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会面俩人并没有交易,宦一方按兵没动,但是没想到狡诈的滕老大觉得小文形迹可疑,查了一下房间,竟然发现了窃听器,立马让人抓小文回来,等他把小文抓到了花满人间,一顿棍棒之后,小文交代了事实,并说已经拍到的照片和他们对话录音都在宦一方手里。这一下把滕老大可气了个够呛。亲手打了小文一顿棍棒,但是小文没挺住,被他给打成颅内出血,当晚就死了。出了人命滕老大也有些蒙了,随后得知刑警七队已经抓了云南人岩温,不由没了主意,急招二弟过来商量对策。
滕二虎这两年和大哥狼狈为奸没少赚黑钱,大哥有事自然尽心尽力了。当晚就找上了宦一方的家里。
宦一方也是刚从外边回了,还没上楼,遇到了滕二虎开车过来了,手里拎着个皮包,非得要上宦一方家里坐坐。
俩人进屋,宦一方喊了两声瑶瑶,没人搭腔,于是和滕二虎在客厅落座,直接就问:“二哥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我有何贵干呀?”
滕二虎开门见山:“老弟,最近大哥有些麻烦,有个云南人想要和他做生意,但是他没答应,后来云南人和他翻脸了,说要拉他下水,现在听说那个云南人被抓了,是你们抓的吧?有没有想把我家大哥拉下水?”
宦一方笑道:“常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大哥要是一身清白何必在乎他会不会诬陷呢。现在我们不单是抓了云南人,还在查一个人口失踪案,一个叫小文的二流子失踪两天了,滕大哥人脉广,要是知道这个人不防给提供下线索。”
小文无故失踪,宦一方已经想到可能是露馅遇害了,但是暂时没有证据,说话来敲打一下滕二虎。
滕老大这些年势力越来越大,日子过得有些嚣张,不但设赌聚娼,还开始涉足丨毒丨品了,这些生意都是暴利,一旦染指很难收手。但心里明白这是多大的罪,现在知道丨警丨察查到头上了,才知道害怕。
二虎也不来虚的,直接就说:“兄弟,我打听了,云南人那个案子就是你管,往不往下接着查就是你一句话了,大哥虽然没啥事儿,但是懒得惹麻烦,大哥说出两百万,买个安宁,只要你愿意帮忙,这钱都是你的。”
宦一方一瞪眼睛:“二百万?你这是要害我呀!你赶紧告诉他,要是有事赶紧自首,争取从宽,要是没事儿也不用担惊,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人。”
二虎笑了:“兄弟你多虑了,这钱算是我们投资在你这儿,我才知道的花好月圆里还有你的股份,算是我们投资给你,你要是赚了再还我,没赚就拉到,你看还不行么?”
“看来你们没少下功夫呀,我在花好月圆有股份没几个人知道,你们竟然也打听出来了。”
“咱哥几个在隆安混的什么样宦兄弟你还不清楚么?交我们兄弟没有什么亏吃,我们也不介意你和梁大炮一起做生意,所谓人不亲钱还亲呢,谁会和钱过不去呀。”滕二虎说着把皮包放在桌子上打开,齐刷刷的人民币,一摞一摞摆在了宦一方面前,“这是一百万,只要你点头,那一百万随时给你送过来。”
宦一方看着花花绿绿的钞票摆在面前,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案子是局里督查的,我要是耍滑心眼到时候丢饭碗不说,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过了。”
滕二虎说:“给你送钱这是行贿,难道我不清楚么,这事打死也不能说出去呀,就算我又进去那一天,也不会把你撂出来,否则只能是罪加一等。这钱你就花着,我也告诫大哥了,以后绝不染指国家命令禁止的东西。”
滕二虎见宦一方盯着钱不说话,又说到:“大哥也表态了,以后就是小姐要**,也得滚远点,在我们花满人间那里就只能局限于跳舞喝酒唱歌。赌博的场子老大都关了,这都不是正道,花好月圆一开业同行的眼睛都盯着呢,再弄那些东西早晚出事儿。”
宦一方说:“老大真的是这么说的?这些生意他可没少赚钱呀,再说他上边不是有人么,只要别把事情搞得太大,谁会去查他。”
“我哥所说的事儿都是千真万确的,只要你这里不查,即使云南人诬陷大哥,检察院法院那边自然我们会摆平。咋样兄弟,你和大哥不熟,那还信不过二哥我么,咱俩都少年交情了。”
宦一方说:“二哥,不是我不爱钱,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要是破了这个案子也是升职加薪,四十岁之前我还想熬个副局当当呢。”
二虎笑道:“傻兄弟,你当丨警丨察一个月多少薪水,多久能赚上二百万你计算一算,你就是当了局长不也是为了发财么,就是给你个市长当,每个月给你几百块钱的薪水你不是也不愿意做么?我想说你要是有兴趣,以后咱们合作,我们保证你后半辈子荣华富贵,你要是想过官瘾,我们兄弟出资,保你当个局长,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你说话,咱们以后就是亲兄弟一样!你和梁大炮合作还不是想赚点钱,他也同样是利用你的关系,可是还不得你自己投资拿钱么,和我们合作,钱我们来出,利你来拿,你看如何?”
宦一方有些犹豫,说实在的,这个案子可大可小,云南人抓到了,药丸数量不大,他也没交代滕老大出来。小文失踪了,但是这小子就是个二流子,没啥亲人,没人会追查他的下落。
二虎看出宦一方有心思接受了,就又趁热打铁,说:“我最近又接了一个工程,东平大桥以西一直到宝塔街,这条路全都挑了重铺,十几里的路,包工包料,利润我不说你也知道,算上你一份,等我工程款一下来,你就拿一成。”
宦一方笑了,但是没说话,他不太相信二虎会给他平白无故的拿出那么多的好处,但是一百万真金白银在面前放着呢。只要滕老大以后真的不染指丨毒丨品,那其余的事儿还真不算事儿,他这些年包娼设赌的谁不知道,但是真就没人查,他上边确实有一定势力,只要这个案子自己不往下查,应该没啥大问题。
二虎又说:“老弟,其实现在的社会里你还看不出来么,哪个手里有权的不贪,有权不用过期就作废了,我就不明说了,我明年还有几个工程要干,之所以能拿下这些工程,你以为我是长得好看人家给你的么,还不都是通过这个。”说着拍了拍面前的钱摞,“纵观整个社会,你说说说那个部门不浇油能行得通。你家伯父也是刚从城建局退下来的,他就没收过别人的礼么?还不是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