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天吵架的时候,他因为气愤,气愤自己为了一个朝秦暮楚的女人舍弃了多年的情义,气愤自己变心太快,而犯了个天大的错误!居然说‘从来没有爱过她’,即便在乎她在乎得要死,这句话,怕是也会成了她的心结!
这一刻,殷以霆并不知道千悦会如此反应,除了因为他的话,他无法全然放下的那段恋情,还有就是秦秀无中生有的很多‘添油加醋’!
即便他意识到了,情况,事实上,比他想得还要糟糕太多!
“越是才貌双全的女人,越有这样的资本,这一点,你该明白!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这个Cherry,可比我们了解到的,更星光无限!这个女人,怕是不好追!以后,你恐怕没好果子吃了,而且,我听说,最近,华厉煊经常带楚嘉铭去看她…”
“什么意思?!这个华厉煊,找死吗?”他还没离婚呢?他该不会已经急着帮忙穿针引线了吧!
“这是明显在留后路了!同时,也是警告你!你若不用心,这个老婆,你怕是留不住了!若是华厉煊真从中插一杠子,我们都麻烦了!不过,听说,他对他家这三朵花疼是疼,可一般,他不会插手,就连当年沈封,也没见他去动!我想,可能有其他原因…总之,你怕是丁点错,都不能再犯了,如果你真的还想要这个女人的话!”
已经意识到了,抽出一支烟,殷以霆却又装了回去,示意罗青落下,他也坐了回去:“我让你查的事儿有眉目了吗?还有那几次的微博…照片!”
“那些微博,都是从网吧的机器传出去的!而且,不久就删掉了,连微博都注销了,基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沈封那儿…查是查到了,不过,可能出乎你的意料。”
“谁?”
“珠心!”
抬眸,殷以霆确实晕了一下:‘怎么是她?这怎么回事?怎么又扯出一个女人?难道照片真是沈封故意刺激他发的?’
“怎么回事?那秦秀呢?”
“秦秀,我也按照云鹰提供的记录去查了!云鹰查到的,的确不是虚言,跟我找人核实的结果基本相似!秦秀的确是秦奶奶的孙女,而她真正的孙女的确是因情自杀了,现在这个孙女的确是海边捡来的!如果按照这个说法,说秦秀跟当年的朱青秀是一个人,完全合丝合缝!只不过,毕竟隔了几年,老人家又病过、脑子记忆真假无法判定,周遭认识的人也说不清楚,近乎就成了一笔糊涂账!如果秦秀再透漏出一些青秀身上的东西,难怪云鹰会相信了…霆,有件事,你得跟我说实话,你是真的认定秦秀不是朱青秀,还是因为你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所以不想她是朱青秀?”
“怎么,连你也怀疑我是喜新厌旧?”
他至于吗?再说,他只是谈了一场恋爱,也不算对不起她吧!
“不,于情于理,我都赞同你!只是,我想知道事实,利于决断!”
“她不是青秀!容貌可以整,习惯可以学,记忆也可以忘记,可有些东西,是不容易改变的!青秀右耳后有一块小骨突出,很明显!她没有!还有,很多,比如,青秀讨厌3,写这个数字的时候,会写的特别像8,她却没这个习惯——”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秦秀,如果不是认识青秀,那就是…她回来了!”
眸光一个交汇,震惊之余,殷以霆却猛然也了悟到了什么,片刻后,却道:“继续挖!我要知道真相!”
而后的日子,千悦还是在家休养,殷以霆去过几次,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可每天,他还是习惯去停上片刻。
这天,殷以霆刚进公司,秘书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拦下了他:
“总…总裁,会客室来了一位郝律师,说是代表夫人过来的!您要见吗?”
“总…总裁,会客室来了一位郝律师,说是代表夫人过来的!您要见吗?”
涔冷的唇瞬间抿成了一条线,殷以霆的脸色瞬间满布黑线。
“总裁,您要是不想见的话,我马上打发他离开——”
“不用!带他来我的办公室!”
没想到。她如此决绝,连问都没问过他一句,连律师都派来了?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吧!他当真…是让她伤透了心了,是吗?!
办公室里,殷以霆哗哗批示着文件,律师昂首挺胸地进来,却愣是被殷以霆晾着干站了十分钟,原本还气势汹汹地,莫名其妙地,偌大屋里里一晾着,郝律师半天没敢出声。
直至殷以霆放下手中的笔,他才伸手递上了一张名片:
“殷先生,您好!我是华千悦女士的代表律师郝诉,受当事人委托…来跟您谈二人离婚事宜!”
开口,律师已经恢复了些专业素质,说话。恭敬也有礼。
“郝律师,是吧!坐吧——”
连身都没起,殷以霆直接比了比对面的座位,冷飕飕地直瞄了他两秒:他的离婚官司,他也敢接?是够胆量,想钱想疯了吧!土边有扛。
被他的气势慑住,律师都明显有些胆怯,坐下,才缓缓拿出了一份已经签名的离婚协议:
“殷先生,这是华女士初拟的离婚协议。据悉你们婚前财产独立,婚后也是各有收入,各自支配,华女士也自愿放弃你们婚姻期间所有的共同财产的共享权,所以不牵扯财产分割的问题;据悉你们目前也还没有孩子,当然,也不牵扯任何抚养权的问题!现在,华女士以夫妻感情不和为由提出离婚,这是协议…你看一下,有什么问题或者不满,你都可以提出来,我会负责全权协商与解决!”
起身,殷以霆接过协议,却又直接甩了回去:
“那就麻烦郝律师转告她,要跟我离婚,让她亲自来跟我谈!否则。就只能起诉了!不过根据我国的法律,从起诉到接诉,也要一个多月时间吧!另外,据悉,首次起诉,法院是不会判离的,要想二次起诉,就该是三个月到半年后的事了,对吧!郝律师,你应该也很忙吧!所以,这段时间,你不用再跑了!”(纯属虚构。涉及专业的话,勿纠结)
还记得上次,她要离婚。还说要分他一半财产,这次,她居然什么都不要,只为‘求去’?她的决心,可见一斑!
心痛之余,殷以霆却也后怕得心惊胆颤!
“这儿?殷先生?”推了推眼镜,一时间,律师居然哑口无言!
“怎么?还不滚?还要我请你出去?”
明显听出殷以霆口气的不善,律师片刻没敢多呆,灰溜溜地就转身离开了。
出门,望着身后耸入云霄的大厦,律师还起了一身的冷汗,走出一段距离,才拿起了手机,拨打了千悦的电话,将刚刚的情况转述了一番。
“奥?他是这么…说得?”
低语着,千悦的眉头却禁不住蹙成了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