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千悦吓得眼眶就红了:“不关林萧的事儿,是我一个人踢的!要拘留,拘我吧!明明是他要抢我的项链,我才踢他的…他还拿了我们的钱包!为什么拘我?”
虽然自己也害怕坐牢,可人是她踢的,她拉着朋友出来逛的,也是她为了保护项链,死命踢的,她没想到会伤人这么重?直接把人命根子弄断了!
边说,她还边往殷以霆怀里躲,声音也非常小,这会儿她是真得怕了。
“不,我们一起踢的!我们不算自卫吗?”
“小姐,你们自卫把人踢残废了?下手太重了吧!”
丨警丨察一句话,殷以霆当即道:“我要保释我太太、还有她朋友!”
“故意伤人罪,不能保释!”
工作人员一开口,黑炎之当即站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成法官了?案子都没审,你都能定罪了?我的当事人的行为是属于正当防卫,如果,查实两位小姐的钱包确实在受害人身上出现过,我们还要控告受害人抢劫呢!依据法律,刑事案件未定案前,你有权拘留!可未定案前,只是‘涉嫌’,对涉嫌人员,我们有权保释!请注意你的用词,否则,我会先告你蓄意诽谤、栽赃、污蔑!现在,我要保释我的两位当事人!”
黑炎之一席话,包往桌上一拍,里侧的办事人员顿时哑口无言,半天没敢乱动。
可一想,受伤的人是局长的什么外戚的小舅子,他又有些犹豫!
受不了这些废物,殷以霆直接对黑炎之道:“给他们局长打电话!”
果然,一个电话过去,不到五分钟,人就满头大汗地跑来了:
“误会!误会!一切全是误会,殷总,黑律师,别往心里去!手下人不懂事…”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警官还呆愣地道:“可是,局长,受伤的人是您…小舅子!”
“管他是谁?天皇老子也得按规矩办!还不赶紧去补个保释手续?去——”转身,局长气冲冲地一脚踹了过去。
一句话,殷以霆却听得真真的,原来跟他还沾亲带故?
“秦局长,是吧!看来我雷霆集团的资助,你是不稀罕了?还是您的小舅子比较重要…我下次是不是还跟…说话了?”
冷飕飕地说着,殷以霆还示意地看了看上面:他以为他上面没人了?
“殷总千万别生气,绝对是误会…误会,手下狗眼不识金镶玉,得罪了殷太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情人的什么穷乡僻壤的表弟,算个屁啊!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还跟他扯上关系了?难不成他调戏的人…是殷太太?
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一边擦着汗,男人一边道:“殷总。您别往心里去!黑律师…”
跟殷以霆接触虽然不多,可律师界鼎鼎大名的黑炎之,可是他这里的熟客。
“我们可以走了吗?!”土乒坑亡。
殷以霆一出声,男人颠颠又转了回来:“当然!当然,我亲自送你们出去,改天,一定登门赔罪!”
“不敢!别有事没事请我们来喝茶就行了!”
这么点破事,还让他亲自来处理?他雷霆集团每年的赞助都是打水漂的吗?连他老婆都敢抓,还要拘留?
“炎之,拜托了!”善后的事儿,他专业!
“放心吧!”
两人眸光一个交汇,殷以霆随即拥着千悦转过了身子,转而却又停下了脚步,看了看一旁的夏旭跟林萧:
“一起走吧!”
见状,一旁的局长都不敢说什么,工作人员自然更不敢。当即让开了路。夏旭拥着林萧先出了门。两人才跟了出去。
身后,局长也被律师给拦了下来。
***
出了警局大门,千悦才怯怯地望了望对面脸色明显不佳的夏旭,轻声道:“那个…你别怪林萧,是我拖着她出来的….”
她也没想到会惹出这种事,还闹进了局子!
见状,殷以霆也帮腔道:“抱歉,我太太…大小姐脾气,不太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说得什么话?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我跟林萧能有今天,还要多谢千悦,朋友有事,哪有袖手旁观之礼?这话,就见外了…我只是一时惊到了!好在都是有惊无险!林萧能有千悦这样的好朋友。是我们的福气!”
“你也别怪千悦!真得不是我们想惹事…”
林萧刚一开口,就被夏旭给拽到了身后:“好了!既然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随即,四人便分道扬镳。
紧紧攥着殷以霆的手,千悦却认错一般垂下了头。这一次,真不是她想惹事!
随即,她也被人拎上了车:“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弄得这么狼狈?还把人给打残了?”
他都不知道她这么厉害!没给他闹出人命,他真要谢天谢地了!
“真得不关我们的事儿!我跟林萧去逛街,他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就把我们逼到了僻静的过道里…谁想到他大白天的跑出来抢劫!我们钱包都给她了,他还过来抢我的项链,然后我们就厮打起来了,林萧也帮我。我们两个就把他暴打了一顿…谁知道那个下脚重了些。我也不知道怎么踢了他两下…就把它…给踢断了!然后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跟丨警丨察,就把我们给拎回来了!真得是他先抢我们的包包,还抢我的项链…”
要不是他死拽她的项链,她也不会一时拼命,踹他那两脚了!
点着她的脑门,殷以霆又气又感动:“你个小傻瓜!什么时候还舍命不舍财?一条项链,多少钱,他要就给他呗!”
把自己弄进局子不说,还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如此狼狈?她脑子长草了吧!
“项链是你送的嘛,我舍不得…再说我都给他钱包了,他还抢!”
嘟囔着,千悦还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脖子,她已经拽过一次了,她不想再弄丢,而且,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想给他,哪里还想得了这么多?!
单手搂过她,心头一阵酸酸地,殷以霆久久未语。
抱了抱她,转而伸手抚向了一侧她带着血痕的玉颈:
“吓到了吧!以后…再有人要你的项链,就给他!别这么傻…什么都是身外之物,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恩!”把玩着锁骨处的项链,千悦面上点头,心里却嘀咕:她才不给!
“算了!我还是调几个保镖过来吧!”她这样,他也不放心!
“不要!不要…”
拉着他的衣襟,千悦一个劲儿地摇头:
“我不要过监狱的日子!身前身后跟着一堆人,出门,是人都怀疑我身份不一般了…还不更把矛头对准我?我喜欢过普通人的生活,可以吃大餐,也可以逛地摊…就像刚刚那个人抢劫,看了我的戒指居然说钻太大,一看就是玻璃的,都不抢!这种事,毕竟是少数嘛!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我不要外人跟着!这样其实也算另一种安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