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凤姐姐,你才多大呀,到广州几年呀,就敢说这样大话?”梁跃一脸不屑。
姬芸道:“你别以为我是在吹牛,我可没有那个习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入伙最晚,大姐收我的时候人家姐几个都已经名头很响了,我是老幺。”
梁跃摇头说:“我梁跃再不济也不会找一帮女人来帮我的。姬芸你等着吧,我一定会给大哥报仇,并且报的名正言顺,不会惹祸上身的。”
“你有计划?”
“我有预感!”
“呸,还预感,还不如说你掐指会算得了。”
“你不信?我证明给你看,我预言将来我的孩子一定是姓我的姓的,不信你就等着看,你就不行了,你将来的孩子张王李赵就不一定姓什么了。嘿嘿……”梁跃又开始没有正经的了,不过让姬芸一句话就给弄得无语了,姬芸说:“我也可以预言,我预言将来我无论和谁结婚生的孩子一定是我亲生的,你就不行了,你媳妇生的孩子也不一定就是你的。”
梁跃在桌子底下踹了姬芸一脚:“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梁跃听了姬芸的话,忽然联想到刚才荆玉倩和申霄宇有说有笑的样子,不由长叹一声。
姬芸止住笑,瞪着大眼睛看着梁跃:“我说二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该不会生气了吧?行了,算小妹我口误,你将来的孩子一定是你自己亲生的,我出钱给你做DNA检测还不行么?”
“你别胡说八道了,我心情好着呢,下一步你就等着看好戏的了。行了,不喝了,回去看大哥去,多日不见他有啥好转没有呀?”
提到梁飞,姬芸又皱了眉头:“好多了,不昏迷了,就是暂时下不了床,像你一样,总爱咳声叹气的。”
“走,我去开导开导他。”
和姬芸到了医院,梁飞果然好多了,有精神说话了,只是人很憔悴,比以前瘦了一大圈,梁跃看着心里就难受。
梁飞看见梁跃进来强打精神要起身,梁跃快走两步到了床前按住他:“算了老大,你躺着就行,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呀?”
梁飞躺好:“你小子又跑哪去了,说失踪就失踪?”
梁跃说:“我去取钱了,大哥,现在咱们有钱了,等你好了我带你四处旅游一下,游遍咱哥俩当年受欺负的地方,好好装装B!看这回谁还敢小看咱哥们儿!”
姬芸敲了梁跃脑袋一下:“总是没正经的,难怪大哥总不放心你,一天到晚老想着装屁,能不能脚踏实地的干点正经事?”
梁飞也说:“小跃呀,有些钱是好事,不过咱们还是低调点好。”
梁跃乐了:“还是大哥你素质高,行,以后我就听你的,你让我唱什么调我就什么调。”
梁跃又耍了一会嘴皮子,把梁飞哄得高兴了,露出笑模样来了这才出了病房。
他出去了梁飞对姬芸说:“你要看着点小跃,我总觉得他不对劲儿,时不时的目露凶光,我怕他出事。”
姬芸笑道:“大哥你放心吧,这小子滑头着呢,不会做傻事的。”
梁飞还是不太放心,直到姬芸答应帮他看好梁跃,他才不再磨叽了。
梁跃出来往外走,在医院走廊里忽然看见一个瘦高个男人,手捂着小腹,蹒跚着往洗手间走。梁跃过去拍了他肩膀一下:“乔兄,你咋在这呢?这是咋地了,刚做完剖腹产呀?”
这人正是乔云峰,一看是梁跃,也很意外,说:“兄弟,遇上你正好,我有话和你说。”
俩人出了医院,来到附近一个饭店的包间,梁跃要了酒菜,可是乔云峰不敢喝酒,说身上有伤,梁跃细问详情,乔云峰叹了一口气,这才慢慢道来。
原来上次梁跃回到隆安的时候先遇上了滕二虎,和他喝了一顿酒才回的家,期间无意中透露了在松江遇上了在水产站的乔云峰的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滕二虎当天晚上就杀奔松江了。
乔云峰刚躺下,就听外间卷帘子门被敲得呼啦啦响,他以为水产站老板忘了啥事又回来了呢,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衬裤就打开了卷帘子防盗门,当看见是凶神恶煞般的滕占义站在门口的时候,乔云峰魂儿差点吓飞喽,转身就往回跑,脚下一个没留神绊在水槽子上,一个跟头就折进了甲鱼池子,滕二虎跳过去伸右手进池子去抓他,却被一个王八咬住了中指,王八咬人咬住就不松嘴,滕二虎抬起手来带出一只王八来,不见王八滕二虎气还小点,一见这东西他更加火冒三丈,右手攥住它脑袋,左手抓住它的盖子,一使劲,一下就把王八脑袋揪下来了,血喷了一脸。
这时乔云峰从池子里爬出来,跟头把式的向往门外跑,被二虎一脚踢倒,骑在他身上,抡起王八盖子照着他的脑袋就开砸,一边砸一边骂:“你妈的敢给我戴绿帽子,我让你小子也尝尝这个王八的滋味!”
乔云峰捂着脑袋也不吭声,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先让他出出气再说吧。
二虎一顿王八盖子打得乔云峰一脑袋血,还是不解气,俗话说王八好当气难顺,就是把乔云峰大卸八块也挽回不了老婆失贞这一事实,滕二虎站起来四外一扫,从角落找了一根绳子,把乔云峰手就绑到了背后。乔云峰感觉事儿不好,赶紧服软:“二哥,事儿已经发生了,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闭嘴!”
“二哥,我和嫂子在一起就一两次而已……”
“去你妈的,你还想多少次呀?”二虎一个大嘴巴封住了乔云峰的嘴,从地上把他薅起来就往外走,乔云峰没有他力气大,被绑着手想挣扎也挣扎不了,只好跌跌撞撞的跟着他出了门,上了二虎的车。
滕二虎开车拉着乔云峰在街上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处置这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小子才好,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那是不共戴天呀!不知不觉出了松江市市区,来到郊区松花江边上,二虎一脚刹车踩住,打开车门,一脚把乔云峰踹下来,接着下车薅着乔云峰的头发在地上拖行,一直拖到江边,乔云峰吓得大叫:“二哥,二哥,我知道错了,你就放了我吧!你要是弄死我丨警丨察还得抓你,你的命贵,给我偿命不值得,你可别冲动呀!”
滕二虎松开他,又是一顿暴打,乔云峰在地上翻滚腾挪,还是被打得嗷嗷直叫,衬裤都在沙土上蹭掉了,露着的一截屁股在月光下白得很耀眼。
二虎不打了,过去伸手一扯,把乔云峰衬裤扯下来了,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命根子,乔云峰腔都变了:“二哥,你这是要干啥呀?”
“干啥,告诉你,躺好了别动,你要是敢动我一刀捅死你!”滕二虎说着从腰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来,弹出刀刃,明晃晃寒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