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之前一直怕思思碰到刀具伤到自己,一般严严实实把刀收在客厅里的一个柜子里,而且那天晚上,叶念那里也好像没发现有外人进来过的痕迹。
案子初步判断是情杀,因为现场的两具尸体是裸着的。
丨警丨察问叶念:“多久没有女朋友了?”
叶念想了想,说:“四年多了。”
丨警丨察说:“有没有想过要找一个女朋友?”
叶念说:“这个事好像与凶案无关吧?”
丨警丨察说:“我问你答就是。”
叶念想了想,说:“有,但最近一段时间没有,以前有过。”
丨警丨察说:“为什么?”
叶念说:“你也看到了,我带着一个孩子不太方便。”
丨警丨察说:“你指的不太方便是不是指女方那边,就是你带了个孩子,是个单亲家庭,比较难找女朋友?”
叶念不否认这一点,当然就算没带个孩子在身边,情况也一样,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女朋友这个概念,他说:“可能有部分这方面的原因。”
丨警丨察说:“所以你会不会去杀人尸奸呢?”
叶念一听有些急了,他说:“丨警丨察同志,没证没据的,你不要乱说,再说那么恶心的事,你会做我都不会做。”
丨警丨察说:“我没说一定是你,只是问你会不会?”
叶念说:“不会。”
丨警丨察说:“那你的刀怎么解释?”
叶念说:“我也不知道刀为什么跑那去了。”
因为叶念上回以“猪肉王子”的身份在电视上露过面,到后来这个丨警丨察居然认出叶念来了。丨警丨察说:“我个人是表示相信你,但你还是得把你知道与案子有关的东西全部说出来,比如说你上次见到她们的时候是什么时间段?有没有看见他们二人与别人结仇之类的。”
叶念想了想,然后看了看桌子上两张死者的照片说:“大概前天的时候,那个男的好像来叶念铺子里买过肉,那个女的的话,我没怎么留意过,我好像以前没见过她。”
丨警丨察说:“什么大概啊好像啊,你准确一点?”
叶念说:“我真的只能用‘大概’这个词,我铺子里来来往往的人这几天有很多,昨天那男的肯定没来过的,前天他好像来过。”
丨警丨察说:“你确定一点。”
叶念说:“那前天来过了,那个女的之前我不认识。”
正在这时,流沙村又传来一宗凶案,后来又报来说传错了,只是一宗恶性的伤人事件,有个伤者被送往医院抢救。当然如果抢救不过来,估计便成了凶杀案。
传来这起故意伤人案的时间是大白天,当时还有很多丨警丨察在流沙村调查那两尸案,以至于这起恶性砍伤人案的凶手当场被丨警丨察抓住。
小丽给叶念打电话说:“你在里面怎么样了?思思哭着喊着叫我们来救你。”
叶念说:“没事,只是接受调查而与,你替我安慰一下她,说我没事。”
挂了电话后,丨警丨察请叶念喝了一杯水。
叶念实在没什么心情喝,正在这会,验尸官发现女死者尸内有男子的惊液,被证明不是男死者的。
这已经算是个很大突破了,只要证明叶念的与女尸上的不一样,叶念便暂时没事。
也只是暂时没事而与,没奸尸,并不代表没有杀人。
丨警丨察说:“如果有需要,我们还会随时来找你。”
再呆了一会,叶念便从警局走了出来,
回到住的地方,小丽告诉叶念,思思连午饭都不吃,哭着喊着要来救你。
思思说:“我以为他们会打爸爸,然后逼着爸爸承认杀了人。”
看来这些天他是那种屈打成招的古装电视剧看多了,叶念替她擦干眼睛说:“这只有在古代才有的,现在少一点。”
思思说:“很少又并不代表没有。”
叶念说:“这里的丨警丨察跟其它的地方不一样。”
思思抱着叶念说:“爸爸我真的很害怕再也见不到你,要不然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叶念说:“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不要哭了啊,我给你煮粥吃啊。”
思思点了点头,说:“嗯。”
过了一会,小丽走过来说:“真是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是你干的呢。”
叶念说:“我都不认识他们。”
小丽说:“现在的神经病是看不出来的,平时衣冠楚楚,以前那个云南的马加爵,谁知道一个学生会杀那么多个人。”
叶念说:“这种形式发展下去,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暴力倾向。”
小丽说:“你有没有?”
叶念说:“我绝对没有。”
小丽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叶念说:“因为我还怀疑你有呢。”
小丽说:“没有最好,我可不想我的周围住着一些有暴力倾向的家伙。”
叶念说:“就算我杀了我自己,我也不会杀你们的。”
小丽说:“每个人都这样说。”
叶念说:“我说得是真的。”
小丽说:“刚才下午发生的用刀捅人事件,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叶念说:“谁啊?”
小丽说:“就是经常坐在村口弹吉他的那个,别人叫他小卷的那家伙,平时看他一副文艺青年的样子,谁知发起疯便要人的性命。”
叶念说:“他为什么捅人?”
小丽说:“被桶的那家伙也倒霉,他只是路过的时候说了一句小卷弹得吉他是噪音,便挨了一刀。其实人家也没说错,经常大晚上的坐在村口自弹自唱,听着都烦,也不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叶念说:“他的刀哪来的?”
小丽说:“听看见的人说他们刚开始只是吵了几句,后来小卷拿着刀就捅,估计那把刀是他预先藏好的,真是有病啊。你说好好的身上带把刀干什么?”
叶念表示不知怎么把话题接下去,总之这时流沙村发生什么事他都会认为很正常,那么多变太狂住流沙村,普遍感觉比较压抑,这么压抑的环境当然发生任何事都不新鲜。
思思在一边说:“那个人弹得是很难听,还有小朋昨天还跟我说他在弹棉花。”
叶念看着思思说:“下次这种情况你别乱说话啊,即便难听,你不要说出来,再说也有可能人家弹的是国外的曲子,你听不懂。”
小丽说:“还国外的,真是装优雅,心灵不健康的人还装时髦潮流,中文的都弹不好,还弹英文的。”
叶念说:“他的刀会不会用来防身的?”
小丽说:“我承认我们住得这个地方有时候的确需要防一防,但也没必要天天带把刀在身上,还对着一个赤手空拳的人用刀,那人可是比他长得矮小的多。”
叶念表示无话可说:“感觉在流沙村住缺乏安全感。”
小丽说:“这种狗屁山寨的艺术家还有好多个呢,就昨天,我还看见个弹古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