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沙平时对老婆言听计从,这时被折腾的实在受不了了才在老婆面前显示出了男子汉气概,屠姐虽然背着丈夫偷人,但那也是一时情趣所至,对这个丈夫还是有一定感情的。
在宦一方又一次把电线缠在老沙命根子上的时候,屠姐也妥协了:“好吧我说,你放开他。”
宦一方心说:看来这女人还是挺在乎她这根日用品的。
“你的孩子没有送人,”屠姐说,“不过不在我手里,我把她放到别处了。”
宦一方连忙问:“哪里?”
屠姐说:“在一个朋友手上,这个朋友只会见我一个人,你的放了我,我才会把孩子给你要回来。”
“还想啥花样是吧?”宦一方一脚踢在老沙脑袋上,接着又狠狠跺了卷毛一脚,两个爷们实在是无奈了,他们成了逼供屠姐的用具了。
屠姐叫到:“我没撒谎,你不放我谁也要不回孩子。”
宦一方问:“你到说说这个人是谁?”
屠姐回答:“他姓路,我们都叫他路哥。”
宦一方点头,看来她说的是真的,不过放开她这个险可冒不起,万一她是假装的咋办,她能做出偷人的丑事也不会对她丈夫有多深的感情,万一她一去不返以后再想找她可就难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宦一方说。
屠姐摇头说:“那不行,路哥只见我一个人,每次见面连老沙都不许带着。”
宦一方看向老沙,老沙点头:“她说的是真的,我就知道有路哥这么个人,没见过。”
“你对你老婆还真放心。”宦一方又说,“那我跟在你后边,不露面,接了孩子你就交给我。”
屠姐还是摇头:“那也不行,要是被路哥发觉了我也要不出孩子。再说每次我见他都是他先派人过来接我,他在哪里我事先并不知道。”
宦一方犯难了,这个女人阴险狡诈难以控制,即便是自己跟着这个女人去都没有把握能控制得了局面,放她自己去就更加不行了,这个路哥是贩卖人口的头头,不轻易见外人应该也是真的。
他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向队里求援,这两天他单独行动手机一直关着了。他是打给康颖的,在警队他俩的关系最好的,他知道康颖暗恋自己,但是这个疯丫头和个假小子似的,长相也一般,宦一方实在是看不上眼,要不然不结婚也可以做一下临时女友的,不过相不中归相不中,她对宦一方的好宦一方还是很领情的,所以和她的关系一直不错。
电话还没接通,他忽然按断了,因为听见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他迅速到门镜跟前向外看去,嚯!还真巧,就是康颖站在门前,正抬手敲门呢。
宦一方打开房门,把外边的康颖吓了一跳:“一方,你真的在这?”
宦一方问道:“怎么你知道我在这么?”
康颖说:“我哪里知道,大家都在忙着破案,只有我满世界的找你,我上次和你带着窦枝来过这里一次,猜你会不会再来,所以就过来看看,还真在这儿!”
宦一方说:“正好我有事想让你们帮忙……”
康颖一咧嘴,说:“还找我们帮忙?你擅自玩失踪峰哥都气坏了,不知骂了你多少遍了,告诉我找到你立刻把你拷回去。”
一说这个,宦一方的火也上来了,本来这段时间就和峰哥不睦,听了这个就临时改了主意:“好吧,我不用他们帮我,但是你得帮我。”
“那的看什么事,违反纪律我可不干。”康颖说着进了屋,看见眼前的景象不由惊得长大了嘴巴,三个人都被驷马倒串蹄的方式绑在地上,老沙还光着半截屁股,屎尿流了一地,康颖结巴着说:“你这……还……真是……热闹,看来这忙我也帮不了你了。”
宦一方说:“康颖,你要不帮我峰哥他们更不会帮我,难道你看着我救不回孩子么?”
康颖不解地问:“你可以把他们交出来,让队友和海川警方联手救你的孩子,为什么非得单独行动呢?”
宦一方叹道:“说实话,我谁也信不着,这件事关系着我女儿的性命,如果救不出我的孩子我也没有脸回隆安见我爹妈了。”
康颖不放心地说:“那你单独行动不但风险大,而且更加没有把握救出孩子的!”
“管不了这么多了,时间紧迫,我不想让一帮废材毁了我的孩子!”宦一方眼放精光,神情有些激动。
“难道队友们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评价么?”康颖也有些不高兴了。
“你不要总是质问我,我就问你一句话,帮还是不帮我?”
“作为朋友我应该帮你,但是作为丨警丨察我不应该看着你涉险,也不能让你违反纪律,所以这件事我一定要向峰哥报告。”康颖拿起手机,就要拨号打给峰哥。
本来刚才宦一方还要找队友帮忙的,可是现在一看康颖的态度,心说这件事拿到队里去,就怕没等去抓人先要处分自己了,再说对峰哥的能力他一直就有所怀疑,可不想把救女儿这么大的事交给一个信不着的人去办。一看本来一向很听自己话的康颖这时也和自己唱反调,不由火了,一抬手就把康颖电话抢过来了,顺手关了机。
康颖急了:“你干嘛呀?”伸手来抢手机,宦一方抓着她的手腕,一牵一带,脚下一绊,康颖就趴在了沙发上,宦一方随后跟上,膝盖跪在她的背上,手在她腰间一掏,拿出手铐,直接就把这位女警给俘虏了。
康颖气的直叫:“宦一方你个混蛋,你这么做是要付出代价的。”
宦一方不和她说话,又把她的手枪缴下别在腰上,扯下老沙的裤腰带绑住康颖的两只脚,长出一口气说:“等我回来再放开你,到时候你怎么告我都行,我宁愿被开除,或者是坐牢都没关系,总之我要救出我的孩子。”
“好吧,你放开我,我和你一起去!”康颖实在没招了,希望能说动宦一方放开自己。宦一方一摇头:“不行,刚才你这么说我就不用拷你了,现在不行了,你的信誉已经没了。”
宦一方回身解开屠姐的绑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问道:“你怎么联系路哥?”
屠姐一看宦一方连自己人都铐起来了,那他今天是志在必得了,硬是和他对立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就说:“路哥没给我电话号,找他就打传呼。”
“打过去,说你急着要见他,他要是回过来就告诉他有重要的事,电话里说不方便。记着,不管你怎么说,你只要帮我抓到路哥,你就是将功抵过,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夫妻俩生不如死的!”
屠姐这次还挺听话,按着宦一方说的打了传呼,也就十几分钟,对方回话了,屠姐说有要事要见他,电话里不方便说,看来路哥对她还挺信任,没犹豫就和她约了时间地点。不过对屠姐的镇定让宦一方又不放心了,这女人城府太深,带着她去随时会有诡计使出来的,她知道自己就孤身一人,到时候有什么暗号递过去恐怕就功亏于溃了,但是不带着她去会不会连路哥的面都见不着呀,毕竟人家在暗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