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社会人的差距,无非就是他们的社会经验更加丰富些,无非就是他们的气势更加成熟阴狠一些,但论打架,他们四五个人还真不是我们七八个人的对手,更何况,我们这边还有几名战斗力非比寻常的人物。
程翼飞个子壮猛,听我们要来看场子时,他表现的十分兴奋。现在犯起冲突来,他更是表现的勇猛无比,揪住对面的头发往桌子上狠狠撞了十多下,等撞出血来还没撒手,打起架来和他的脾气一样,火爆的很。
余荣和吕一都是一挑几的好手,身手敏捷的很,出手力道也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我和寸头男还有辫子**本没怎么出手,那五个成年人就全部倒下了。
看我们这么会打,酒吧老板那表情跟石化了一样。
看大光头一伙全部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我冷笑着说:“现在还觉得是假酒吗?”
“我假你麻痹的!”被他们口里的“小屁孩”揍了一顿,大光头气坏了,看着我双眼仿佛要喷出火焰来。
“呵呵。”听他还敢这么骂我,我知道他心里很不服气。冷冷看了大光头一眼,我面色一狠,突然扬起手掌,一巴掌重重甩在他脸上。力道不小,大光头的脸上立刻出现五条红红的指痕。
被我扇了一巴掌,大光头愣住了。
“是不是觉得皓哥手下没人了?”我冷笑着看向他,“是不是觉得这里好欺负你们就来捣乱?”
“老子他妈干死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我扇了一巴掌,大光头可能觉得太丢脸了,伸出拳头,双眼发红,嘴里发出愤怒的咆哮。在他挥出拳头砸向我的时候,我朝右轻轻一躲,避开了他的拳头,论起打架,他的动作真的不是十分迅猛,更何况,之前还受了伤,挥出的拳头显得更加迟钝了。
躲过了他的拳头,我朝着他的肩膀重重踩了上去。
嘴里怪叫一声,大光头脸色更加惨白了。
呵呵,这种人,不给他点惨重的教训他永远不懂怎样低调的生活,反正我已经惹了够多的麻烦,更何况,这是杂发男的地盘,我也不怕他找我麻烦,我的任务,是让他对我们害怕。
冰冷着一张脸,我的脚在他身上重重踹了几下。
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大光头的眼里终于出现一抹淡淡的慌乱与恐惧。
在我暴打大光头的时候,林昊他们也没闲着,在他的手下身上施加暴行,也许是看自己手下受更加惨痛的毒打,大光头眼中才终于有了一丝畏惧。
看大光头一伙都怕了,我们也停手了。
“怎么样,还觉得这是假酒吗?”看着大光头,我又问了一遍。
“是真酒,是真酒……”嘴角流出一抹殷红的鲜血,看着我。大光头眼神里有点淡淡的畏惧。
“还敢来这里找事吗?”我说。
“不敢了,不敢了。”大光头摇着头。
“呵呵,”我笑了一声,把目光看向还没反应过来的酒吧老板,“老板,你过来一下。”
“呃?”听我叫他,酒吧老板这才反应了过来。
“这些酒多少钱啊?你给他们拿过来的这些酒。”我说。
愣了一下,酒吧老板才反应过来,算了一遍,说:“1800块。”
“听了没?”我冷冷看着大光头,“该结账了吧。”
犹豫了一会儿,大光头说:“我……我没带这么多钱。”
“呵呵,”我冷笑着看着大光头。“不付钱你今天就别出这个酒吧了吧。”
“草你妈!”辫子男恶狠狠的踹了大光头一脚,“没钱你也敢来酒吧喝酒?存心来找打的?”
看大光头面容扭曲的样子,孙少龙也冷冷笑了一声,伸出脚在他大腿上踹了两脚。估计是被我们打怕了,大光头哀嚎了两声,不敢含糊了,纷纷找那些弟兄们凑钱。东凑西凑才凑出1500块钱。我把他们口袋翻了个遍,看真没钱了,才把他们放走。
看着他们相互搀扶着狼狈走出酒吧的样子,我心里狠狠出了一口恶心,这个社会果然就是如此。只要你够狠,别人才会怕你。
大光头一伙人走了之后,酒吧老板对我们的反应热情了很多,激动的说:“小兄弟,没想你们这么能打啊,比之前那些看场子的人还要厉害,看样子皓哥那里真的是俊杰倍出。”
看着酒吧老板前后判若两人的反应,再听他说“俊杰倍出”这四个字,我不由有点飘飘然。
认真的看着酒吧老板,我有点装逼的说:“没事,我们只是负责帮皓哥办事。皓哥的场子就是我们的场子,不管谁来砸场子我们都要拼了命的保护好它。”
听我说这样的话,酒吧老板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一下子跟我们说了很多掏心掏肺的话。
说什么“我也有个跟你们差不多年纪的儿子,现在还在上学”。“要不是迫于生计,我也不会来开酒吧”,“现在做哪一行都不容易啊,家庭压力太大了”“你们现在还年轻,还有时间去拼搏,要是能够混哪个地盘老大级别的人物,以后也可以衣物无忧了”……
越说越多,酒吧老板简直化身成了街道那些爱磕叨的大妈,跟我们聊人生聊理想。
聊了大半个小时,酒吧老板也终于词穷了,不跟我们说了。我们把大光头给我们的钱给他,他说这钱也是你们要回来的,你们拿着分了吧。我们说什么也不要,他只好接了过去,然后打算分给我们一人一百,我们不打算要。酒吧老板非要塞给我们,说今晚要不是你们我可能损失更大,一百块钱都不接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们只好接下了,说实话,一百块钱对我这种家庭情况的人来说算是一笔巨款,我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见我们接了钱,酒吧老板挺高兴的,还说只要你们帮我看好场子,以后酒吧生意越做越大了,我会给你们分更多钱。
分钱这事我暂时不考虑,不过看酒吧老板由衷的看得起我们了,我觉得挺高兴的。
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不由有点疑惑,皱着眉头对酒吧老板说:“皓哥不是西街老大吗?怎么还有人敢在西街的地盘闹事?他们不怕皓哥找他们麻烦?”
“唉,”酒吧老板叹了口气,“他们不是西街的人啊,当然不怎么怕皓哥了。他们平时也在这里喝酒,虽然有点狂,但没怎么闹事,今天可能是以为没人看场,就比平时嚣张了点。”
“不是西街的人?”我皱了皱眉头,难怪大光头他们这么猖狂,原来不是这条街上的人。
“恩,”酒吧老大点了点头,“他们是玉兰路的人。”
玉兰路……
玉兰路不就是和西街相邻的另外一片区域吗?不过这酒吧位于几个区域的交界地带,会有其他区域的人来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