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喷人。”小蔡立马喝道:“我没有害我师傅的理由。”
“有没有理由我管不着,但是我知道你就是最大嫌疑人。”耿二牛晃荡着二郎腿,丝毫不放弃指证他。
郁冬雪皱着秀眉道:“耿二牛,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你这样指认可没用。”
小刘也从旁小声告知道:“对啊,要有实证才行,不然你这么乱认人,会被人反咬一口的。”
耿二牛挠了挠头,这要实证的确是个麻烦事。
小蔡见耿二牛为难的挠头,当即哼声骂道:“姓耿的,你就是个条疯狗,无凭无据就知道乱咬人,我呸。”
“嗯?”耿二牛眼神陡然一寒,冷冷瞥向他,两道寒芒扫射而出,直骇的众人一怔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你倒我没办法了吗?”耿二牛突然一拍桌子,陡然站了起来,他这一站起来,身子伟岸无比,看的众人齐齐仰起脖子,有种高山仰止的错觉。
只见耿二牛走向一旁,等他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碗酒水,他指着这碗酒水道:“证据就在这碗酒里面。”
大家一听证据在酒里,均是大为奇怪。
“你是不是疯了,证据怎么可能在酒里。”郁冬雪觉得耿二牛是疯了,不禁摇头,一脸的嘲讽冷笑。
耿二牛不以为然,继续道:“我没有说谎,这证据就在碗里,姓蔡的,你说你清白,那你敢不敢喝上一口这酒,如果你敢,就证明你清白,如果不敢,你就是做贼心虚。”
“好笑,我清白不清白关喝酒什么事。”小蔡嘲讽的挖苦道:“我看你就是黔驴技穷,弄这些欲盖弥彰而已。”
耿二牛眉头挑挑笑道:“我是黔驴技穷也好,欲盖弥彰也罢,这都不打紧,可你连一口证明自己清白的酒都不敢喝,可见你是心里有鬼。”
“我有什么不敢喝的。”小蔡不服气的叫道,但是他嘴上痛快,但是不敢真的上前接过酒碗。
耿二牛见他这样,讥讽笑道:“怕我在酒里下药不成?”
“谁怕了。”小蔡底气不足的回道。
“那是怕喝醉了酒后吐真言?”耿二牛讥讽一笑道。
“谁怕喝醉,我酒量好的呢,只是我干嘛要听你的喝酒证明自己清白。”
耿二牛看着他这虚伪的样子,哼了句:“说到底你还是怕喝醉了说出自己害人的真相,放心,这酒喝不醉人的,不信你看。”
说完耿二牛自己喝了一口,喝完后他和没事人的把酒碗递来,喝道:“喝,不然说明你心虚有鬼。”
“对,喝了证明不是你做的。”陈小华跟着起哄道。
他这一喊话,大家也跟着起哄,纷纷逼酒起来。
小蔡心里实在是有些惴惴不安,他总觉得耿二牛不是轻易对付的人,他递来的酒万万不能随便喝,可见他都喝了,和没事人一样,他心中就大定下来,寻思喝上一口也不碍事,于是就大着胆子接过酒碗,喝了一口。
喝完,他恶狠狠的冲耿二牛瞪道:“我喝了,证明不是我害的赵师傅了吧。”
“是吗?”耿二牛邪气凛然的看着他,小蔡被他的笑弄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忍不住搓了搓手臂,随后他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大家都好奇的看着浑身上下搓着皮肤的小蔡,只见他很快便手脚都麻木的放下,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站着。
郁冬雪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急忙拿手在小蔡的眼前晃了晃,发现他的眼中没有焦点,整个人处于失神状态中,不由一惊:“你在酒里下药了?”
耿二牛笑道:“没有下药哦,不信你自己尝尝。”
耿二牛把酒碗冲郁冬雪面前一递,郁冬雪闻见浓浓的酒气,顿时一阵恶心厌恶,急忙避开口鼻:“我在执勤,不能喝酒。”
“也对,那就不喝了。”耿二牛嘿嘿笑着把酒碗放下,随后冲着小蔡问道:“小蔡,告诉我,赵师傅是不是你害滑倒的。”
大家听到耿二牛质问,纷纷凝神看向了小蔡,只见小蔡眉头微蹙,欲言又止,看起来很痛苦。
耿二牛见状,再度质问道:“说,是不是你害的赵师傅。”
“啊!”小蔡嘴巴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张开嘴巴就要答复,就在这时候,突然间门口传来了一人的喝声:“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的,这事不赖任何人。”
大家齐齐一怔的,纷纷惊讶的看着赵师傅。
赵师傅居然出院了,只见他顶着一头的纱布,纱布上还印着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赵师傅走进来,步态还算沉稳,他走到了小蔡的身边,拍着他肩膀道:“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赖小蔡,你们别乱怀疑人。”
大家伙纷纷皱起眉头来,这事摆明了是赵师傅想息事宁人。
莫永泰第一个反应过来,忙道:“既然是不小心,那就没事了,丨警丨察同志,麻烦你们了,害你们白跑一趟真是对不住。”
郁冬雪气急,就要开口反驳,小刘忙拉着她,赔笑道:“没事就好,我们也希望不是真的有人企图不轨。”
“你……”郁冬雪气恼的瞪向小刘,小刘冲她挤眉弄眼的使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郁冬雪没办法,只能沉下这口恶气,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处理。
事情很快就告一段落,莫永泰送一干丨警丨察出去,可是郁冬雪没走两步,突然又折返回来,莫永泰一见一惊的:“丨警丨察同志,你还想怎样?”
“不怎样。”郁冬雪没和他废话,直接绕开人直奔后厨。
后厨内,此刻气氛颇为凝重,因为赵师傅的脸色很冷,冷的好像千年不化的寒冰,他正死死的瞪着呆若木鸡的小蔡。
不过他不说话,众人也无从知晓他内心在想什么,只是大家心里头都有一个大大的疑问,既然都知道是小蔡害的人,可他为什么要害人,还有赵师傅为什么要维护他?
这一切切都叫大家想不通。
耿二牛见大家都沉默不语,索性自己开口质问:“小蔡,说你为什么要害赵师傅。”
小蔡眼神继续呆滞,开口道:“因为我想上位。”
此话一出口,大家都是一惊的,而郁冬雪进来门口,也恰好听到这话,神色一凛的,暗道果然他就是凶手。
与此同时,郁冬雪心头升起了一个新的疑惑来,耿二牛给喝的酒到底是什么,怎么能叫人呆若木鸡,更是酒后吐起了真言来?
“孽徒!”赵师傅气的直跺脚,这一动气,本来他就失血过多,结果一阵头晕目眩,大家伙一见不好,急忙伸手扶住了他,拉过凳子让他先坐下来。
赵师傅气恼的指着小蔡,手指直哆嗦,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畜生,我传你手艺,你却要害我,我怎么教了你这个白眼狼。”
耿二牛也气不过,上去就扇了这王八蛋两个耳光。
大家看的一怔的,不过叫所有人都一愣的事情发生了,被打的小蔡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是继续呆如木鸡的站着,他就好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不,点了穴的人眼珠子还知道反应四下乱转,他是连眼珠子都不会动一下,整个人是彻底的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