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跃被推进了屋里,结巴点着了煤油灯,屋子里亮了起来,梁跃看了一下,屋里空荡荡没什么东西,只有两个木凳,和一张小桌子。结巴坐到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梁跃说:“做……做……你做……”
梁跃说:“不用客气,我站着就行!”
“我是问……问你……就做……做多久……多久司机了?”感情他还想审问一下梁跃。
梁跃嘴上和他胡扯烂拉着,脑子里在飞快地想着主意,自己挨顿打倒是没什么,再晚了荆玉倩就要被那个瘦猴子给祸害了!到时候就算能活着回去,咋有脸见馨月姐,咋有脸见荆玉瑶!再说荆玉倩一个好端端的大小姐,怎么能让她就这样被恶魔凌辱,但是越着急就越是没啥办法,偏偏眼前这个结巴还唠唠叨叨的问起没完,要是再耽搁一会儿去送车的几个人都回来那就更没有希望逃走了!
“大哥,我给你一万块钱你放我走行不?”梁跃和这个结巴胡扯着。
“你少……少……少在这……”
“你的意思不相信是不,我真有一万块,就在我车的后座子下边。”
“不……不可能,你要是……要是……”
“你还不信是不?这样,你去翻一下试试,要是没有回来你打死我都行!”梁跃着急骗他出去,不等他说完就接着说自己的。
结巴疑惑地看着梁跃,刚要再问,梁跃又说:“我看你是好人才和你说的,你别告诉猴哥,我怕他拿了钱也不放我走,你不会那么做的是吧?”
梁跃说的越快结巴就越说不出话来,憋得脸通红,憋出俩字:“骗谁?”
梁跃假装急得直转圈,忽然到了桌前说:“好吧,我发誓,我要是骗你就让我人随灯灭!”说着抬腿一脚就把小桌子上的煤油灯踢翻了,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结巴急了,跳起来就来打梁跃,梁跃一边躲一边从后腰掏出弹簧刀来,按下绷簧,弹出刀刃,掉过来割腕子上的绳子。结巴打了梁跃几拳,骂着脏话出去到别的屋里去取灯了,梁跃乘机加快速度割绳子,手都割破了也不觉得疼了。
结巴提着灯再进来的时候,一把尖刀指在了他的脖子上,结巴吓了一跳,灯差点没扔了。梁跃让他把灯放到桌子上,然后按着他坐到凳子上,尖刀在眼前,结巴始终仰着头不敢稍动一下。
梁跃用断了的绳子在身后绑住了结巴的手,然后把蒙眼布从脖子上拽下来塞进了结巴的嘴,看不够大,又脱下了结巴的袜子也塞了进去,这结巴的嘴还真大,塞了两只袜子也没填满,梁跃对着结巴的脸一拳接一拳的狠砸,边打边骂:“让你……让你……让你……让你***打我!”只把结巴打得满脸是血,倒在了地上,梁跃又在他头上狠踢了两脚这才泄了心头之忿。
荆玉倩被拽进了木屋里,被猴哥推倒在地上,因为反绑着双手一时也爬不起来了。猴哥点亮煤油灯,迫不及待地脱去自己的格子衬衫,伸手又扯下荆玉倩的蒙眼布,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笑嘻嘻地说:“这城里的小妞就是嫩,今天让你尝尝我们乡下人的钢枪是不是比你们城里爷们的硬得多!”说着就脱了裤子,伸手又来扒荆玉倩的衣服,荆玉倩用尽全力反抗,躺倒地上双脚乱蹬狂踢,闹得这个瘦猴一时还真近不了身。
瘦猴急了,身子压不上去就咔嚓几下把荆玉倩的长裙给撕碎了,看着她乱蹬的两条大白腿,这猴哥更兴奋了,跳起来不顾一切就扑了上去,压得荆玉倩“妈呀”一声,猴哥搂住她的脖子就开亲,唾沫星子蹭了荆玉倩一脸,荆玉倩双手被压在背后,两腿也已被压住排不上用场了,急得她又哭又叫,心说我荆玉倩心高气傲,这么多年对追我的男生理都不理,没想到今天竟会毁在了这么一个龌龊的人手里!
