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玉倩说:“大婶,我们是过路的,遇上坏人了,跑迷了路,能不能让我们在你家吃点东西,借宿一宿,我们给你钱。”
大婶是个热心肠的人:“赶紧进来吧,吃的倒是有,就是没什么好东西,啥钱不钱的,看这俩孩子多可怜,这衣服咋都破成这样了。”
俩人进了屋,梁跃把荆玉倩放到了炕上,回头问大婶:“您家有旧衣服没有,我们花钱买几件。”
大婶不高兴了:“这俩孩子,怎么总提钱不钱的,拿我这当什么地方了,谁还没有个为难的时候,你们都这样了给我钱我能要么?”
大婶说完就对着里屋喊:“小莲,快找件你的衣服给这姑娘穿。”
梁跃和荆玉倩都是一惊,抬头看时,里屋出来的姑娘果然就是山坡上的那个小莲。小莲可不认识他俩,出来惊疑地看着这两个陌生人:“他们是谁呀?”
“过路的,遇上坏人了,快去找衣服吧!”大神催着女儿。
小莲找了两件自己的衣服又拿了两件男人的衣服递给了荆玉倩,然后又看了一眼梁跃,梁跃赶紧转过身,把短裤上露着肉的地方藏了起来。
小莲又回到里屋去了,俩人赶紧背对着背穿衣服,荆玉倩把梁跃的裤子还给他,穿上了小莲的衣服,虽然样式土了点但还算合身。梁跃穿回自己的裤子,又穿上一件灰色的大衬衫,显然这是件中老年的衣服,一定是小莲的爸爸的衣服。穿好后,梁跃还没忘了把那把弹簧刀插在后腰带上。
大婶做好了饭,招呼俩人吃饭,然后又对里屋的小莲喊:“快去叫你爹回来吃饭,就说家里来客人啦,这老不死的一天就知道闲扯淡!”回过头笑着对梁跃说:“老牛家新买了个录像机,他爹去看放二人转跳大神了,这一天信神信鬼的,就愿意看那玩意!”
小莲出去了,梁跃忽然心里一动,对姬芸说低语到:“你想不想成全一下这对*夫**?”
姬芸说眉头一皱:“你别说那么难听的话好么,人家是一对小情侣,让你一说咋这么难听。你说咋成全呀?”
梁跃伏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荆玉倩疑惑地问道:“能行么?”
“管他呢,你就装傻不说话就行,咱们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行的通,也算是成就一份美好姻缘!”
过了一会儿,小莲自己先回来了,告诉娘:“爹说他看一会再回来,让咱们先吃,他不饿,我说来客人了,他还不信。”
大婶骂了一句:“这个老不死的,不等他了,我们吃。”
梁跃和荆玉倩都饿坏了,虽是粗茶淡饭,但也吃得狼吞虎咽,感觉这顿饭简直就是山珍海味一样。
吃过饭,荆玉倩踮着脚帮着大婶捡碗,到厨房去收拾,小莲在屋里收拾,梁跃凑过去问:“姑娘,我看你面带桃花,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姑娘家不应做的事呀?”
小莲一惊,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梁跃,不知怎么应答。
梁跃笑道:“不用怕,我是半仙之体,能掐会算,我今天住到你家就是想来成全你的姻缘,但是你的听我的吩咐。”
小莲愣愣地点了点头。
小莲的爹回来时都很晚了,摸索着上了炕,拍了一把老伴儿说:“嘿,你还不去看,跳的可带劲儿了,?不信不行,这大仙真是厉害!”
就听一个男声说话:“大叔你回来啦?”
把小莲爹吓的噌一下就蹦地上去了,顺手拉开灯吼道:“谁?”
梁跃从炕上坐起来:“大叔,我是过路来借宿的,大婶在里屋和小莲还有我媳妇在一起睡呢!”
老头还是疑惑警惕地望着梁跃,小莲说家里来客人了他还没信,以为是骗他回家吃饭呢,这时他想起来小莲的话,就问:“你们是哪来的?到这干嘛?”
梁跃说:“我们是从隆安过来的。”
“隆安的咋跑这里来了?”小莲爹冷静下来,坐到了炕沿上,他可比小莲娘警惕性要高得多,忽然来了陌生人要问个明白。
“说来话长,我是一个给人看病的半仙之体,最近我媳妇得了邪病,一开始我说给她破破,但她不信我,结果前几天被脏东西附了体,睡到半夜起来光着脚就跑,我一直从隆安撵到这里才撵上她。”
“从隆安到这儿?光着脚?真的假的?”小莲爹半信半疑。
“大叔,咱素不相识的,我骗你干啥?”
“那咋住我家来了?”
“这不是我替她把脏东西驱跑了么,她这才知道脚疼,一步都走不了了,脚也肿了,所以在你家这借个宿,准备明早坐车回隆安。”
小莲爹看看里屋,见也闭了灯,就没说啥,要不他一定见去看看梁跃的媳妇到底病啥样。
乡下人心眼实在,听说谁有难愿意帮忙,听梁跃白唬的有声有色的,也有些信了,爬到炕上靠着墙坐着和梁跃聊了一阵子家常,听说梁跃会看病他很感兴趣,一个劲儿地问这问那,梁跃小时候跑江湖的见多了,对答如流,还真把这老农唬住了。
梁跃说:“我不但会看病,还祖传的相术,可以人的面貌、五官、骨骼、气色、体态、手纹等推测吉凶祸福、贵贱夭寿。”
小莲爹来了兴致,一定要梁跃看看他什么时候发财,梁跃说:“财运可遇不可求,尤其是心存不轨念更是会把运势都打乱。”
小莲爹问:“啥是心存不轨念?”梁跃解释就是损人利己,断送别人的幸福来满足自己就会招来祸宰!
小莲爹又问:“那你媳妇这病算不算祸灾?”
梁跃说:“当然算,就因为我媳妇是我花钱买来的,人家不愿意,但我拿了十万块钱给她爹当棺材本,她爹就把她嫁我了,结果娶来以后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就是来折磨我的。不过她爹也没捞着花那钱,去银行存款的时候遇上贼钱都丢了。”
小莲爹说:“那你也没算出来会是这结果?”
梁跃叹气说:“这不就是贪图我媳妇长得漂亮么,明明知道命相不和还要贪图美色,不折磨我折磨谁!”
梁跃给小莲爹看了手相,说道:“掌为龙指为虎,只许龙吞虎,不许虎吞龙,龙吞虎必享福,虎吞龙必受穷!你老这掌心长过手指这是福相。”把小莲爹乐的胡子直抖。
梁跃又说:“看你的面相也不错,通天的鼻子元宝耳,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本应是个富贵之人,落于农家也得是个财主,不过据我看来您老家境和你的面相不符呀!”他把以前听过的算命的词能用的全都用上了。
小莲爹疑惑:“那是为啥呢,是不是被谁方的我发不了财呀?”
梁跃像模像样的不端详一阵小莲爹,摇头道:“我还是别说了,说了你老该不愿意听了。”
小莲爹是个急脾气,话说一半哪能行,连忙表态:“你就直言吧,我听得进去,不会生气的,你说的头头是道,一定是有些本事,你要是能给我指条明路我发了财也不会忘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