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荆玉倩好言相商还是不行,荆玉倩只好答应先拿回这一批的货款。荆玉倩和财会经理去结算了,梁跃就坐在总经理门口的走廊里等着,这时一个妖娆的女秘书进了孙胖子办公室,梁跃出于好奇,趴到门上听了听,听见里边传出浪笑声,梁跃伸手敲了一下门,然后推门就进去了,孙胖子的手还在女秘书的屁股上呢。
“干啥?”孙胖子不高兴了。
“哦,我找我们老板。”
“她不是去财会了么,到这找啥?”
“那对不起。”梁跃退了出来,关上了门。里边传出孙胖子的骂声:“傻逼!”
梁跃继续坐在走廊等着荆玉倩,过了半晌,女秘书出来了,趴在门口还冲里边说呢:“今晚别忘了,我可是还在那儿等你呀!”说完关上门,回头看了一眼梁跃,冲他一笑,露出两颗龅牙,笑得梁跃一激灵。
荆玉倩回来了,又进屋和孙胖子寒暄几句,梁跃这次也跟了进去。
说话期间孙胖子桌上的电话响了,听说话是他老婆打来的,孙胖子脸上堆着笑,肥肉直抖,唾沫星子乱飞地忽悠着他老婆。
“呦,今天是孩子老爷的生日呀!我这都忙蒙了,早上一来就全是要帐的,一会儿还得开个会,研究一下怎么把外边的欠款要回来,要不这些讨债鬼都快要我的命了。哈哈……好,我就不回去吃了,晚上也说不定啥时候回去,不用等我,好,代我向咱爸拜个寿。”
荆玉倩听他说话身上这个不得劲呀,那也没办法,现在欠账的都是大爷。
出了商贸,荆玉倩一劲儿叹气,遇上这样欠账不还的无赖还真挠头,不进货给他们吧,害怕得罪了上次的钱就更难要了,进货吧,说不上哪次他资金一紧又欠下了。生意还是要做的,像这样不讲信誉的商家不在少数,怎么才能坐的圆全还真是个难题。
梁跃说:“姐,你想不想把钱要回来?”
“当然想了,你有主意么?”
“那就听我的,咱们在这住一夜,我试试我的方法灵不灵。”
“什么方法?”
“现在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听我的就行。”
“神神秘秘的,你可别搞歪门邪道呀,我们可是正经做生意的。”
“放心吧,对付这种人我在行。咱先找个旅店住下,然后你就在旅店等着我吧。”
“你不说什么主意我不会让你去的,你愣头愣脑的别惹出祸来。”
“我答应你一定不会惹祸,我们都是男人,我请他喝点酒,酒桌上好说话。”
梁跃硬是没说他想怎么要钱,怕说出来荆玉倩不会答应,他看这个肥猪似的经理就来气,决定一定要好好整整他。
他把荆玉倩安排在旅店就开车出来了,先到商店花了三百多买了个傻瓜相机,然后就回商贸门口蹲点去了。
一直到傍晚,孙胖子出来了,不用细瞅,就他那身姿,离八百米都认得出来。
孙胖子开了一辆大吉普子,一溜烟就走了,梁跃开着车在后边紧紧跟着,一直跟到了城边子的一个旅店门外,孙胖子下了车就进去了,里边的服务员还冲他乐,看来挺熟。
梁跃知道他进去干什么,就是要抓他的短,于是在门外等了有十几分钟,然后往里走,服务员拦住问:“先生住宿么?”
“我找孙经理有重要的事,他住哪个房间?”
