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跃看看,说:“别胡说,他满嘴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哪里还笑得出来。”
俩人继续前行,走进一个狭窄的隧道,俩人不能并排行走,即便是一个人也得侧着身子前行,梁跃在前,把火把举到前边,一只手背在后边拉着乌日娜的手。
只走出十几米,梁跃说:“停一下,过不去了,这里站着一个人。”
乌日娜紧张地问:“是谁?”
“死人。”
乌日娜从梁跃腋窝处伸出头去一看,前边果然站着一个人,侧着身子站在那里,由于前后被石壁挤住,所以没有倒下,看样子死得没那么久,身上衣物都很整齐。
梁跃说:“这人会不会是在这里卡住了动不了才死在这里的?”说着用脚踹了两下,那人被他踹得向前倒了下去,“不是,应该过得去,那为什么……那是什么?”
梁跃俯身过去用火把一照,见那死人的背心处插了一把飞刀,拔出来一看,竟然和托娅飞刀留书的拿一把飞刀一模一样。
梁跃拔出飞刀细看,果然是和自己在巴特老人窗外看见的飞刀一模一样,对乌日娜说:“难道是那个女当家的托娅杀的人?看这人最少死了也有几个月了,那这个当家的还真的不知道搞什么鬼了。”
“是呀,”乌日娜也说,“如果是她指引着嘎鲁来的,那又为什么要封闭洞口?嘎鲁和莫日根对她可是忠心耿耿的。”
“会不会封闭洞口的人和指引嘎鲁来这里的人不是一个人?不过托娅既然知道这里,又能指引着莫日根和嘎鲁进来,那早晚都会进来救人的。”
“她会不会已经进来了,也被封在了洞里?”
俩人瞎猜一会儿,毫无头绪,不再向前走,从窄道里出来,换了个方向又找了好久,不是死胡同就是转回原地,再不就是无休无止的黑洞,不知到底有多远。梁跃走的饥肠辘辘,听见乌日娜的肚子也已经在打鼓了,就说:“火把快燃尽了,我们往回走吧,看看嘎鲁他们是否有收获。”
俩人顺着一路上留下的记号往回走,在火把燃尽之前又回到了那个像大厅一样的石室,这时石室里更加亮了,应该是已经到了中午,石缝中射下太阳的光线加强了。
肚子饿得难受,梁跃只好又喝了一肚子的温泉水来将就。俯着身子喝水时兜里掉出一物,原来是捡来的那个塑料皮笔记本,梁跃捡起来,借着石缝的光线翻开来看。
乌日娜也凑过来看,梁跃坐在石头上,侧过身子和乌日娜一起翻看。
这是一本日记,字迹很潦草,梁跃说:“这人肯定文化不高,字比我写得还难看。”
乌日娜问:“有的字我不认识,你认得全么?”
“我也认不全,不过可以屡杆爬。”
俩人都没什么文化,相互补充,连猜带蒙的总算还看得懂上边的字。第一页上边写到:
“八月十四日,晴,今天是来到草原的第三天了……”
梁跃说:“怎么一开始就是第三天了,那么前几天的日记哪里去了?”
“也许前几天他没有写吧,或许前几天他没啥要说的。”乌日娜解释说。
俩人继续往下看。
“我和大哥本来想要单独行动的,一边找宝藏一边游览草原的景色,可是二哥非要和乌氏夫妻俩结伴,我看得出二哥老毛病又犯了,他是喜欢乌建阳身边的女人,他的老婆琪琪格和表妹初一,琪琪格长得虽不如城市女人那么白净,但是略显黝黑的肤色倒显得很健美。乌建阳的表妹姓初,名字叫初一,听说她的生在大年初一那一天,所以她妈妈直接就给她起名字叫做初一了。初一很腼腆,真不知道这么一个说话脸就红的姑娘为什么要跟着表哥表嫂来到大漠干什么。
二哥虽然对琪琪格和初一很有好感,但是对健壮如牛的乌建阳还是挺忌惮的,总是在他不在跟前的时候才敢对两个女人放肆地逗上两句,二哥很会说笑话,尤其是对女人,总是说那些说黄不黄,说不黄还带着些暧昧的笑话,草原的女子就是要大方得多,琪琪格并不认为二哥是在挑逗她,有时候还会很开朗的放声大笑,而初一则总是用手掩着嘴巴,不笑出声来。
我想冷静一下,爬起来进了通道,漫无目的的转过几个弯,妈的,走着走着竟然转回不去了,这里的路像迷宫一样,每个路口长得都差不多,黑咕隆咚的也分不清那条路是往回走的,我正想要大声呼喊两声,看看他们能不能过来接我回去,忽然我听见了一种声音,像是女人在呜呜的哭泣一样,我听得头发都竖起来了,该不会是遇上孤魂野鬼了吧?
转过一个洞口,前边一块大石头后边发出微弱的光亮,声音就是来自那里,我仗着胆子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爬过去屏住呼吸顺着石缝一看,我差一点没乐出声来,真的有鬼,是二哥这个色鬼和琪琪格这个淫鬼,他们竟然在石头后真枪实弹地干上了。
他们的手电放在地上,散发着昏黄的光线,琪琪格裙子翻起到腰际,叉着两条腿骑在二哥的身上,头发散乱,头极力的向后仰着,嘴里发出类似于痛苦的声音。二哥的头插在琪琪格的上衣里,不停在摇晃,应该是在寻找着那醉人的甘露。
这两个人对战还真是棋逢对手,高手对决真是花样百出,二哥一招老汉推车使出,琪琪格就以苏秦背剑相迎,二哥怀中抱月,琪琪格就枯树盘根……”
乌日娜问道:“他写的什么意思,他二哥和琪琪格两个是在打架么?”
梁跃连忙翻过这一页,说:“他们是在做坏事,我们还是看下一页吧。”
只见下一页写道:“我正看得心花怒放的时候,忽然有人拽了我一把,吓得我差一点就叫出来,一个冰凉的小手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初一,不知什么时候她竟然来得了我身后。
我正准备和她解释一下,她把手又放到了我的嘴上,示意我不要出声,然后拽着我往一边走,转过几个弯,已经听不见琪琪格的声音了,初一打开了手电,放在一边石头上,然后笑吟地看着我,我刚想说点什么,她的小嘴就堵上了我的嘴,冰凉的小手插进了我的衣服里。没想到这个小妮子竟然这么直接,看似温顺,实际像一只小野猫一样狂野……”
这回乌日娜看懂了,连忙伸手替梁跃翻过了这一页,说:“我们还是看看有没有写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吧。”
梁跃一笑说:“应该是没有吧,不然日记的主人也不会死在这里了。”
翻开下一页,上边写着:“正当我躺在地上享受着初一用一招观音坐莲极力发挥她的腰力的时候,我听见“嗤”的一声响,初一停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我看见一个箭头从她的脖子穿过来,血淋淋的,正对着我的脸。我吓坏了,想要起来却浑身无力,初一直挺地趴了下来,她脖子上的箭头刺进了我的胸膛,疼痛使我从惊恐中醒过来,用力推开了初一,翻身爬起,拿着手电四下乱照,歇斯底里的大叫,但是四周黑洞洞的,只有我自己叫声的回音,其余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