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左念兴高采烈,鼻子翁着,这也太明显的症状了!
“左念,你是不是感冒了!”左骁担心的就是这个,这孩子打小就不让人省心,而且眼下秦霜降都怀了孕,要是被传染了,俩人孤儿寡母可怎么办!
“……”左念刚才就应该跟秦霜降打配合战,早知道埋头好好吃饭!不接电话又怎么样!
秦霜降忙接过去,跟左骁说。“看你把孩子吓得,没事,没感冒。等你看了我做的土豆烧牛排就知道了,唉,放多了黑胡椒,他就吃了一口,打了好几个喷嚏呢。”
其实,秦霜降也不想让他太过操心的,左氏那么大的公司,上上下下那么多人需要管理,还有左母的后事,加上琳琅。秦霜降怎么舍得他再分心来管这些生活起居的小事,所以帮忙瞒着。
“多吃胡椒有好处,听见没左念,不许挑食。”左骁哼了一声,暂且相信她吧。“你们都注意点,最近又有大面积的降温。”
“所以……航班会延误吗?”没有下雪,秦霜降期待着明天他的回程。
左骁顿了一顿,说道。“我退了机票,明天有个生意要谈。”
巨大的失望袭来,秦霜降的心情瞬间就降到谷底,说好的回来又改!她半晌没有说话,好不容易挤出一个笑来。“嗯,等你忙完。”
他不能回来,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秦霜降相信,那个生意,肯定是他非去不可的。
“你快吃饭吧,挂了。”左骁听出她的失望来,但又无计可施,只得挂掉。
秦霜降捏着手机有点难过,她多么希望左骁刚才说的是开玩笑,然后明天下午,他们去接机,一家就能团聚!可惜,左骁从不跟她开玩笑。
“爸爸说什么?”左念连忙问着,他被左骁那么一吓,还微微有点出汗。
秦霜降不能将自己不好的情绪带给左念,她笑着说道。“左念感冒的事情,怕不怕爸爸知道?”
“怕怕怕!当然怕了!”左念小手挥舞着,他合不拢啊!
“我刚才跟爸爸说,左念感冒没好,你就不要见他。所以,你赶紧吃饭,吃完之后,我们去医院。”秦霜降找到了糊弄小孩子的借口,不然左念会一直缠着问为什么的。
左念撅着嘴,他哦了一声。秦霜降一说,他就知道,爸爸的行程肯定因为公事耽误了。要是让爸爸知道自己生病,他会立即回来揍自己一顿的吧。“哦。”
反正,妈妈的智商比较低,就假装自己相信了吧。
秦霜降依言拍了照片,特意加了滤镜,发给左骁。不用等回复,因为他一定不会回的。
不过,秦霜降知道,他会看。
菜有些温了,秦霜降基本上是就着泡菜吃下整碗米饭,顺便把醋泡小黄瓜给解决了。而左念食欲大增,吃了两碗。
吃饭比吃药强,马上就要出门时,左念坚持再测量一遍体温,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发烧了。
果然……抵抗医院的意志力胜过感冒病毒,秦霜降有些想笑,既然如此,那就在家里窝着吧,她还要交画稿呢。
想给梁遇北打电话询问情况的,不料,两个人的手机都持续性不接,这是找到还是没有找到啊!
“啊……”纪繁薇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她撑着手臂坐起来,宿醉让她头疼的简直要裂开一样。“喂……”
她眯着眼,看都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接了。
“繁薇!你在哪里啊!没事吧?你……你刚醒吗?”秦霜降见她接了电话,喜出望外,这人算是能联系上了。不过,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声音像是刚刚起来嘛。“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纪繁薇还想说着什么,手机就没电到自动关机。
真是丧气,她翻身下地,踩上软绵绵的羊毛毯子才发现……这是哪里!她惊讶地看着这里的一切,完全是陌生的!
“汪唔!”
一条萨摩耶冲了过来,嗅着她的味道,一双无辜的狗眼睛瞪着,两人对视。
纪繁薇心里敲着鼓,确实,她喝醉了,但是那然后呢!“啊啊啊!”
惊声尖叫!不会……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吧!
“红豆包,不许咬!”
这声音,是个中国人!这是纪繁薇的第一印象,这也不能怪她,她虽然跟梁遇北熟悉,但是近十年没有联系,猛然间还是听不出来的。
这样一想,危机感似乎弱了很多。纪繁薇感叹,要是趁着喝醉,模模糊糊爬上了一个巨型黑人的床,她一定会敲死自己的。
不是种族歧视,而是老乡见老乡的那种归属亲切感。
红豆包是这条萨摩耶的名字,他嗷呜一声就跑到楼梯口来迎接,还吐着舌头,是条乖乖狗。
跟自己一夜情的男人是谁?纪繁薇有点好奇,在陌生的国度,激情一夜,这也没什么的。不过……“怎么是你!”
“不然呢?你想要是谁?”梁遇北在楼下看案子,他忙的很,找了纪繁薇一整夜,终于在酒吧将烂醉如泥的她扛回来。
纪繁薇竟无言以对,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做过一些不太雅观的事情,不过,如果是梁遇北,在人身和财产上,可以有保证。但是……在心里上,她觉得十分尴尬。“多谢了,那我走了。”
一抬腿,发现自己只穿了件他的大衬衣,大腿白花花地全露在外面!而且,她没有穿胸衣!
纪繁薇脸上火烧一样,立即钻回被窝,将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请你出去。”
“纪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这是我家,你身处我的房间,躺在我的床上。”梁遇北看她的动作有些好笑,昨天他就将她看了个遍,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不过,他是正人君子,只负责帮忙将她吐脏的衣物换下来清洗烘干,况且,他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上一个醉鬼。
那滋味不怎么好。
而且,他有种预感,是关于美好未来的。
“梁先生,昨天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纪繁薇醉的实在太厉害了,她确实不清楚,喝到断片儿,哪里还有什么记忆。
“有没有发生什么,你不记得了,身体也不知道吗?”梁遇北说的很露骨,他很恼怒纪繁薇竟然敢在一无所知的国度喝到烂醉!要不是正好在他朋友的酒吧,他要到哪里去找!
她从小在温室长大,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纪繁薇一听这话,她脸上就更加滚烫了。仰起头来,摆出高傲的姿态。“既然没有发生,那作为老朋友我应当要谢你。不过,就算是发生了点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放不开的。”
梁遇北一听她这话,眉峰一挑,欺身往床上压着。“是吗?纪小姐的思想这样开放我就放心了。我对没有意识的女人没有兴趣,所以,现在发生一些,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