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多个丨警丨察拿枪指着我,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我刚刚一拳打飞了他们的队长,无论是法律还是脸面,都会迫使他们,抬起枪口。
见状,薛舞立刻喊道:“干什么、干什么,都住手!马平滥用职权,我希望你们跟他不要一样,赶紧把你们队长带走,送医院吧!”
其中有一个人立刻道:“不行,他打了我们队长,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薛舞说:“大家都冷静冷静,这件事事出有因,他打人固然不对,这方面我会调查的。大家千万不要冲动!”
说这话的时候,薛舞满脸都是担心。
毕竟我可是在二十多条枪的枪口之下,即便她知道我伸手很好,而已也有着一些特殊的能力,可这毕竟是二十多只枪啊,还都是冲锋枪!
因此,薛舞此刻免不得对我担心。
而我,脸上还是挂着如初的笑意,回头看了看薛舞,看了看惊呼着跑过来的女人们。
我轻轻地说:“放心,大家都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那些拿枪指着我的丨警丨察,见我这么淡定,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多个丨警丨察被薛舞这么一说,也都感觉到事情的复杂,似乎不是他们这么简单能解决的。
正当他们准备要收了枪的时候,倒在地上的马平突然说话了。
他强忍着疼痛,挣扎着说:“你们、快、快开枪……杀了他!”
所有丨警丨察都是一愣。
要说平日里,马平让他们开枪,他们肯定会立刻执行命令。
而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哪会真的就朝我开枪。
不过本来准备收回的枪,却又停住了,二十多只枪口还在同时指着我。
眼见马平还能说话,难道刚才那一拳的力度还不够?
不过这时候,我却是不能上去再补一拳了。
毕竟现在马平已经重伤倒地,我要是在他的小弟面前,接连伤害他们的老大,丨警丨察们不超我开枪就怪了。
而我,也没打算去伤害这些无辜的丨警丨察,所以此刻只好作罢。
正当双方僵持在一处,马平挣扎着喊开枪,薛舞喊着别冲动的时候,远处,两辆军车正朝着这里驶来。
本来饭店门前的马路已经拥堵成了一片,不过在军车狂按喇叭下,围观的群众纷纷避让。
直到两辆车开到饭店门前时,才停了下来。
车刚停稳,就从车上跳下一对荷枪实弹的士兵。
这些士兵个个身着迷彩,穿着战术背心,头戴钢盔,腰间挂着明晃晃的轻重枪械、手雷、刺刀、匕首。
甚至更夸张的一个,从车上下来时,还提着单筒火箭炮。
这样的造型,简直就是从反恐战场上回来的一样。
如果说现在用枪指着我的那些丨警丨察,都是丨警丨察中的精英,你们,这些从车上跳下的士兵,则是军中的精英。
而这队士兵的带队者从车上下来后,我却是微微一笑。
因为这人我认识。
在二十多只枪口下,我仍旧不慌不忙地回过头,超后面看了一眼。
余胜男站在那,悄悄对我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带队的人,正是余胜男的大哥。
他大哥我是见过的,就在上次我开业的时候,几个小混混拿着假枪,威胁丨警丨察,结果就是余胜男的大哥赶到,要把余胜男带走。
最后在余胜男的一句“我怀了他的孩子”后,他大哥带人离开了。
上次去余家,和余老爷子面谈的时候,我就已经听说,余胜男的大哥在某反恐大队,职位似乎也不低。他们这只队伍,确实是军中的精英,精英中的精英!!
这一次,余胜男大哥带来的人,只有二十多人,不过每个人的装备和丨警丨察比起来,丨警丨察的那些枪就像是过家家一样了。
这二十多人跳下车后,迅速集结成队伍,并同时取下垮枪,端在手上。哗啦一阵整齐的声音,众士兵全都是拉开保险,子丨弹丨上膛!
而这二十多人的枪口,纷纷对准了那些丨警丨察。
顿时,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儿。
到了这时候,围观的群众全都纷纷后退,所有人都能看出事情的不同寻常。
等下如果打起了,子丨弹丨纷飞,不小心碰到谁,那该多冤啊!
胆小的跑了,但也有胆大的,退后一些,继续观瞧。
余胜男的大哥,那个叫余红展家伙,一脸嚣张地从车上下来,还戴着一副墨镜,而他的手上拿着的并不是武器,而是一只扩音喇叭。
“里面的丨警丨察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举手投降……里面的丨警丨察听着,你们已经……”
我这个汗啊!
开业的那天,这家伙就是这喊的。
当初我也好奇,问他为什么这么喊,他说是喊错了。
今天又遇到这种情况,还哪能看不出,那哪里是喊错,分明就是故意的啊!
见到如此状况,那二十多个丨警丨察也慌了神,不过被人用枪口对着,明显很不舒服。
顿时,也不知道从谁先开始,竟然把枪口从我身前移开,对准了这些指着他们的士兵身上。
一时间,没有人管我了,丨警丨察和这队军人枪口互相指着,都在喊着:“不许动!”
薛舞见到这样的情况,面前上前劝阻。她大声道:“同志们,都快放下枪,大家都是自己的同志,枪口怎么可以对着自己人!”
倒在地上的马平想要爬起来,不过他试了两次,最终还是没能爬起。
最后,他不甘地躺在了地上。
不过,马平的嘴中还是迸出了一句欠揍的话。
“杀了那个小子!”
他这话,让那二十多个丨警丨察也不由得发怒。
此时此刻,双方对峙,他却只顾得自己报仇解恨,完全就是滥用私权。
所有丨警丨察都是义愤填膺,谁会执行他的命令。
本来这二十多个丨警丨察是打算不管这事的,不过此时二十多只军方的枪口,正对着他们,这就不是之前那么简单的事了。
这事关系脸面,如果他们先收回了枪,自然就等于他们怕了军方。
而他们也明白,这种情况下,谁敢先开枪?
不过,事情总有例外的。
马平刚刚躺在地上,还在叫嚣着要杀了我,这话听在余红展的耳中,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个反恐大队的队长,可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亲手杀死过几十个敌人。
此刻,他就像个土匪头子一样,从军车旁走过来,走到马平的面前,手上还拿着那个扩音喇叭,就那么冷冷地站在马平面前。
他单手推了推眼镜,把墨镜推到了脑门儿之上,露出了一双狠毒的眼睛。
猛地,余红展一脚踹出,正中马平的小腹。
马平顿时哎呦一声,捂着肚子,全身弓成了一个虾米。
虽然余红展这一脚的力度没有我那一拳那么强,不过刚刚重伤的马平,被这么一脚踢中,差点顿时晕厥过去。
余红展冷哼一声:“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渣怎么做丨警丨察的,难道丨警丨察都是你这样的废物吗?”
他这话说的,当真是嚣张至极,给本来就已经严肃的事,又加了一把火。
那二十多个丨警丨察听到这话,自然是不答应的。
别说是丨警丨察,就连我听了,也感觉这话说的过了些。
丨警丨察中有马平这样的败类,但大多数丨警丨察保家卫民,都是人民的卫士,为社会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因此听到他这样的话,那二十多个丨警丨察眉毛都要立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