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啥,跟着王婶就回去了。
赵信也和我一起,顺道帮我搬点东西过来。
其实也没啥可搬的东西,就是一些衣服而已,赵信之所以跟着,无非就是一个人在店里觉得无聊。
回到公寓,我掏出了一千块钱,然后递到了王婶手里,王婶拉拉扯扯的说不要,最后一番推让后,收了五百。
我的钥匙丢了,就在王婶那里拿了她那把备用的,打开房门,我感觉一股阴暗的潮气扑了过来。
虽然这房子已经有快一个月没住人了,但也不该有这种味道啊?
“你以前就住这?”赵信率先走了几步,打量了几下后,有些轻视的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说“咋了,很差吗?”
“不是差,怪怪的,地上怎么还有石灰?”赵信好像踩到了什么,然后蹲下身子看了看,告诉我说“好多石灰粉啊”
我低头一看,可不,家里真的有很多石灰。
我当时愣住了,我们家,怎么会有石灰的呢?
我临走的时候,不记得地上有石灰啊,难道有人进来过来?
应该不是王婶才对,王婶才不会那么无聊,搞那么多石灰放我地上。
我也蹲下身子,捏了一点石灰在手里,然后闻了闻。
“不对--这不仅仅是石灰,而且还掺杂了什么东西在里面”我皱着眉头,说道。
石灰的味道是呛鼻,所以我没敢直接拿到鼻子上嗅,而是隔了一段距离,但我仔细一闻后才发现,这石灰里,还有股特别的香味。
这股香味,我好像在那里闻到过。
“你看看这些石灰,好像越往里走,就越厚”
赵信观察了一下前面,就冲我说。
我一看,还真是。
刚进屋子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发现,可到了客厅里,才看到有着薄薄一层的石灰底儿。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闻到一股子潮焖味儿,不对啊,这石灰粉,可不是这个味儿啊”赵信站起来,疑惑的皱起了眉头“这是咋回事?你走的时候就这样吗?”
我摇摇头,说不是。
我顺着石灰粉,往前走了几步。
朝着越来越厚的地方走,没走几步我就顶到了头,挺不小心的,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我的卧室门。
我打开我的卧室,有些惊呆。
赵信一看我的卧室,也是傻住了。
“这咋回事儿?你的家里,怎么还摆着一副棺材”赵信瞪大眼睛看着我,满满的吃惊。
我摇摇头,说“我自己也不知道。”
是谁搞的鬼?
这时,我才明白过来地上那玩意是什么。
“地上的那些白色粉末,其实不是石灰,是养尸粉”我冷着脸,皱起了眉头。
“啥,养尸粉?”一听到这,赵信赶紧抹了抹手,把手里的养尸粉,给擦了个干干净净。
我没多大反应,毕竟养尸粉这玩意,碰了也没啥影响。
我现在更在乎的是,棺材里躺着的是谁?
以前徐飞跟我说过,这个屋子里住着一个女鬼,那就是落云,现在看来,徐飞当时纯粹是骗我的,他就是想抓住落云罢了,毕竟落云,不是一只简单的鬼。
“咋办啊,小生?你的屋子里,咋还整出一副棺材来”
赵信看着眼前的棺材,有些害怕了“要不然我们趁着天还没黑,赶紧走吧”
“走?”我呵呵一笑“怕啥”
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没理由我会被一具棺材给吓走啊。
不过我又不敢轻易打开这棺材,毕竟这地上全是养尸粉,那说明这棺材里的东西,很可能是个活物。
万一惊扰到他,我该怎么办?
“既然都来了,肯定不能来了”我拍拍赵信的肩膀,然后叫赵信回陈大仙的店里,把桃木剑什么的给拿来。
赵信一走,我也不想在屋子里继续待着了,毕竟屋子里这空气,挺难闻的。
我蹲在地上,恰巧房东王婶下了楼。
王婶笑着看了看我“搬好了吗?没搬好的话,我帮你收拾收拾”
说着,王婶就要往屋子里走,我哪敢让王婶进去,要是让王婶进去看见那口棺材的话,那还不得吓死王婶啊!
我呵呵笑了笑,就说“王婶,你别进去了,我朋友在里面呢,不方便”
“咋还不方便呢?你朋友在里面咋了”王婶纠缠着问。
我当时也想不出个好理由“王婶,你还是别问了,总之,明天之前,我会把房子给你腾出来”
“好吧!”王婶放弃了。
王婶正准备走的时候,我叫住了她“对了,王婶,我问你点事儿,我走了之后,这房子,还有谁进去过吗?”
“除了你,谁还有钥匙啊,怎么,小生,是不是丢啥东西了啊”王婶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我忙摇摇头,笑了笑“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这栋公寓,是个老公寓了,附近根本没有啥监控啥的。
但这么一口棺材,从楼下搬到楼上,不是啥容易的事儿,而且即便是搬上来,也肯定能闹出很大的动静来。
要想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似乎有点不可能。
除非半夜两三点搬,但是半夜两三点的话,有宿舍管理员在,宿舍管理员肯定不会让人把棺材抬到公寓里来的。
记得上次我家门口被挂了白灯笼,那宿舍管理员碰到我,还把我好生骂了我一顿呢。
我顿时想起了张姐,然后就把王婶劝走,然后到了张姐家里,当时张姐一个人在家,看见我进去,还挺意外的,去的时候,我去楼下超市买了点礼品。
张姐一看见我,就笑呵呵的迎了上来“小生啊,你说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咋还变生分了呢”
我呵呵一笑,然后把东西放下,张姐招呼我坐下,然后给我冲了一壶茶,张姐就问我“你的那些事儿,陈大仙都帮你解决了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说“解决的差不多了吧”
“我没骗你吧?那个陈大仙,的确有点本事”张姐对着陈大仙一阵夸,然后我就试探性的问张姐“张姐,你好像对这个陈大仙,很熟悉啊”
“可不是嘛,他和我一个村子里出来的,按照辈分的话,我还得叫他一声爷呢”张姐笑的嘴更开了“那陈大仙比我大了两个辈”
“奥?这陈大仙年轻那会儿是个干什么的啊?”我来了兴趣,就追问起来。
以前的时候,陈大仙可是从来不让我打听他的往事。
“呵呵,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陈大仙的那些事儿,我也都是听着村里人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张姐尴尬的笑了笑。
“那你跟我说说呗”我喝了口茶,饶有兴趣的问。
张姐有些不想说,看起来好像有点难言之隐,我便对着张姐保证道“放心吧,我就是随便问问,好奇的问”
“今天你和我说的这些,我保证,不回去告诉陈大仙”我呵呵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