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说:“我也没想过和他在一起呀!我就是一时糊涂,昨天也是喝醉了酒,又是因为生你的气。”
宦一方苦笑:“你连出轨都是我造成的,算了,我们不要说这件事了,你说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媛媛说:“不离行么?”
宦一方摇头:“我接受不了我的老婆给我戴绿帽子,你要是硬不离我就离开这个家,永远不再和你说一句话!”
媛媛又哭。
宦一方叹口气:“离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也可来找我,毕竟你是畅畅的亲妈。”
“你的意思是不给孩子了?”
“不是不给你,你可以随便来看孩子,但是你认为孩子跟着你会比跟着她爷爷奶奶更舒适么?”
媛媛默默不语,心里虽然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但是也明白,即便是不答应,以后在宦一方面前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房子给我行么?”媛媛试探着问。
宦一方犹豫一下,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媛媛,点点头说:“可以,不然你也没个家。”
媛媛说:“那就够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有个住的地方就行,屋里的东西不要动,就像我们没离婚时一样,我也不会再找别的男人,啥时候你在外边玩够了……就回来,我就在家里等着你。”
宦一方鼻子也是一酸,毕竟这么都年的夫妻了,媛媛也确实是死心塌地和自己过了这么久,他心里明白,媛媛之所以出轨,和自己的冷淡也是有一定原因的。他一咬牙,说:“那走吧,拿着身份证,把手续办了吧。”
媛媛一直哭着把离婚手续办了,才和宦一方洒泪相别。
宦一方回家和父母一说,父母也是叹息不语,知道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能及早画上句号也行,不然儿子得郁闷一辈子。
当晚,宦一方又找到了小文,他推门一进屋小文就跪下了,直打自己嘴巴子,说自己昨天酒后无德,现在死的心都有了。
宦一方坐在沙发上看了半天小文,说:“这事儿要是出在前几天我就亲手把你命根子揪下来,但是现在就算了,我本来也打算和她离婚,你不过是快我一步给我戴了顶绿帽子。”
小文说:“宦哥,以后我结婚了让你睡头一宿,儿子撒谎,真地!”
宦一方不听小文信口开河,对他说:“我对不深究了,你是不是的报答我呀?”
“宦哥你吩咐,只要我能做到我不遗余力。”
“好,还是那件事儿,到花满人间去,我不管你用美男计也好,苦肉计也好,三天之内给我查出来谁在那卖迷幻*。”
小文点头:“好的宦哥,我去,但是去归去,那里的消费很贵的,我要是没钱装B也俘获不了那里小妞的心呀!你知道我的消息都是从女人身上来的。”
宦一方骂了一句,从兜里掏出三千块钱来扔给他:“悠着点装,我让去查消息,不是让你去享受。”
小文接钱而去,第二天晚上就打电话给宦一方,说有重要事情禀报,宦一方连夜又跑他家来了。
一进门小文就哭丧着脸说:“宦哥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废话少说,说重点。”
“我在花满人间看见嫂子了,她说她在那上班呢。我劝都劝不回来她。”
“哪个嫂子?”
“还有哪个,媛媛呗。”
宦一方眉头一皱,心说狗改不了吃屎,刚离婚就从操旧业了,你倒是远点走着呀,就在隆安干,这要是遇上熟人说我宦一方的老婆当小姐了,我这脸往哪搁!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宦一方虽然和媛媛离了婚,但是要知道她和别的男人睡觉心里也不舒服。
宦一方说:“你查你的,不过我警告你,不许再碰媛媛,不然我真的把你**揪下来。”
小文说:“我哪敢呀,虽然你们离婚了,我也把她当嫂子对待。”
宦一方眼睛一瞪:“你咋知道我们离婚了,除了我爹妈我没和人说。”
小文说:“嫂子说的,她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爱别的男人了。”
宦一方叹口气,说:“我俩之间的事儿你就别管了,办好我交代你的任务就行了。”
宦一方走了,直接奔自己以前的家,现在的媛媛家。到了拿钥匙开门就进屋了,媛媛不在,他就坐在沙发上喝啤酒,一直喝到天亮,媛媛才回来,见到宦一方在吓了一跳,随即又高兴了,叫到:“老公,你是不是想我啦?”
宦一方怒道:“谁让你去花满人间工作的,是不是嫌我丢的人不够呀?”
媛媛一愣,随即说:“一定是小文说的,我告诉他不要和你说了,嘴这个快呀!”
宦一方说:“你别管谁说的,赶紧离开那个地方,缺钱的话可以和我说,不许作践自己。”
媛媛乐了:“老公,你不要我了还管我干什么,我做什么是我自己的自由,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别抛弃我。”
宦一方一时无语,把一瓶子啤酒一饮而尽,说:“你要是非得做那下贱的行业就不要再本地做,我眼不见心不烦。”
媛媛说:“我的家在这里,我为什么要走,你要是不让我做就回家来住,我马上就离开那里。”
宦一方气得大吼:“好,你愿意做什么做什么,别和人说你认识我!”
媛媛眼睛又红了:“老公,我去那里实际都是为了你呀!”
宦一方哼了一声,说:“你倒说说,咋个为了我?”
媛媛说:“那天你去找小文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是不是要破卖迷幻*的案子?凭小文一个外人根本就打听不到消息,所以我深入虎穴,就是为了给你找出幕后的老板。”
宦一方说:“这件事你不要插手,小文做了多年的内线,有一定经验,你乱打听反而会打草惊蛇,而且这种案子都是团伙作案,这些人心黑手狠,随时都可以要你的命,你不要以为好玩,赶紧撤出来。”
媛媛说:“你要是真关心我就回家来住。”
宦一方说:“这是两回事,话我已经说明白了,你要是执迷不悟我也没有办法,最后告诉你,我办案不用你来帮,即使你帮我也不会因此改变我们的关系,明白么?”
媛媛含着泪,委屈地点了点头。
宦一方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之后,媛媛依旧我行我素,还是每天到花满人间去上班,小文也每天去鬼混,但是半个月过去了,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得到,知道有人在卖迷幻*,但是抓到的都是小喽啰,他们都不知道上线在哪,什么时间回来送货。一抓这些小喽啰反倒惊动上线,这几天没有人来送货。
宦一方向上级递交了请求,要接手这个案子,免得别的中队胡乱抓人搅和了大局。
宦一方现在是公丨安丨部门的红人,破案标兵,他主动请缨,局领导马上就批,这个案子归刑警七队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