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玉倩擦了一下嘴,笑了:“不好意思,我真的是累乏了,没想到睡这么久,天都亮了。”
梁跃站起来抻了个懒腰,瞭望四周说:“这里真是好景色呀!有山有水,有花有草,雾气缭绕,简直就像仙境一样。我们是不是穿越到了古代了,我怎么感觉这景色这么不真实呢!”
荆玉倩也看看这林木围绕,依山汇集的湖水,说:“嗯,是挺美的,可惜,我们的处境就不是很美了!”
梁跃可没她那么悲观,张开双手,仰望天空:“此时此景,我真想吟诗一首,可惜我一首也不会!我又想高歌一曲……”话还没说完,一泼鸟屎从天而降,正落在他的脸上,荆玉倩见了哈哈大笑:“鸟怕你唱歌难听,想用这个封住你的嘴!”
梁跃一擦,抹得满脸满手都是,把荆玉倩看得直咧嘴:“啊,好脏呀!”梁跃骂道:“操,啥好心情都被搅没了!”
他到湖边洗了洗脸,把手举在鼻子下闻了闻,皱了下眉,回头把背心一脱,丢给荆玉倩:“我还真得下去洗洗了。”转身要下水,荆玉倩看着他强健的后背上刺着的猛虎问道:“你怎么有刺青,想入黑社会呀?”
梁跃回头说:“谁说有刺青就是黑社会呀,你要喜欢也可以刺的,你可以刺个米老鼠啥的。”说完还瞅了一眼荆玉倩的下边,荆玉倩气的一石子就打过去,被梁跃抬手接住了一扭身向着水面把石子打出,石子在水面跳了十几下在落入水中。
荆玉倩拍手道:“你打水漂好厉害!”
梁跃得意地说:“这算什么,我哥比我打得还好呢,我和他比赛总是输。”他走到水边又回头问荆玉倩:“你渴不?要渴你先喝足了,我可要下去洗澡了。”
荆玉倩皱着眉说:“你快去洗吧,我可不喝,你刚才都洗鸟粪了。”
梁跃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啪叽”一下就跳水里去了。”
荆玉倩坐在岸边石头上对在水里撒欢的梁跃说:“你看看水里有鱼没有,抓一条好充饥呀。”
梁跃还真的扎到水里四下摸了半天,连只蛤蟆都没抓到。
梁跃洗够了往上走,走到一半他突然又蹲在水里说:“坏了,我的丨内丨裤被水冲跑了!”
荆玉倩一听急忙说:“那可怎么办呀?你再回水里找找,要不你也上不来呀!”这个时候她可不愿意脱下裤子还给梁跃。“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洗个澡还能把丨内丨裤洗丢了!”
梁跃在水里摸了半天,摇头说:“找不到了,你把裤子脱给我吧,反正你里边有米老鼠。”
“不行,那我怎么见人呀!”
“总比我光着屁股强吧?”
“要不这样,我找些草来给你编一个裙子。”荆玉倩说着自己都憋不住乐了出来,想象着梁跃穿着个草裙一定很可笑。
“好呀,你幸灾乐祸是不是?那我就啥呀不穿了,我上来了!“说着梁跃就站了起来,荆玉倩吓得赶紧闭上眼睛,用手捂着脸说:“别上来,别上来!”
梁跃趟着水走上来,站在了荆玉倩面前说:“不上来?那我还能在水里蹲一辈子呀!”
荆玉倩也没辙了,也不敢睁开眼睛,捂着脸想一想说:“要不这样吧,你把背心围在腰间,这样只光着上身好了。”
梁跃捡起背心拿在手里说:“好吧,围好了。”
荆玉倩慢慢拿下手,睁开眼看了一眼,梁跃一抖手里的背心说:“没穿呢!”吓得荆玉倩惊叫了一声,但随即看见梁跃的丨内丨裤湿漉漉的还穿在身上,不由大怒:“好呀,臭小子,你竟敢骗我!我看你这痞子性是改不了了!”说着伸手来打梁跃,梁跃笑着转身一躲,荆玉倩一脚踩在石子上,不由惨叫一声,坐倒在地。
梁跃赶紧过来抓起她的脚一看,破口的地方全都肿了,叹口气说:“你这脚这样就是有鞋子穿走路都得疼。”
荆玉倩也犯愁说:“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走出这山去。”
梁跃站起来辨别了一下方向,说:“昨晚走的慌忙,也没分东南西北的,这回咱们朝一个方向走,应该走得出去,这山也不是什么名山大川,方圆不会太大。”
梁跃俯身又背起荆玉倩,他睡了一觉又有了精神了,掂量了一下荆玉倩说:“姐,这一夜没吃东西你轻巧了不少呀!”
“是么,那还用不用减肥了?”
“不用了,这样正好,不胖不瘦。”说着梁跃颠了几步,唱起了二人转:“猪八戒,笑哈哈,身上背着一枝花……”把荆玉倩逗得直乐。
俩人还是走走歇歇,一直到了中午,还是一个山头接着一个山头,看不见有啥变化。天热得像个蒸笼,俩人都是大汗淋漓,梁跃找了个树荫,把荆玉倩放下,一屁股坐到地上:“这下完了,就是不被饿死也得累死,这破山是什么山呀?咋还走不出去了呢?”
荆玉倩坐到他的身边,掏出手帕给梁跃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犹豫了一下说:“梁跃,要不你自己走吧,我在这里等你,你要是走出去了再带人回来找我,不然你背着我也走不动,背着我走还不如你出去找人来救我的希望更大些。”
梁跃笑了:“姐,你拿我梁跃是啥人了,我不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山里不管呀,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古有关二爷千里走单骑护送嫂子,今有小梁跃荒山当毛驴驮着姐姐,就是死也留下一段佳话呀!”
他以为说说笑话逗荆玉倩开心,没想到荆玉倩反而哭了,把梁跃吓得赶紧直起身子扶着荆玉倩肩头问:“咋了姐,哭啥呀?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我收回,我哪比得了关二爷呀!”
荆玉倩擦了擦眼泪,忍住不哭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的脚不争气……”
梁跃说:“别这么说,啥叫连累呀,我梁跃有美女相伴,死而无憾!这叫人在花下死,比活人还要牛!”
荆玉倩这回被他逗乐了:“你胡说什么呀!没文化还硬要拽文。”
“胡不胡说不要紧,只要你不哭就行,我就见不得女人掉眼泪。”梁跃拿起手帕给荆玉倩擦了两下眼泪,还想安慰她几句,就说:“其实就是走不出去也没啥大不了的,咱就在这山中找个山洞住下,打猎为生,过一下与世无争的日子不也挺好。”
“你连蛇都害怕还打猎呢!”
“咱们不好不打蛇,打个兔子野鸡啥的就行。”
“就你这性子,在山里呆上一年半载你都得憋疯了。”
“哪会呀,不是还有你陪着我么!”
“我……”荆玉倩忽然脸红了,低着头不敢看梁跃了。
梁跃还在那白唬呢:“到时候咱就给这山起名叫梁荆山,刚才那片湖水就叫跃倩湖,我把我的名字放前边你不介意吧?要不叫荆梁山也可以,湖水叫倩跃湖……咦,你咋又掉眼泪了?”
荆玉倩赶紧把头转了过去,用手擦了擦眼睛,回头说:“我不介意,就叫梁荆山吧。”
梁跃咧嘴一笑:“你真大气,实际我也喜欢叫梁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