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玉瑶脸红的像猪肝一样,喷着酒气说:“我哪有家呀,我不愿意见姐姐,也不愿意听老爸唠叨,所以……无家可归。”
“嗨,要不是我已经结了婚了我就带你回我家里去住。”宦一方同样酒气熏天。
“谢了哥哥,我还是住我的宾馆去吧,就在塔院附近。”
“你说的不会是辽都宾馆吧?那可是星级的宾馆呢。”
“对,就是辽都,我管他什么星级不星级的,反正我老爸有的是钱。”
“行啦,我看你喝多了,我送你吧。”
实际宦一方也多了,扶着荆玉瑶起来,两个人都打着晃往出走,夜市外边有专门干夜班的出租车,俩人一个跟头就扎车里了,说了一声辽都宾馆,然后就头对头堆到后座上了。
到了宾馆,出租车司机费挺大劲儿叫醒俩人,宦一方还可以,知道掏钱付车钱,然后让司机帮忙,一起扶着荆玉瑶上了电梯,荆玉瑶醉得烂泥一样,靠在宦一方身上在电梯里站着差点又睡着了。
她住的是九楼贵宾房,到了门口荆玉瑶找不到房卡了,他们打不开门,只好叫过服务生帮忙打开了门。宦一方把荆玉瑶半扶半抱的弄了进去,然后回脚踢上了门,门是关上了,这俩人随着关门声都“咣当”一下倒地毯上了。
荆玉瑶是直接就梦游故里去了,宦一方虽没睡过去,但是也是浑身乏力,不愿意站起来,就头枕着荆玉瑶的大腿躺着不动了。
歇了一会儿,宦一方没睡着,反倒清醒一些了,爬起来到洗手间去洗了一把脸,精神多了,但是头有些疼。他回到房里,对着躺在地上的荆玉瑶说:“我要回家了,你自己睡吧。”说着往出走,走到门口又回来了,大着舌头说:“你也别在地上睡了,到床上去,免得受了凉。”
他使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荆玉瑶弄到了床上,不是荆玉瑶太重了,而是宦一方喝多了,掌握不好平衡,要是在平时没喝酒的情况下,就荆玉瑶这小体格,宦一方一只手都可以把她夹起来。
看着荆玉瑶眉头微攒,紧闭小嘴的睡相,还真和她姐姐荆玉倩有几分相似,宦一方不由再次停下了往外走的脚步,在宦一方心里实际始终没放下荆玉倩,虽然理智告诉他荆玉倩已经不可能再喜欢自己了,但潜意识里还是把荆玉倩当作是最佳情人。
这时看着荆玉瑶眉宇间透出几分她姐姐的影子,不由得心中一动,弯下腰去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见荆玉瑶没有反应,又放大了胆子,在她的樱唇上吻了下去。
这时荆玉瑶忽然醒了,但是并没有恢复理智,朦朦胧胧看见有个人在亲吻自己,还以为是做梦呢,伸手搂主了宦一方的脖子,说了一句:“你好坏呀,干嘛亲我?”
宦一方一愣,刚要解释,荆玉瑶的小嘴就迎了上来,接着身子像一条蛇一样软绵绵缠了过来。宦一方哪受得了这个呀,本来就被媛媛弄了一身火,这是出来泻火来了,可是又被荆玉瑶给浇了一把油,当时就扑过去把荆玉瑶娇小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第二天一早,太阳光把两个熟睡的人照醒了,两个人同时睁开眼睛,宦一方对着荆玉瑶一笑,荆玉瑶赶紧又闭上了眼睛,抓过床单护住了身子,接着又往上拽连头都蒙住了。
昨晚酒后乱了性,俩人胡搞在了一起,此时酒劲儿过了,什么都明白了,荆玉瑶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躲在床单里哭了。
宦一方在她肩头拍了拍:“对不起,妹子,我……我以后会对你好的。”看着床单上的痕迹,他很感激荆玉瑶竟然把第一次给了他。
荆玉瑶突然把头伸出被单吼道:“对我好什么,你还是对你老婆好去吧,你以后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昨晚的事,否则我就要了你的命!”
