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芸这几下子不到五秒钟,小金鱼就起不来了,把满屋的老犯都看愣了,眼慢的都没看清咋回事儿,小金鱼就蜷着身子在地上打滚了。
蓉姐一看,光着膀子就上来了,饿虎扑食,姬芸往后闪身,就势跳起来一只脚在大铺上一蹬,一纵身跃起一人高来,脑袋都快撞天棚了,从上边落下的一刹那,一脚蹬出,蓉姐的一个**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脚印子,她连退好几步,本来可以站稳的,但是被地上蜷着的小金鱼绊了一下,一屁股就坐她身上了,这大身板子,往下坐的力气不比姬芸刚才跺小金鱼肚子的那一脚力气小,把小金鱼又压得“妈呀”一声。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两个称王称霸的母夜叉都被姬芸打到了,旁边这俩人的死党都在犹豫了,不知是该不该上前帮忙,要是上前帮忙都有点没底,这丫头看着这么瘦,咋下手这么重呀!要是不上前她们又害怕一会儿挨蓉姐的埋怨,正犹豫呢,蓉姐吼了起来:“还傻看什么?还不都帮忙!”
这帮女犯这才往前凑,说是往前凑,而不是往前冲,动作都不是太快,也就是都有点犹豫,都等着别人先伸手,自己再跟上。她们犹豫,姬芸可不犹豫,一抬手,前边的那个就捂着眼睛喊上了“妈呀,她扣我眼珠子!”
接着第二个过来的手腕子也被姬芸抓住了,一个单臂大回环,这娘们倒下了不说,手臂也跟着脱臼了。一共上来四个,两个失去了战斗力,不过这时蓉姐又起来了,三个女人一起扑向了姬芸,姬芸也疯了一般,一手薅住蓉姐的头发,另一只手攥着拳头就开始她脸上拼命招呼,另外两个帮忙的从后边也薅住姬芸的长发,四个人扭成一团,姬芸对还在大铺上发愣的荆玉瑶吼道:“你傻啦,快上呀。”经姬芸一叫,荆玉瑶才反应过来,报仇的机会来了,她从大铺上站起来,一个高就窜到蓉姐后背上了,拳打肘槌不解恨,爬她肩头就咬了一口,疼的蓉姐“嗷嗷”直叫唤。
有荆玉瑶缠住蓉姐,姬芸反过手来掰开了抓自己头发的那只手,一个打好几个个,把那这帮女犯打得连连后退。
实际这些女犯要是齐心协力一起上,姬芸就是再能打也不是她们对手,可是这些人各揣各的心眼,看见姬芸这么厉害就心虚了,再说姬芸是不打则已,一打就发狂,就像不知道疼似的,红了眼的往上冲,下手超级狠毒,挖眼钳喉踢裆袭胸,每一下都尽全力,所以势不可挡。不过虽然如此,毕竟对方人多,也吃了不少的亏,脸上也挂了彩了。
群殴持续了几分钟,监号里已经是血染的风采了,基本上都见血了,胆小的退到一边去了,胆大的还是连喊带骂的往上蹦。
这时荆玉瑶也疯眼了,手里拿着一把折断的牙刷,不管谁近身,也不管是肚子屁股了,就是个捅,已经捅伤好几个了。
姬芸为了防止被人多按住,上了大铺,转着圈的打,正在她们打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门开了,两个女管教和一个男管教进来了,每人手里一个电棍,噼里啪啦的冒着蓝光,见人就电,瞬间就倒下好几个,荆玉瑶也被击倒了。
姬芸一看事儿不好,赶紧在大铺上跳下来,抱着头往地上一蹲不动了。
管教大喊:“都蹲好了,谁也不许动!”
这些女犯齐刷刷地蹲在了地上,只有小金鱼还在地上蜷缩着起不来呢,姬芸这一脚跺的不轻,肋骨都折了,又被打群架时踩了个够呛,她现在想站都站不起来了。
大家都蹲好了,有个女管教还不解气,解下腰里的胶皮警棍,在这帮女犯中游走,用警棍照着这些女犯的后背狠抽,骂道:“你们这帮不要脸的,都混到这里了还不老实,想造反呀!”
打到姬芸这里时,姬芸大喊:“报告政府,我有话说。”
女管教停住手:“有话说,有屁放!”
姬芸俩手抱着后脑勺,蹲在那儿抬起头对女管教说:“那个胖娘们儿想做狱霸,她说她是老大,让我们帮她舔脚趾,我们不肯,所以她就打我们。”
荆玉瑶被电了一下,这时也缓过来了,也说:“是呀,她还要拿牙刷插我们**呢!”说着举了举手里带血的牙刷。
女管教回头盯着还光着膀子的蓉姐,骂道:“你这个变态,是不是真的?”
蓉姐刚才被男管教连捅了两下电棍,就是因为她长得人高马大的,此时还没缓过来,说话还有些结巴:“没……没没……”
男管教在她身后照她后腚就踢了一脚:“没有你结巴什么?”
女管教用警棍点着女犯的头说:“你、你、你、还有你,都站起来跟我走。”
连叫了四五个刚才她进屋时看见打架最凶的,包括姬芸和荆玉瑶在内,都被他们押着出了监号,小金鱼也被另一个女管教半搀半拖的带了出来。
穿过走廊的时候,路过男监,梁跃正趴在门上边的小窗口往出看呢,一眼看见姬芸,不由惊道:“小芸,你咋也进来了?”
姬芸一笑:“为了维护正义和平进来的。”
姬芸后脖子挨了一巴掌,梁跃被女管教一警棍鎚回去了,鼻子都鎚出血了,梁跃捂着鼻子骂:“靠,这男人婆下手还这够狠的了。”
姬芸她们被带到一个屋子里,管教叫来了狱医,给她们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男管教把荆玉瑶单独领到了另一间屋子,荆玉瑶心里忐忑,不住回头看姬芸,姬芸比了个OK给她鼓劲儿,意思是要她别害怕。
进了一个单间,男管教关上门,回转身脸上竟然带了一丝笑意,荆玉瑶下意识地掩了一下被撕扯开的衣襟,双手抱在胸前,不知这男管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男管教问到:“你是不是姓荆?”
荆玉瑶点点头,瞪着大眼看着他。
“那在隆安办最大的那个养殖基地的那个荆天易是你爸爸?”男管教倒了一杯茶,又问。
“是呀,你认识我爸?”荆玉瑶有点兴奋。
“你爸可是市人大代表呀!”
“是呀是呀,他和经常和市长还一起吃饭呢。”荆玉瑶说的得意,把男管教刚要往嘴边送的茶杯给接过来了,自己一饮而尽,她打了半天的架口渴的很。
管教也没介意她的无理,说:“刚才领导过来了,说你的问题解决了,可以出去了。”
荆玉瑶一喜,知道是老爸出马了,急忙又问:“那姬芸呢?她可得和我一起出去,要是剩她自己在这里会被蓉姐她们欺负的。”
“她也没什么大事儿,不过她打伤了我们的管教是要罚款的。”
“钱不是问题,多少都行,只要你们放人就行。”荆玉瑶一听这话有门,心里舒坦,又补了一句:“男号里还有一个叫梁跃的,干脆你们就一起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