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一方还是没说话,不过伸手把装着钱的皮包合上了,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下,虽只是两厘米的距离,也就说明他答应收下了。他没想到他这两厘米的距离,把自己推进了万丈深渊,到后来不但他锒铛入狱,连他安然退居二线的老爸也跟着受到了调查。
滕二虎哈哈大笑,拍着宦一方肩膀说:“就这样吧兄弟,以后只要你开口,你的事儿就是哥哥的事儿。”
送走了滕二虎,宦一方回到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看着皮包,一动不动,不停地抽烟。
“你为啥收下了?这不是犯法么?”一个声音响起,吓得宦一方差点从沙发上出溜下来,抬眼一看,荆玉瑶就站在卧室门口。
原来荆玉瑶早就回来了,听见宦一方开门她就躲进了卧室,想要突然跳出来吓一吓宦一方,所以宦一方进来叫了她两声她也没言语,之后没想到宦一方并没有进卧室找她,而是和滕二虎坐到沙发上聊了起来,她偷偷一看,认识是滕二虎,就没有出来,但是俩人的谈话她是一字没漏,全听见了。
宦一方见是她,长出一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瑶瑶,你都听见了?”
荆玉瑶点点头。
宦一方说:“这是我们男人间的事儿,你不要管,也不要说给任何人听,你知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将来我们日子过得更好一些。”
荆玉瑶摇头说:“这样不行,万一犯了事儿别说过日子,自由都没了,我不是贪图你有多少钱和你在一起,也不想你涉险。我们完全可以自己赚钱,那样花着心里踏实。”
宦一方一笑:“这话好像是不应该在你嘴里说出来,你掏别人钱包的时候也是这么想过么?”
荆玉瑶说:“我那属于是一种怪癖,再说我早就洗手不干了,我现在明白正邪有时候只是一念之间的事儿,要是不能控制住邪念,那就会变成**的奴隶,现在我们投资姬芸的花好月圆,也是有钱可赚的,何必非要那这种风险钱呢?”
宦一方点头,敷衍荆玉瑶说:“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一会儿就给滕二虎把钱送回去,但是你千万不要出去说,否则这种事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荆玉瑶说:“我感觉你要是把这钱直接交上去,不但能说得清,还能受到奖励,也能就此打垮老藤家哥几个,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呢?”
宦一方摇头:“不可以这样做,滕家不是没有实力,不是轻易就能铲平的。这样吧,我们不花他的钱,就可以问心无愧,到时候我以真本事破案,升官加薪,你就擎等着做官太太得了。”
荆玉瑶以为宦一方真的听了他的话,感到自己帮宦一方走回正路,很有成就感,笑着亲吻了宦一方一下:“好老公,这样才对么。”
宦一方一把抱起荆玉瑶:“好了,公事不谈了,咱们私人时间到了。”
“请问宦警官,你的私人时间都干什么呢?”
“制造下一代!”宦一方说着,把荆玉瑶扔在了沙发上,三下五除二,荆玉瑶就变白条鸡了。宦一凡裤子一脱,飞身而上,一招饿虎扑食,荆玉瑶怀中抱月相迎,宦一方双掌一出,再一招二龙戏双珠,荆玉瑶猴子来偷桃,打到难解难分时,宦一方一招灵蛇出洞,正中荆玉瑶要害,荆玉瑶一声轻吟,就四肢酸软了。
梁跃派出去的尤小天每天都向梁跃汇报在花满人间的所得。他通过朋友关系,做了那里的保安,上次宦一方让他在滕老大车里和办公室安装监听设备,他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以后,见警方也没啥动静,宦一方也再没有了指示,不由心里奇怪。他年少心性,自作主张偷听了滕老大和二虎的私下谈话,居然听到了宦一方收受贿赂这件事,就赶紧回报了梁跃。
梁跃一听很是意外,宦一方信誓旦旦的要收拾滕家,没想打被人家这么快就用钞票摆平了。这件事也不好真的去问宦一方,他告诉尤小天,继续观察,有啥事儿赶紧回报。
没出三天,尤小天又有了新的进展。
这天尤小天在花满人间歌厅走廊的厕所里坐马桶上抽烟呢,就听外边一阵闹喊,接着厕所门被人一脚踢开了,一个大汉拽着一个女人冲进来,回头告诉外边的人:“给我守住门口,我就不信我上不了她!”
尤小天在门缝往外一瞅,这个女人他认识,是这里的领班小月姐,小月姐二十七八岁,长得也可以说的花容月貌,但是不陪酒不赔唱,是专门管理那些小姐和保安的,和滕老大是亲戚,是她亲表妹。这个小月姐以前在外地上过大学,是学企业管理的,但是学的也不是很出色,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回来以后就在滕老大的酒店帮忙了,她做事认真勤快,滕老大让她管理歌厅这边的小姐和给保安安排执勤工作,她做的倒是很出色,滕老大也很喜欢这个漂亮能干的小表妹,要不是差着她妈妈是自己的亲姑妈,滕老大估计早就把她给收入情人大军了。
小月随身在乌烟瘴气之地,但是她洁身自爱,并不乱搞,大伙知道她是老板的亲戚,想乱搞也没人敢打她的注意。她因为择偶条件高一些,二十八了始终没谈恋爱,但是追求她的人可是不少,只是没有她看上眼的。
小月姐对手下很好,尤其是对尤小天,见他年纪小,时常对他问寒问暖的。尤小天是个有恩必报的人,此时看见小月姐受欺负,不由心中火起,再看抓着小月姐的这个大汉,不由吃了一惊。
这个人身高膀阔,小月身高一米七十,穿着高跟鞋还没到他下巴,比小月要高出一头还有余,大胳膊像两根小檩子似的。尤小天也认识,这人是德城的一个大混子,是铁龙的一个把兄弟,姓衣,外号叫衣大赖,过到隆安这边做生意,已经在花满人间爬泡了七八天了。
来的第一天他就相中小月姐了,但是小月姐不陪酒不赔唱,人家是领班经理,他看着直眼馋,就是上不了。多次找借口想泡她,人家就是笑而拒之。这个衣大赖在德城那是呼风唤雨的大混子,除了铁龙连个敢和他顶嘴的都不好找,来到隆安了想上个女人都上不了,那是倍感没面子。其实也不是小月姐长的多漂亮,身材纤细有余,但不够丰满,模样长得挺清秀,不过也不是特别漂亮,不过常言道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就看上这个类型的了,每次来一看见小月扭着杨柳腰在他面前一出现他就有生理反应。
今天这小子生意谈成了,心里高兴,多喝了几杯,又想要和小月姐亲近一下,还是被小月姐婉言谢绝了,和他做生意的那个朋友开了他几句玩笑,这小子受不了了,借着酒劲儿就非要硬拉着小月姐出去,小月姐也急了,泼了他一脸的酒就走了,这下可摸了老虎屁股了,衣大赖勃然大怒:“我草,就一个臭老鸨子敢这么辱我?今天我就不信了,给我把她抓回来!”
他身边的小弟过去就劫小月姐,小月姐赶紧往洗手间这边躲,衣大赖冲过来就把她抓住了,旁边人赶紧过来劝:“这可是老板滕老大的亲妹子,你可别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