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很厉害嘛……”陈庭皓看了仓库门口一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然后,沉声喊了一句,“解决掉三合的人。”
激战再次汹涌爆发。
人数越来越少,双方,要进行后的殊死较量了。
只是,在萧天玉一伙人的干扰下,对面耗损了不少人,我们这边的气势,完成呈一个碾压状态。
仓库之中,将近两百人进行后的激战。
若不是实在没力气站起来,我也想参入打斗之中。
打斗持续了一会,优劣势越来越明显,三合的人,已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
在越来越安静的气息之中,打斗,终于进入尾声。
仓库里站着将近一百来人,全部是我们这边的人,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只能听粗重的喘息。每个人的神色都很疲惫,可他们的眼神都很亮,每个人都清楚的意识,这场打斗,我们赢了。
我们,赢了三合!
“结束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杂发男笑了笑。
而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站在地面上的所有人,像是为了发泄自己内心的欣喜,大吼了一声。
仓库里,瞬间被一抹巨大的欣喜与激动的气氛代替。
我也想吼,可我实在没力气。
“去医院吧。”走我面前,陈庭皓笑了笑,对我说。
“恩……”我点了点头,担忧的看向昏迷中的寸头男,“先把他送医院里去。”
我们一群伤员,在面包车的行驶下,走向了医院。
而施安和杂发男那一群人,正在仓库进行后的处理。
这一战,他们的势力应该很快就会在市里掀起一阵波澜。
我以为,这一切结束了。
没想,才刚刚开始。
住进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当我再次躺在病床上时,我几乎有点习惯这种感觉。
病房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周围是一片白色空间,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门、白色的窗帘,当手背上插入针头之时。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入体内,我身上的疼痛感也减缓了许多。
医生告诉我,我身上的伤势比较重,内腑受了一点损伤。起码要两个礼拜才能出院。两个礼拜,这个时间对我来说太长了,我当然不可能在医院待这么久。
有点担心寸头男的情况,在混战中,他身上所受的伤势重,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既然已经被送医院,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想着想着,我的身心全面放松了下来,对付完了三合之后,杂发男在市里的势力应该会更加强大,在市区内,我们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隐患的危险。身上又疲又累,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我渐渐陷入了沉睡状态。
等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灰暗了下来。夜幕降临了,而我的床边,坐着一道年轻俊秀的身影。
“醒了?”杂发男笑着跟我说。
“恩。”我点了点头。
“还没吃饭吧?”杂发男移了移视线,示意我床边的木桌上有东西。“要是饿了你就吃饭,我刚才从外面给你带了盒饭。”已更
“恩,谢谢皓哥了。”
一觉醒来,确实有点饿了。
“你们把三合的人解决掉了?”我问。
“恩,”杂发男点了点头。“我们这边也伤了不少兄弟,不过,施安承担了所有的医药。”
看着我,杂发男又嘿嘿笑了声:“这么多医药,要是我出肯定出不起。”
“……”我有些无语。
“你吃饭吧,”杂发男笑了笑,“我先走了。”
“……恩。”
杂发男刚刚站起来准备走,又坐了下来。我有些发愣,却见杂发男的脸色凝了下来。
“对了……”杂发男看着我,“那个沈苛背后的势力很棘手,打败了三合不代表你以后没有麻烦,出院了之后你一定要小心,目前我们的势力处于整合阶段,沈苛的人可能会对你出手。”
沈苛……
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人的存在么……他,还是不死心吗。
“他背后的势力。很强大吗?”想了想,我脸色一凝,说。
“他朋友所在的千森,不算很大……”杂发男说,“但是千森的后台,有点棘手……”
“棘手……”我重复念了一句,看着杂发男的表情,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有多棘手?”
“和三合,大概是同等级别的势力……”
和三合……同等级别的势力?
我心里惊了一下,没想,沈苛居然是个这么大的隐患。我只以为,打了他几次之后他不会再找我麻烦,心里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不过也不要太担心,”杂发男说,“等我们的势力完全稳定下来,那边不敢轻易对你出手。”
压制住内心不安的情绪波动,我点了点头:“恩。”
“恩,”杂发男笑了笑,“别太担心。”
等杂发男消失在这里之后,我心里有些波澜,过了一会儿,波动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仔细想想,那边应该不会有很大的威胁,杂发男他们,好歹是打败三合的组织,在市里,现在应该具备不小的影响力,即使那边很棘手,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帮沈苛出手对付我们。
否则,沈苛应该早就叫那个后台对付我了。
这样想来,我的心安定不少,拿起旁边的盒饭吃饭。肚子有点饿了,手里的盒饭一下子吃完了。
一边吃,一边想着,只要关于神秘组织里的人被除掉了,我今后的生活起码趋于平静不少。
以后,我不必再刻意躲避叶婷了。
在医院的时光很孤寂,除了偶尔有中年大妈护士过来换药瓶,病房里除了电视的响动再无其他,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无聊,没有困意,拿出手玩。
玩了一会儿手,一条手短信发送了过来,是魏莹的。
“你下午又没来上课,又去打架了?”
我暗自苦笑,发了条短信过去。
“家里有点事,这两天请一下假。”
短信刚刚发送过去一会儿,那边立刻有回信过来。
“在哪个医院?”
我只能苦笑,魏莹太聪明了。
刚想着怎么继续撒谎下去,那边又有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放心吧,不会告诉你妈的,就想过来探望探望你,顺便,把英语笔记给你看一下,这几天讲的是重点。”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把医院的名字告诉她了。
对我而言,魏莹是老师,可有的时候,又没了老师的架子,更像是一名同龄人,总之,在我眼里,没了老师那种压迫力。
她说我们英语老师只请几天假,但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我们原来那位英语老师应该是辞职了,不过,我对原来那位英语老师也确实印象不深,况且,魏莹的教学方式比他更生动、更具象,我更希望魏莹留下来当我们的英语老师。
玩了一会儿手,有人打电话过来了。
这个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