荆玉倩被猴哥按在身下,手动不了,脚抬不起来,急得又哭又叫,正巧猴哥在她脸上脖子上乱亲,耳朵凑到了她的嘴边,荆玉倩一张嘴就咬住了猴哥的大耳朵,猴哥疼的直叫:“哎呀,松嘴,要不我打死你!”
荆玉倩狠狠咬了一口之后松了松劲儿,但把耳朵还是叼在嘴里,只要猴哥稍一动,她就加紧狠咬。猴哥说:“你松嘴,不松开我打你啦!”
荆玉倩本想要挟猴哥放开她,但是苦于嘴里叼着耳朵说不了话,猴哥在她肚子上打了一拳,但抬不起头来也用不上多大的劲儿。荆玉倩忍着疼嘴又用了一下力,猴哥还挺怕疼,生怕荆玉倩急了把自己耳朵咬掉了,嚷道:“好吧我不打你,你也别咬我,不过我兄弟一会儿就过来了,到时候没你好,我劝你还是松开我。”
猴哥趴在荆玉倩身上,荆玉倩嘴里叼着他的耳朵,俩人僵持在了地上,这场景要是有个第三者看见肯定觉得滑稽,但他们俩人的心情可都不爽,猴哥觉得丢人,一会儿手下哥几个来了要是看见还不得笑话他,但是真要他舍弃耳朵忍着疼挣开他还真没有这勇气。荆玉倩闻着猴哥头发上的油泥味不由觉得一阵恶心,但还是得忍着咬住耳朵,不敢松懈,虽不指望能就此逃脱,但可以暂时保身。
猴哥说:“丫头,要不这样吧,你松开我,我保证放了你咋样?”
“……”荆玉倩说不出话来。
“我保证不骗你,要不你这样也跑不了,松开我就放你走,保证放!”
荆玉倩知道他肯定是在骗自己,但是也没有良策,于是动了几下肩膀,瘦猴还挺明智:“哦,好,我明白,我先帮你把手松开。”说着把手伸到荆玉倩身下解了绳子。
荆玉倩手一脱缚马上支撑着想起来,猴哥配合着她,扶着她的腰往起站,站到一半的时候,猴哥趁荆玉倩不备,突然一推荆玉倩用力一挣,居然被他逃脱了,荆玉倩吓得大叫,猴哥捂着耳朵乐了:“小样,还想困住老子!”
猴哥狞笑着又逼近荆玉倩,荆玉倩一步步后退,退到一个凳子旁,刚要抄起凳子防身,猴哥一步就扑了上来,从后边抱住了她。
正在此时,门“咣”的一声被梁跃踹开了,梁跃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一刀就扎猴哥后腰上了,猴哥疼的一蹦,松开了荆玉倩,梁跃薅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倒在地,在他肩上又扎了两刀,猴哥吓得大叫:“兄弟,手下留情,我放你们走……”话还没说完,荆玉倩举着凳子就过来了,一凳子砸在了猴哥的头上,这小子当时就晕了。
梁跃看看荆玉倩:“大姐,我还想让他带咱们走呢,这晕了就没用了!”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结巴的叫声:“快……快……快来,跑……跑啦……”
梁跃一惊,起身推门一看,外边树林里有几束手电光,结巴已经迎着他们跑到坡下去了。原来梁跃绑住了结巴的手,却没有东西绑他的脚,狠揍了他一顿,见他不动了以为晕了,急着过来救人就没再理他,这结巴缓过来吐出嘴里的袜子就往出跑,正巧送车的三个人打着手电回来了,他就开始大叫了。
梁跃一见刻不容缓,回身进屋,拽着荆玉倩说:“他们手里有枪,赶紧走后窗户,上后边的山坡,再被他们抓住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