“好的好的,我不会乱说的。”宦一方心说:你让我说我也不敢呀,家里还有个母老虎呢。
宦一方看着精神有些颓废的荆玉瑶,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想要安慰她几句,又不知说些什么好。荆玉瑶抬头看看他说:“你不用怕,我不用你负什么责任,你走吧。”
宦一方穿好衣服,转身走到门口,然后回头对荆玉瑶说:“以后有什么难处就来找我。”
荆玉瑶抓着床单掩着胸口坐起来,冲着宦一方一笑,说:“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偷东西了,不会麻烦到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昨晚我也没想真的抓你,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我知道,开始我有点害怕,但后来喝酒时我就知道你是在逗我了,你这个人也不十分坏,可惜,我们也不是一路人。”
宦一方也对荆玉瑶报以一笑,然后开门要走,可是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宦一方吓了一跳,裸坐在床上的荆玉瑶也惊呆了,同时,门外站着的梁跃也呆住了。
荆玉瑶走后,网管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了她掉在座位上的酒店房卡,交给了梁跃。梁跃也不知道荆玉瑶是住在酒店的,也没太当回事,顺手扔在吧台里了。
到了晚上,他才拿起来细看,越想越不对劲,但时间还太晚了,也没打电话给荆玉倩询问,一清早的时候才打电话问荆玉倩,这才得知荆玉瑶的到来她姐姐和老爸跟本就不知道。梁跃心说这丫头没有房卡不知回没回酒店去睡,不过也不要紧,她房卡丢了可以让服务员替她开门的。梁跃忽然想,我要是一早突然出现在她门口,她一定会吓一跳的,这丫头爱玩,一定追问我怎么知道她住哪的,说不定就此和我就和好了呢。梁跃少年心性,等吧员一来上班,他拿着房卡就奔辽都酒店了。
到了门口还没抬手敲门门就开了,本来看见宦一方站在门里他就一愣,等到隔着宦一方看见荆玉瑶裸着双肩两手抓着床单护着胸坐在床上的时候,梁跃就惊呆了:什么情况?再看宦一方的窘态,梁跃忽然明白过来,一定是这小子把瑶瑶给祸害了!
宦一方刚要说话,一只大拳头直接就把他的嘴给封上了,梁跃一拳把他打回了屋里,接着冲进去,随手摔上了门,接着一脚蹬在宦一方的肚子上,再想要打的时候,宦一方闪开了,围着桌子转,嚷道:“你疯了你,你再动手我就告你袭警了。”
“告我,我还告你祸害未成年女孩儿呢!”
“她早已经过十四岁了,什么未成年,你懂不懂法?而且我们是自愿的。”
这么说就是承认他俩已经发生关系了,梁跃回头看向荆玉瑶,荆玉瑶紧紧护着身子,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对梁跃说:“你快走吧,我的事不用你管。”语气很弱,已经没有了昨天的那种霸气。
梁跃气的胸口大幅度起伏,回头又指着宦一方骂:“禽兽,你刚结过婚就出来诱骗女孩子,你还是人么?”说着跳过桌子就扑了上去。
宦一方也恼了,心说我跟荆玉瑶在一起关你个屁事,她姐姐已经让你撬走了,妹妹你还想霸占,你当我怕你呀!
宦一方是警校搏击冠军,身手可不一般,闪过梁跃的拳头,扯住他的衣服,一牵一带就把梁跃摔倒了,但是梁跃也不白给,倒下同时两手抱住宦一方左腿,伸腿在他右腿上一蹬,宦一方就也跟着摔倒了,这俩人抱在一起,也施展不了什么章法了,和老娘们儿打架似的,掐脖子薅头发,抽空就捶两拳,就差没用指甲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