“203房,但是你现在不能上去,有事我打电话通知他。”说着,服务员拿起电话。
“不用,我是公丨安丨局的,你老实呆着,要不拘留你!”梁跃说着把驾驶证拿出来晃了一下,顺手又拔了她的电话线,
服务员一惊,还没闹清梁跃到底是不是丨警丨察呢,梁跃已经上了二楼了。
楼上还有个服务员,坐在楼梯头打盹呢,看见梁跃站了起来,梁跃手指在嘴边一竖,示意她别说话,然后就往里走。服务员虽不知他什么来头,但也不能让他乱闯呀,刚过来一拽他,梁跃又低声说:“我是丨警丨察在办案,你要是妨碍公务我拘留你!一边呆着去。”他这一横,服务员还真有些蒙。
梁跃走到203门前,趴在上边听了听,里边传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行了,梁跃往后退了一步,抬腿一脚就把门踹开了,眼前顿时一片肉色。
只见女秘书一丝不挂地骑在一样光着的孙胖子身上,梁跃心想这胖子办事也就能用着一种姿势了,要不他的大肚皮会妨碍他的。俩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张着嘴瞪着眼看着梁跃,梁跃手里的相机早就准备好了,快门一按,灯光乱闪。
这时女秘书才反应过来,赶紧用手遮住脸,滋溜钻床里去了,孙胖子光着腚蹦起来,指着梁跃怒喝:“你干什么的?滚出去!”吼完了突然认出了梁跃,“你不是隆安来的那个小司机么?你不想活了敢拍老子!”
梁跃照了几下,就放下了相机,对孙胖子说:“拍你不是目的,我还要帮你做做宣传呢。”
孙胖子大怒,上来就抢照相机,梁跃一脚踢过去,正中他的小腹,梁跃只感觉脚扑哧一下子像踢中了棉花包一样,心说坏了,这胖子脂肪太厚,不知打不打得过他。但随即就放心了,因为孙胖子抱着肚子蹲地上了。
这时楼下的服务员叫了老板过来,老板是个五十几岁的男人,过来就问梁跃:“你是哪的呀?把你工作证给我看看。”
梁跃说:“你别管我是哪的,你容留买淫就是犯罪,不想旅店关门就一边凉快去。”说着就往出走。
老板一把就把他拽住了:“站住,你少吓唬我,我既然敢开旅店就罩得住!”
梁跃回身用力一低头,一脑瓜门子就顶老板鼻子上了,老板疼的一撒手,梁跃接着一脚把他也蹬203屋里去了,孙胖子刚要往起站,被老板一撞,俩人都坐倒了。梁跃转身就走,老板捂着鼻子冲服务员喊:“拦住他,别让他走。”小服务员哪里敢拦梁跃,看着他出了门,谁也没敢动。
梁跃并没有真的走,只是暂时离开这是非之地,他在回市里的路上等着孙胖子呢。过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孙胖子的车过来了,梁跃把箱货一横就拦住了他。
孙胖子和小秘书都下来了,孙胖子又吼了起来:“小崽子你到底想干啥?”
梁跃骂道:“你少叫唤,我干啥你不知道,要钱呗!”
“你敢敲诈我?”
“你少扣大帽子,我就是要我们自己的钱,你把欠双燕服装厂的钱还了,我就还你胶卷,要不然你看这是什么。”梁跃说着在兜里掏出个小本来,“这是在你办公室拿的电话簿。我把照片洗出来按这上的名字人手一份,你说行不行?”
孙胖子气得直哆嗦:“在我的地盘威胁我,我一句话让你出不了林城!”
“那你就试试,我烂命一条,还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这时小秘书过来了,拽着孙胖子说了几句悄悄话,估计就是劝孙胖子还钱息事宁人。
孙胖子野猪一样呼着粗气,怒视了一会儿梁跃,说:“好吧,告诉你老板,明早到我办公室来取款,另外告诉她以后别想我再做她的生意!”
“像你这种没信誉的家伙我老板还真懒得理你!”
孙胖子气呼呼地转身上了车,小秘书对梁跃说:“明天记得把相机胶卷带着,要不可拿不到钱。”
梁跃得意地一笑:“知道,其实你的身材不错,跟着这肥猪白瞎了。”
小秘书白了他一眼也上车了。梁跃把箱货顺过来放他们过去,然后悠闲地开着车,哼着歌回了荆玉倩住的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