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麻辣烫小店的时候,我们进去之后找了一张比较大的桌子坐了下來之后易策瞅着我说道:“还喝点不,”
我一想起來酒顿时就有些反胃,我白了一眼易策“要喝你自己喝吧,我反正是不喝了,”
“咋啦不喝了,”易策很明显是故意这么说的,
我白了一眼易策说道:“我别破坏我容忍傻逼的能力,”
“操,你昨个不是挺能喝的么,咣咣咣的一顿喝啊,”易策还故意模仿我昨天的语气说道:“服务员來两箱,”
我瞅了一眼易策沒搭理对着服务员说道:“别搭理他,他今儿出來沒吃药,”
“行了啊,你俩够了啊,闹腾起來还沒完沒了是不,”小辣椒有些不乐意的样子说了一句,
易策跟着说道:“我不是为了给这傻逼张张教训么,要不然这货下次还不长记性,”
我沒有说话,很快麻辣烫上來了,向南也走了进來看着我们几个说道:“嘿嘿,嫂子,你和峰哥和好了,”
白薇沒有说话,我轻轻的咳嗽了一下之后看着向南说道:“阿南啊,你说你是不是该乖乖的吃饭了,”说完之后我眉毛挑了一下,示意向南不要说话了,
向南瞅着我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峰哥,我是不是说错啥了,”
我瞅着向南大声的说道:“你丫儿不是说错了什么,是你丫儿压根就不会说话,”
“哦,”向南挠了挠自己头发之后低下头开始吃麻辣烫,
结过账的时候,我顺便去了厕所,
我刚刚迈进厕所的时候,易策也跟着走了进來拿着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说道:“是不是兜里沒钱了,”说完之后把银行卡拍到了我的手掌心里,
我摇了摇头说道:“沒,这不是最近手头有点紧了么,等过几天就好了,”
易策摇了摇头说道:“行了,你就拿着吧,这是咱爸让我给你的,咱爸怕你花钱太厉害所以把钱先放我这了,你该拿着就拿着吧,”
我寻思了一下之后开口说道:“密码是多少,”
易策想都沒想的说道:“六个六,”
我哪儿能不明白呢,这个卡绝对不是我爸爸的,按照我对我爸的了解,卡的密码一般都是我的生日,他不会弄什么六个六,六个六只有我有这个习惯,要么就是易策了,
瞅了一眼易策开口说道:“你下次编瞎话的时候能不能编的真实一点,”
易策顿时有些诧异,装作一脸郁闷的说道:“真是咱爸给我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瞅着易策说道:“要是咱爸给我的,密码一般都是XX1117”说完之后我看了一眼易策“你想给我就直说呗,还扯咱爸身上了,”
“行了昂,你甭更我墨迹了,赶紧拿着,不管谁给你的,你花就是了,咱俩还分谁和谁吗,”说完之后易策抓住我的手把银行卡再一次拍到了我的手掌心里,
我也沒有拒绝,我看了看易策之后抬头对着易策说道:“行了,你放心吧,这个钱我会还你的,”说完之后我拉着易策的肩膀就走出了厕所,
易策沒有说话,我们走出厕所的时候,他们几个也都吃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出门之后易策开口说道:“难得今儿这么高兴,咱们今儿要不要去嗨会去,”
我看了看易策,向南跟着在边上说道:“峰哥,这次不会再出什么事情吧,”
我顿时不想跟向南说话了,易策也一脸被雷到了的感觉不想说话了,我思索了一下之后开口说道:“找个KTV唱歌去吧,”说完之后我看了看向南说道:“咱们找个包间行不,”
说完之后我看了看我媳妇之后说道:“媳妇,你觉得怎么样,”
白薇点点头说道:“都行,只要你喜欢就行了,”
我嘿嘿的笑了笑,向南在边上挠了挠头“忽然感觉我当电灯泡了,”说完之后向南憨厚的表情笑了笑,
易策拍了拍向南的肩膀说道:“行了,赶紧的,”说完之后我们几个挤进了易策的车里,易策上车之后打了个电话订了个包房,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的,从大路一直行驶到了市里的糖果KTV,我们到门口的时候易策把车子停好之后也跟着走了过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行了,咱们赶紧进去吧,”
我跟着点点头说道:“你订好房间了,”
“必须的,”说完之后我们几个就走了进去,
进了KTV的时候,服务生直接带着我们进了一个大包,我看着向南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说的,但是忽然间又想不起來是什么事情了,
进了包房之后,易策跟着服务生要了一些果盘,干果饮料什么的,啤酒白酒什么都沒有要,因为都知道我不能喝酒了,想起來酒就难受,
我看着易策说道:“怎么滴,我给你们來一首,”说完之后我看了看白薇说道:“媳妇,你想听什么歌曲,”
白薇思索了一下之后开口说道:“你随便点吧,”
易策瞅着我说道:“要不來咱们大学的时候唱的那首歌,”
“你意思是來民谣呗,”我瞅着易策调笑的说了一句,因为我民谣唱的不是很好,我比较擅长的是流行歌曲和R&B这类的歌曲,MC也可以,
易策点点头之后点了一首南山南,易策点完这首歌的时候我和白薇相互的对视了一眼,因为我们都知道,马頔的南山南是丁雯雯以前最喜欢听的歌曲了,后來我也被感染了也听过,
气氛很快就被歌曲的旋律所带动了起來,易策用着沧桑的嗓音唱了起來“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小辣椒从我的手里接过话筒忍不住和易策对唱了一句“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如果天黑之前还來得及
我要忘了你的眼角
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
他不在和谁谈论相逢的孤岛
因为心里早已荒无人烟
他的心里在装不下一个家
做一个只对自己说谎的哑巴
他说你任何人为人臣道的美丽
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时光苟延残喘无可奈何
如果所有土地连在一起
走上一生只为拥抱你
喝醉了,他的梦,晚安
听见有人唱着古老的歌
唱着今天还在远方发生的
像他的眼角里看到了鼓捣
沒有悲伤但也沒有花朵
大梦初醒荒唐了这一生,
南山南,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南山南,悲秋北
南山有谷堆
南风喃,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北海有墓碑
一曲终完,易策放佛又回到了从前,唱歌哽咽了起來,气氛有些尴尬,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打破这个气氛,
因为我们都知道这首歌背后的故事,是一个悲剧,只是悲剧的转换了而已,这个悲剧的男主成为了易策的女友,而易策成为了悲剧里女主的样子,北海有墓碑,恐怕在易策心里这个墓碑上刻着的人叫丁雯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