场,而是在主审法官的办公室内,黄伟辉大状根据当事人的委托,前来申请保释的要求。
自然,法官并不愿意同意嫌疑人保释的请求,但是作为业内知名的大状之一,黄伟辉列举出的种种理由却是让法官感到非常为难。
因为实施的是欧美法系,一旦有前例的话,法官是很难阻止类似事情发生的,只能按照之前的例子照办。
“保释不是不可以,但是在金额方面……”
四十来岁的法官深知这桩案件的重要性,尽管在法律层面上他无法阻拦对方,但是保释金额却是法官做主的,所以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之后,他就委婉地说道,“基于本案的性质严重,所以在保释金方面要比普通的刑事案件高出很多。如果你的当事人拿不出我要求的保释金,可别怪我没有通过你的申请了。”
“这个……”
黄伟辉故作沉吟了片刻,面露为难之色,“虽然我的当事人是商人,但是恐怕不会有很多的现金在账户上。虽然保释金数目由你决定,但是这个数字如果定得太高,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替我的当事人提出抗议的。”
“既然是商人,加上受到指控的都是严重罪名,所以我决定将这个数目定为5000万港币。”
尽管黄伟辉表示这个数字不能太离谱,但是法官稍微沉思了片刻,就给出了一个天文数字,“本港之前保释金的最高纪录为1200万港币。但是本法官现在将它提高四倍,以示对本案的重视程度。”
“什么?”
尽管心中早就有所准备,但是黄伟辉还是被这个数字吓了一大跳,“这个数字实在是太过离谱了,严重地超出了我当事人所能承受的范围。我表示强烈的抗议,这是对我当事人的严重歧视。”
“抗议无效!”
看到黄伟辉急眼的样子,法官心中很是得意,把脸一板道,“抗议无效,现在我批准了嫌犯保释的请求,你可以出去了。”
黄伟辉只得悻悻而去。
但是让这名法官傻眼的是,就在他批准保释的第二天,嫌犯周长安就缴足了5000万港币的保释金,从监狱里走了出来。
“自由的感觉真是好!”
从关押所走出来的时候,周长安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贪婪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感慨道,“进了监狱之后,才意识到自由的重要性。该死的,我绝对不要再踏进这里半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