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一听就火了,卧槽,打完人还这么嚣张,还到酒吧喝酒,立马就带人过来了,由刚才报信的那个一指,这伙人就上来了。
开酒吧的老板也是个混子出身,刚才铁龙突如其来的领进一帮人来他没反应过来,再说一看铁龙带队他也没往前上,幸好没动手,他赶紧告诉手底下那帮兄弟,要是遇到打架的赶紧往外拉,千万别让他们在屋里打,不然这买卖没法开了。刚说完,地主就领人进来了。
酒吧老板和地主也认识,一看赶紧过来,哭丧着脸说:“老大,我也没得罪你呀,可别这么来呀,不得赔死我呀!”
地主就告诉手下:“把他们拽出去打。”还没说完呢,梁跃先动手了。
酒吧老板和手下保安赶紧在中间拦着,那帮拿搞把的也没有完全发挥开,梁跃可不管砸不砸东西,从几张桌子上接连跳跃,穿过舞台就奔后边的门去了,有一个过来拿钢管一横,被梁跃一棍子抽一边去了。地主一看也不管和老板熟悉了,告诉手下:“给我打,往死打!”
梁跃和大奎身手太快了,转眼就打倒两三个,但是梁跃此时要是往门外冲肯定是不行,人家大概有二十人,个个手里有长家伙,就他和大奎的这两把家伙,混战的威力大不如镐把钢管,冲过去说不定就陷入重围了。
此时就看出身经百战的混子和一般人的差距了,梁跃大奎丝毫没乱,不用说话都想一块去了,并肩往旁边的角门冲。
旁边这个角门来来回回上菜都从这出,梁跃知道那是厨房,就算没有后门到了那里也可以当关口把守,不至于被人前后夹击。
俩人速度飞快,边打边退,打倒几个前边的,就已经到了角门门口了。
梁跃和大奎配合的不错,梁跃进去大奎就守住门口了,一手操着一把凳子,另一只手拿着三角刮刀,一手盾,一手刀。往门里一站,上有门框护头,左右都是墙,想要打他就得正面攻击,长家伙打抡砸功能都发挥不出来了,只能用棍子捅,威力大减不说,门口连三人都站不开,顶多俩人在一起拿棍子捅着往里冲。
梁跃飞身进厨房,还真就没有后门,几个大师傅正忙活呢。
梁跃四外一扫,急中生智,过去把一个煤气罐扛起来了,一把撸掉管子,拿到门口打开阀门点着火就扔出去了,煤气罐带着火苗子“嗤嗤”作响,吓得门口的那帮人连同保安连忙后退,忙乱间撞得人仰马翻。梁跃手里又端着一锅炸薯条的热油出来了,刚有两个要挡的,梁跃一挥手半锅油就泼出去了,烫的这两个小子“嗷嗷”直蹦。
梁跃手里还剩半锅热油,拿着作势要泼,吓得拦路众人躲出老远。
大奎跟在梁跃背后,俩人要出门还是出不去,地主带了两个凶悍的大汉就在大门口堵着呢。
这时酒吧的保安拿着灭火器过来要喷煤气罐,被大奎劈手夺了过来,看了一眼梁跃,说:“冲!”
梁跃连锅带油就扔过去了,地主和那两个大汉赶紧闪身,大奎拿着灭火器就开喷,顿时屋里烟雾弥漫,俩人趁乱冲出门口,大奎出门的瞬间一灭火器砸在躲出门外的地主脑袋上了,地主一个跟头摔了出去。
俩人一出门口,撒丫子就开跑,以百米速度冲到了停车场,跑的过程中梁跃就掏出车钥匙了,上车打火挂挡踩油门,一气呵成,在追兵面前一个神龙摆尾挑过头,差一点把大奎给甩出去,然后一溜烟就窜出去了。
车上公路,两人哈哈大笑,梁跃回头和后座的大奎对了一掌,说:“真他妈狼狈!”
车出了德城,梁跃放慢了些速度,说:“这回就等着铁龙来了,这小子不讲究,说不打了还让人打,他要是真敢来,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大奎也骂铁龙假仁假义,殊不知这件事儿铁龙根本就不知情。
车到隆安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梁跃在东平大桥这停了一下,和大奎站在桥头撒了一泡尿。梁跃看着桥下想起了当年小的时候和梁飞在这里桥洞过夜的情景,不由叹息,和大奎说:“人生真是三起三落的,当年我和大哥流浪到隆安,人生地不熟的,就住在这下边桥洞里,比要饭的强不了多少,没想到短短几年的时间里,我会结交下这么多生死弟兄。现在有钱了,再也不用为一日三餐发愁,但是偏偏有那么多的不如意,反而觉得那时候要快乐得多。”
大奎抖抖雄鸡,边系裤子边说:“那是因为你长大了,有担当了,所以需要做的事儿就多了。”
梁跃问:“你有没有目标,理想啥的?”
“当然有了,我的理想就是将来开个买卖,和老婆孩子一起太太平平的过日子。”
梁跃看他一眼:“不算贪心,很容易达到的。”
大奎问:“那你呢,肯定比我高得多,因为你现在就有买卖了,不过我怕不羡慕你,我可以没有钱,但是不可以没老婆孩子,我要是每天回家就自己一个人有多少钱也不会感到幸福的。所以说你赶紧找一个吧。”
梁跃说:“尹菲就死在你现在脚下站的那个地方,她尸骨未寒,你就说这话,不怕她晚上找你去。”
大奎一听,赶紧双手合十拜了拜,说:“小魔女你别生气,我是看我兄弟孤孤单单地太可怜了,劝他想开些。”
梁跃直乐:“行了吧,你们的好意我都知道,其实我什么事儿没经历过,痛苦一段是难免的,不至于就此失落下去的。”
俩人上车,梁跃又对大奎说:“奎哥,这次谢谢你。”
大奎大眼珠子一瞪:“说啥话呀,见外不是?”
“不是,我是想,这么危险的事儿让你陪着我,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对不起嫂子和侄女呀!”
“少废话,开车吧。”
“奎哥,你不是要开个买卖么,需要多少钱?”
“少来这个,我大奎可不接受施舍。”
梁跃笑道:“那我就帮你定下了,姬芸开了花好月圆,湘味楼也不怎么打理了,我顶过来,你帮我经管着,陪了算我的,赚了钱算咱俩的,你看行不?”
大奎说:“你让我帮你干活也行,砍人也行,帮你打理饭店就免了,喝酒还行。”
梁跃知道他是不想要自己钱,也不和他说了,回到隆安以后直接在姬芸手里把湘味楼接了过来,找了大奎老婆,说和大奎一起兑下来的饭店,让她去看着。大奎一看梁跃实心实意的赠送,也不推辞了,从此湘味楼就成了大奎和梁跃两个人的了。梁跃是个挂名老板,最后还是找借口退出了,算是报答大奎这么多年对他的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