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玉倩把齐三少的要求只当是生意场上的应酬了,很爽快答应了,不过也没真的指望他会有这个门路收回这笔烂账。
当晚梁跃找到荆玉倩,提起早上的事,荆玉倩和他解释说是去谈生意了,梁跃也就没太当回事,他也不知道荆玉倩所说的这个齐超强就是大名鼎鼎的齐三少爷,倒是荆玉瑶的事让他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和荆玉倩说,不说觉得有些不负责任,说了又害怕不但起不了作用,反而使荆玉瑶更加恨自己了。
没过几天,齐三少打电话过来,朝荆玉倩要了银行账号,说事情办妥了,他的那个朋友和安老虎是好哥们,安老虎已经答应把钱打过来了。把荆玉倩乐坏了,没想到这个小强还真有办事能力,这笔账本来没有多大指望了,梁跃要账虽然有一套,但是荆玉倩知道这个安老虎是个道上混的,怕梁跃也对付不了,所以从没跟梁跃说过,没想到这个看着文质彬彬的男人这么短时间就搞定了这件事。
荆玉倩对齐三少是百般道谢,齐三少倒也真的不要人情,说了,还是一顿便饭就可以了。还告诫荆玉倩以后不要再和这个安老虎联系,毕竟不是正经的商人。荆玉倩当然答应下来,她却不知道,这个安老虎现在正打着石膏躺在医院里呢,膝盖骨都被人用榔头敲碎了。
说是一顿便饭,但是荆玉倩岂能马马虎虎的,一定要在辽都酒店请一顿好的,齐三少也不推辞,早早的就打扮整齐来到了辽都酒店,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间,要是别人来辽都酒店订包间那得预定,齐三少不用,一句话,就是已经定出去的包间也得马上倒出来。齐三少让服务生买了好多的玫瑰花摆放在房间里,就等着荆玉倩来了给她一个浪漫的惊喜。
荆玉倩进来的时候果然一愣,但随即就明白了齐三少的用意,不过饭还得吃,只是心里加了一道防线。
齐三少倒也直接,在荆玉倩再次向他到过谢以后,直接用火辣辣的眼神望着荆玉倩,举着红酒说:“倩倩,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说实话,我从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感觉和你挺有缘分的,有些话一直也不敢和你说,今天我鼓了一天的勇气,就是想和你说一句话,我可以追求你么?”
荆玉倩一囧,尴尬地一笑说:“齐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怪我没和你说清楚,其实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感情很好的。”
齐三少说:“男朋友而已,不是老公就好,你要是已经结婚了我是不会去破坏你的家庭的,但是没结婚你就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谁都有追求的权利,你也有选择的权利。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的审查,看看我和你的男朋友到底谁适合伴你一生。”
荆玉倩脸都红了:“这不好吧,我这又不是招聘,为什么要选,我们现在处的很好,我不可以三心二意的。”
“我说了我可以等,我不现在就要你答案,只要你知道我喜欢你就行了,我们还是朋友,我在得不到你同意之前,永远是你的朋友,绝不会做过格的事的。”
“做朋友可以,但是别的就不要再说了,你也不会想找一个朝三暮四的人做你的女朋友不是么?”
“好,你越来越让我欣赏了,我决定非追你不可啦,为了我们的将来,干一杯。”齐三少举起酒杯。
荆玉倩也举起酒杯:“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友谊吧,干杯。”
齐三少装的彬彬有礼,像个文雅君子,实际心里想,就不信我斗不过一个穷小子,只要是我齐三少看上的女人就没有一个逃得出去我手掌心的,到时候一定要让你主动投怀送抱。
梁跃的生意第一个月开得挺消停,客源挺稳定,梁跃也感觉越来越省心了,不像一开始的时候忙的手忙脚乱的了。
这天晚上都后半夜了,梁跃外在一个沙发里正迷瞪呢,忽然间“咣、咣”两声巨响,靠着街面的两扇大窗户全都碎了,挨近窗户坐着玩的两个小伙子被崩了一身碎玻璃,脸都扎出血了。
梁跃吓得忽的一下就跳起来了,看明白是有人砸窗户就急了,两个健步就窜出去了,可是外边黑咕隆咚啥也没有,只有对面的网吧还亮着牌匾灯。梁跃四下里走了一圈,也没见着人影,回到屋里看看,两个半截的砖头还在地上。
这时店里大概有七八个人在包宿,全都围过来了,七嘴八丫子地议论。
“梁哥,这是有人砸场子呀,你是不得罪人了?”
“这算啥事儿呀,有本事就到屋里来,梁哥不打折他的腿。”
“靠,我这脖子里还有一块玻璃。”一个小伙摸着流血的脖子说。
梁跃叫过一个网管,告诉他领着这两个扎坏的人都医院去看看,包扎一下。那两个小伙子都是梁跃的崇拜者,推辞了半天,最后往出走的时候还回头告诉梁跃呢:“哥,你有啥事就叫我们一声,随叫随到。”
大家安静下来,帮梁跃把碎玻璃收了起来,梁跃说:“今天这没有玻璃挺冷的,大伙就散了吧,钱我就不退你们了,明天我上好玻璃你们再来把剩下的时间续上。”
有两个说没事儿,没有玻璃还凉快,省着困。梁跃说那你们就玩,我可睡觉了。
梁跃真的睡觉了,不是没当回事,是知道这样的脚色偷着砸完玻璃早跑了,不会敢回来再砸第二次的。他躺在沙发上合计:我得罪谁了,难道是拉哥?不应该呀,这个拉哥看着不像是这么猥琐的人呀,再说那次打架算是他胜了,尹菲我也没再招惹,他不至于大半夜的跑来扔两块砖头呀。那是霸王或者邵成名的小弟干的,也不应该,这些江湖上混的想报仇也不会这么不疼不痒的砸两块玻璃就算了。还有开业的时候那个花圈,也不知是谁送的,难道会是对面的网事如烟那个网吧老板让人干的?想到这儿,梁跃也给否了,开业这么长时间都没见过对面的老板长什么样,也没和他们发生过冲突,虽说是同行是冤家,但是也不能这条街上就行你开不行我开呀。
第二天一早,梁跃让人安好玻璃,自己溜溜达达就到对面的网事如烟那屋去了。
网事如烟要比梁跃的一键钟情大得多。是越层的,二楼全是包房。梁跃趴在吧台上往里一看,里边坐着个吧员,是个小姑娘。
“嗨,美女。”梁跃和他打了个招呼。
“你好,要玩一会么大哥?”小姑娘一抬头把梁跃吓一跳,好一脸青春痘,想癞蛤蟆皮似的,令人不敢直视,要不是她一双眼睛长的还算秀丽,和她说话的时候梁跃都不知往她那里瞅,总不能盯着人家胸脯看吧。梁跃心说,这吧员长的还不如我雇的那个假小子看着顺眼呢。
“不玩,我是对个一键钟情的老板。”
“哦,梁老板呀!”吧员有些意外,没想到对面的老板竟然长得这么帅。
“你认识我?”
“不认识,听说过,来这里玩的人经常提到你。”
“是么,没骂我吧?”
“没有,怎么会,你有事么梁老板?”
“你们老板在么,我想和他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