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晚啊!刚刚好!有的人,认识一辈子,也成不了真正的朋友,可有些人,一眼,就是一辈子!倒真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跟你这么投缘…在我的印象中,你可不是易亲近的人,而我,其实挺讨厌拽了八万的男人,不敢跟他说话,说句话,还用鼻孔看人,让人畏惧,也不舒服…嘻嘻!”
其实真没想到,有一天,可以跟他混得像是几十年的朋友一般,别样的安心,也许,他的身上,就透着一股正气吧!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这一眼,一辈子…就像是你最讨厌的类型呢?”
殷以霆不就是这种男人吗?他会很好相处吗?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冤孽吧!”
殷以霆给人的感觉的确更为凌厉,可是被他抱着,她浑身就都是热的,那种感觉,像是在父亲的怀中,十分的安全,她不自觉地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小女孩,仰望着他、也渴望着他。
“为什么都闹到这般地步了,还不肯给别人机会?”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都闹到分居了,她都不能接受他的爱慕,这让他真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同时又越发情不自禁:
他就真得比不过那个男人吗?
“因为我不想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我讨厌情感的欺骗,又怎么可以放纵自己去欺骗别人呢?嘉铭!你这么出色,别把感情浪费在我这样的女人身上…我回报不起!就算我们真得彻彻底底分开了,短时间内,我想…我也不可能立马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我以为女人都会喜欢众星捧月!”
“追捧再多,没有一个属于月亮,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想要的,只是一个两情相悦的男人!如果不能实现,退而求其次,也该是个对自己有心的,自己才能全然地回报。
“走吧!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虽然还是无望,可对他来说,这样的真心以待,胜过万千的‘委蛇’。
***
怕他调转车头麻烦,千悦便在家门前的岔路口就下了车。
“真得不用我送你?”
“不用!这点距离,都看到门卫了,不会有事的!拜拜,谢谢你的晚餐,我很开心!”
“我也是!慢点!对了,别忘了周六的宴会!”
“好!”
挥手坚持看他离去,千悦才甩着包包往家门口走去。
不经意间一个抬眸,突然一道黑影覆下,吓得她连退了两步,差点没尖叫出声:
“你…你怎么在这儿?”
相较于她满目春风的轻松惬意,殷以霆整个脸庞都像是覆了一层寒霜,走出地狱的魔鬼一般,青面獠牙地近乎扭曲到了狰狞!土见鸟弟。
两个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态,自然而然地,殷以霆再度被深深刺激了!
不由分说,拉着她,便直接将她拖进了车子。千悦都还没回过味来,后脑勺突然被人扣住,下一秒,狂风肆虐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恩…你干什么?”
唇瓣被嘶嘶磨着,很痛!
推打着,千悦不禁火的要命:‘大晚上,他发哪门子神经?’
偏偏殷以霆也跟得了失心疯似的,一手圈抱着她,一手还按在她的后脑。动作急切而粗鲁,啃食的力道更像是要将她整个灵魂都给吸出来一般。
呼吸被夺,嘴巴被啃得生疼,眼见他越来越得寸进尺,千悦有些恼羞成怒:
“滚开,恩,你干什么呀…不要碰我!”
谁知她有气无力的嘟囔一出口,殷以霆突然又紧锢向了她的脖颈,低吼出声:“你是我的!我的!”
刹那间,殷以霆的眼睛仿佛都是红的,千悦也明显被吓得呆了,这才惊觉他今晚的情绪好像是不太对,车内隐隐约约似乎还有一股烟熏火燎的味儿!
他抽烟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难怪他这么反常!
千悦的疑惑还没出口,殷以霆火急火燎的吻再度落了下来,见自己越是挣扎,他吻堵力道就越重。觉察到他抵触的回应,她便不再动,任由他亲吻着,柔软的玉指拂过他的脸颊温柔地穿梭在他浓密的发间,一下一下,带着明显的抚慰——
直至明显感觉到身下的异常,殷以霆才强迫自己缓缓自她身前离开。
这一天的千悦,一身半休闲的墨绿色雪纺衫,一字领的设计,搭配着白色的九分裤。同色的高跟鞋,素净的脸庞一如往昔,只涂了一点红色的润唇膏,整个人靓丽淡雅,搭配着俏丽时尚的梨花短发,不一样的美,一样熟悉的撩动人心。
她长了一张百搭的脸,似乎什么发型、什么风格到了她的身上都浑然天成!也许正因为如此,她就跟那怒放的罂粟花一般,吸引着各种阶层、各式各样的男人!
四目相对,两人都久久未语,殷以霆的目光却在落向她干净的脖颈时再度闪过一丝明显的受伤:
曾经为了那条项链,她可以跟歹徒拼命,可是现在,她却自己摘了下来。
是啊,连他们的婚戒。她都摘了,更何况是他送的一条项链!
他的老婆,曾经那么在乎他!就因为——
坐回身子,殷以霆的颓废挫败都是显而易见的。拉着整理了下衣服,千悦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刚要说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电话,是华妈妈打来的。
“喂,妈,是我!”
华妈妈是看她这么晚没回家,怕她有事。
原本想说自己已经到门口了。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旁的殷以霆,千悦当即又改了口:
“妈,我没事。您早点睡吧!我晚上有些事要处理…太晚的话,就在公寓住了,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自己的…”
看着不远处熟悉的门口,听着两人的对话,殷以霆心里更不是滋味,原本这个家,他可以随时出入,可自从她那一场病后,他就被拒之门外了。想到她的病,听着她软哝的嗓音,每每对他都是无比的折磨。
千悦的手机刚一挂断,殷以霆冷鹜的嗓音就冲了过去:“跟我在一起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都不敢跟妈妈直言?
千悦一抬眸,又一道阴鸷的嗓音劈头砸了下来:“你还是我老婆!明天,把戒指给我戴回去!”
很久,没见他这种态度了,字字句句,仿佛都带着挑刺的火药味!
看来,他的心情真得是不太好!看什么都不顺眼了,听什么都不对劲儿了!
没跟他硬碰硬,千悦缓缓把手机装了起来,应了一声:“喔…”
戴回去就戴回去,她就摘了,一时没想起来!这个,对她而言,倒没有多大的差别!
都说‘一物降一物’,对他的脾气,千悦其实也能把握几分的,当即就有些很委屈地嘀咕道: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大晚上跑来对我发脾气?我又不是你的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