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时间我就陪着你。”梁跃说。
“那你现在有时间没有?”尹菲问。
梁跃想想,说:“也没啥大事儿,我要回‘花好月圆’看看,今天刚开业,得过去罩把眼。”
“那一分钟的时间有没有?”尹菲说着走近梁跃。梁跃问:“那有,不过一分钟你想干点啥呀?”
尹菲说:“和我吻个别……”说着一垫脚,小嘴吻住了梁跃,胳膊也抱住了梁跃的脖子。
一个热吻,确定了两个人正式的恋爱关系,然后,尹菲挎着梁跃的胳膊,陪他一起去了花好月圆,以后再到俱乐部梁跃手底下那帮孩子都得叫她大嫂了,不叫她就生气。
花好月圆有洗浴,有餐饮,有舞厅演艺厅,有住宿部,规模不小,要比滕老大的花满人间还大一些。姬芸投资最多,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其次是荆玉瑶,这俩人的钱大部分都是从老爸那里借来的,再就是梁跃投入一部分,宦一方也投入一些,算是四个人合资开的。
本来生意开得红红火火的,但是没出一个礼拜就出事儿了,有人在舞厅里嗑药,四五个男男女女小青年,迷迷糊糊的把衣服都脱光了,音乐关了还在那儿飘呢。正赶上这个时候辖区民警夜检,当时就把这几个人拘留了,之后又把法人姬芸给带走了。
幸亏宦一方去得快,要不然姬芸也送拘留所了。嗑药这个案子正归宦一方管,他去要人一句话的事儿。
回到花满人间,梁跃也过来了,几个人在姬芸办公室里开始分析了。前几天没有出现过嗑药的,也没人来夜检,今天刚一发现丨警丨察就上来了,这边有文章呀!
梁跃说:“我已经告诉下边兄弟了,给我查查这几个小孩的背景,看看是跟谁混的。”
宦一方点头:“我这段儿正查这个案子,但是我接过手来以后就没有去真的查过,我是想放任一下,让这伙人觉得没什么事儿了,自己就会浮出水面了,我本来是以为会在滕老大的花满人间出现,没想到转移到咱们自己这里了。”
姬芸说:“会不会是滕家哥几个捣的鬼?”
宦一方说:“也有可能,同行是冤家嘛,何况你们本来就是冤家。”
梁跃说:“我一会就找人去花满人间看看,找他点漏洞,照病下药方,也收拾收拾他们。”
宦一方摆手说:“不要打草惊蛇,我有计划,这几个小孩子嗑药就处罚他们,不深究,等几天再说,我们以静制动。”
梁跃说:“你要是心里有底就行,以静制动可以,别挺着只挨打不还手!”
宦一方笑道:“你们就等消息就行了,一切有我呢,这里我也有股份,咱们是一家人,你们还信不着我么,梁跃你要干就帮我查查这几个小孩是谁手下的就行,只限于暗中查,别惊动任何人,我就害怕他们以后没有行动了,只要动就有迹可循。”
几个人商议完毕散会出来,梁飞在门口偷听呢,梁跃一看乐了:“大哥,你要听就进去呗,咋还学着趴门缝啦?”
梁飞说:“我要是进去你们就不说实话了,我问你,是不又要打架?”
梁飞是让梁跃打架打怕了,他是向来主张以和为贵的,和气生财嘛!
梁跃把梁飞拉到一边包间里,给梁飞倒上饮料说:“大哥,我和小芸属于拼搏形的,不甘于现状,所以步子迈的比较大,不过我们有分寸,你不用总是担心。”
梁飞说:“我不担心别的,你们老和一些流氓作对,早晚有一天又要出事的。”
梁跃笑道:“大哥,你知道外边怎么评价我的么?”
“咋说的?”
“都说我是隆安市最能打的流氓。”
“谁说的呀?”
梁跃笑嘻嘻地说:“我亲耳听见的,有一次我和朋友在酒店喝酒,隔壁坐了一群刚混社会的富家子,他们大肆评论社会,我有幸上榜,他们说自从七哥没了以后隆安最能打的流氓是谁,那是灭了霸王,捅了齐三少,又暴打滕家双虎的梁大炮。你说我都是最能打的流氓了,你还怕什么流氓呀?”
梁飞摇头,说:“小跃呀,你变了,咱不要不识好话和歹话呀,那不是夸你,那是说明你的名声已经臭了,把你已经列入流氓的行列了。常言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大哥我是过来人,我在里边没少受到教育,做坏人没有长久的,人间正道是沧桑,那里边有很多在社会上混的比你好的,到最后还不是进了监狱。”
梁跃说:“大哥,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正派了,咱小时候可没少干缺德事儿呀。”
梁飞一拍大腿:“那不是生活逼的么,那时候不偷没饭吃,不过也是那时侯认识不上去,不然找点啥工作出点力也不至于吃不上饭。管教给我讲过道理,做人不要贪念太大,你看那’贪‘字怎么写,是不是上边一个‘今’字,下面一个‘贝’字,也就是说你贪来的宝贝也就今天是你的,明天就不一定了。”
梁飞说得梁跃一个劲儿地乐:“大哥你这是哪听来的呀,我看你适合算命测字了,明天告诉小芸,在二楼再开一个测字中心,咱不是还能添一笔收入。”
梁飞骂了梁跃一句,嫌他没正经的,但梁跃这个时候哪能听得进去他说教呀,依着梁飞花好月圆他都不让开,俱乐部也不让开,说这些都是乌七八糟的东西,梁跃还笑话他就愿意在饭店跑堂呢,直至多年以后,梁跃又想起大哥当时的一番话,不得不承认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梁跃敷衍过了梁飞就出来了,安排手下一个得力兄弟,叫尤小天的那个小伙子,没事儿到花满人间去混混,看看有啥值钱的线索就回报过来,这老滕家咱们是没收拾老实呀,还得继续和他对着干。
第二天,梁跃下午在俱乐部里看了一场打比赛,是两个年轻的混子在生意上有了些冲突,带人火拼怕把事儿惹大了,俩人又谁也不服谁,于是相约,去唯我独尊一争高下。这俩人拳来脚往的打得不可开交,把当裁判的二狗忙得满头大汗。
从上次和史永明打完以后出了人命,阚浩洋和梁跃商量,说不制定点规矩也不行,这要是哪天再打死一个还不得被公丨安丨局封了店呀。于是梁跃决定,再打拳台上放一裁判,不为别的,要是俩人有下死手的约束点,以后打拳都得戴拳套,不许踢阴或咬人,其余的可以自由发挥了。
只见这俩小子打得那是全无章法,动不动就滚在了一起,在梁跃看来这就是一对狗熊,破绽百出,要是自己上去,一分钟俩人全能撂趴下。
梁跃看着没劲,台下观众可是热情似火,“呜嗷”直喊,差不多都是双方的亲友团,再就是买输赢赌钱的,都使足了劲儿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