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浩脸色难看至死,而曾博建吓得裤裆都在发抖。可这会的顾浩还不死心,他目光投向已经晕倒的曾庆,祈求着道:“曾庆,曾庆,你怎么了,你特么给我起来啊!”
“起来?”张凡大喝一声,大力一脚踏在曾庆躯体之上,不可一世的道:“看见没,这傻逼已经被我干晕了,呵呵,还他妈自称是南高单挑王呢,我呸,也不过如此嘛!”
“你……”顾浩眼皮突突直跳,脸颊抽搐得像是一个饱受毒瘾的吸丨毒丨犯,那惊大的嘴巴,却是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黄小练缓缓踱步,一脸带笑的走到了顾浩面前,突然指着他的脸,严肃万分的道:“这世道,永远是胜者为王败者成寇,你输了,那么作为男人的你,就请遵守诺言!”
“更何况……”黄小练抑扬顿挫道:“你所提的条件,我们是吃亏的,而你们要怪,就怪曾庆后劲不足吧!”
“给我滚!”
最后一句话,黄小练像是攒足了全身力气而说,说完后,他深深的喘了口气,终是一脸的轻松。
“呵呵,呵呵。”顾浩麻木泛笑,那本是年轻的面庞,却是颓败得难以直视,黄小练不管不顾,高声的道:“怎么,还不走么,是需要我让兄弟们送你出去?”
我也忍不住的跳上去,指着顾浩唾骂道:“滚吧,输得心服口服的你,应该是没什么怨言了吧。那么,从现在开始,南高从此无顾浩!”
“好!”顾浩泪眼朦胧,沮丧如狗的点头道:“呵呵,我败了,我败了,我走,我走。”
话毕,顾浩拖动着老迈的躯体,连曾博建曾庆都没有搭理,一步一上前,失落的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或许,他也知道,那是他留在南高的最后身影,而之前他倾尽所有的心血,辛辛苦苦建立的基业,随着他的背影消散,永远的没了。
这,就是校园的残酷,有人离开,就有人站起来,而幸运的是,一路困苦相搏的我们,终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夜色落幕,风继续吹,那点点升腾起来的霓虹灯火,不仅照亮了校园,更照亮了我们心间的激情。
这一天,我们等了太久太久了呀。
静默几许后,曾博建奋力拖着曾庆,也知趣的告别了南高,至此,东子带着笑意,才慢慢走到了张凡身边,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道:“张凡,我就说我的大礼能助你胜利嘛,嘿嘿,怎么样,我这个礼物,牛不牛?”
卧槽,我错愕的看着东子,心里狐疑不定。曾庆,为什么会后劲不足,才让张凡赢得了战机,而东子口中所谓送的礼物,肯定与这有关,但礼物,究竟是什么?
“礼物?”张凡有点摸不清状况,便迷糊的看着东子道:“东哥,你送了大礼?”
“嘿!”东子不乐意的道:“不然,你能那么轻易打败曾庆么?”
张凡摸了摸后脑勺,满带不解的道:“东哥,刚才我和曾庆对决的时候。的确发现他有些不对。但这跟你的礼物有关?”
东子神秘一笑:“你猜?”
“猜个球啊。”我忙不迭的点头道:“曾庆岂止是不对啊,先前还凶猛如虎,后面狼狈成狗,东子,你到底下了什么猛药,才有这般效果啊?”
黄小练他们几人也围了上来,好奇的道:“对啊东哥,你到底送了什么礼物?我们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哈哈!”东子诡异一笑,将目光投向了冯强,我们瞬间会意,赶紧也看向了冯强,不过这一看,我们就发现了苗头不太对,因为这会的冯强,脸居然黑得比包公还要难看,也不知为啥。
“额。”我低声嗫嚅道:“东子。你的意思是,让我们问……冯强?”
“嘿嘿。”一旁,然哥阴险的笑了笑,搭着冯强的肩膀道:“嗯。问冯强问冯强,这份大礼,可他是要居首功呢。”
“滚!”冯强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抱怨着道:“麻痹,要不是东哥发话了,我能干这么缺德的事情吗?”
“我擦,我擦!”见着然哥幸灾乐祸,冯强悲伤沮丧,顿时我就产生了浓郁的兴趣,遂拉着冯强追问道:“来来,说一下呗。”
冯强瞪了我一眼,怒骂道:“说个球啊。不说!”
“切!”我瞥过冯强,又拽着东子道:“东子,大礼都送了。还是你说吧。”
“不不不。”东子摇着脑袋,干净利落的拒绝道:“这事我开不了口,你还是让赵力然说吧。”
靠,没有办法,我只好和着众兄弟一道,渴望万分的看向了然哥,然哥避过冯强那杀人的目光,忍不住的捂嘴偷笑,完了点上支烟,悠悠的咳嗽了两声,道:“咳咳,张凡,说了你也别生气啊,曾庆那厮呢,我们了解过,论真正实力,你肯定是打不过他的,但东哥见你们那么想将他赶出南高,所以就用了一计!”
“不生气不生气。”张凡忙不迭的张嘴道:“用了什么计?”
然哥高深莫测的道:“美人计!”
“美人计?”
“嗯,美人计!”然哥又大笑了两声,才开口道:“这不那个玉面书生的女票跟我们的大帅哥冯强睡了一次后,或许是觉得他战斗力不错,便整天缠着冯强,气得冯强威逼利诱各种套路用尽了,却是都赶不走,后来东哥看着也烦嘛,就对冯强叮嘱了一番……”
“卧槽!”冯强脸黑如墨水,胡乱打断着道:“赵力然,你特么要是敢说,我弄死你,还有啊,要不是东哥吩咐,我会那么做吗!”
东子抽着烟爆笑不止道:“哎,冯强,话可别乱说啊,什么叫我吩咐啊?那不是给你出个主意嘛。”
然哥也点头道:“就是就是,东哥不也为你好嘛?”
得,见东子然哥两人一唱一和,我们愈发好奇得不行,连忙无视冯强的发飙,不乐意的嚷嚷着道:“然哥,别掉胃口啊,继续继续。”
“好好,你们那啥,来些兄弟把冯强给我隔开,我怕他疯狗咬人!”然哥没心没肺的大笑道:“那啥,东哥见冯强被那女的死缠,为了帮助冯强脱离苦海,就为冯强想了个办法,至于办法嘛,就是让玉面书生的女票去主动勾引曾庆那傻逼……”
“卧槽!”
“我勒个去!”
各种震惊的话语,纷纷从我们口中蹦出,皆是有种无法言表的感觉,可反应过来后,我纳闷的道:“可是然哥,这勾引,算是什么礼物?”
“嘿!”然哥摸了摸我脑袋,故作鄙视的道:“洪林,一看你就是童男子了吧,这事你都不知道?”
“额。”听见然哥的话,我额头一抹黑汗,甚至连身边的柳婷都羞红了脸,我理直气壮的道:“切,我是不是童男子管你啥事?快说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