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蒸的,蒸的比煮的好。”我笑着说。
刘大有这边,用不着操心了,我只是交代他们,多留意那个许博通的下落,如果兄弟们没事干,也可以去关照关照他。
只是我交代他们一切小心,千万别被人抓住把柄,毕竟那个许博通有个当官的老爹。
本想让杨日天送周小兰回学校,正好借机给杨日天一个机会,陪美女一起,谈个恋爱什么的。
可杨日天这小子,非要跟我在一起,我也没办法,只好让他跟着了。
汽车上,我和杨日天,还有马雪梅三人。马雪梅开着车,车开的飞快,一路朝着市第一人民医院驶去。
等到了医院ICU重症监护室的时候,马雪梅的爷爷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样子完全就像死人一样。
马雪梅的母亲还有她的一个哥哥,都在病房里。
本来这种重症监护室是不让人随便乱进的,不过马雪梅家境不一般,这年头只要有钱,很少有办不到的事。
见到马雪梅回来,马雪梅的母亲都拉过她,拉到她爷爷的床边,然后这个冷漠的女汉子又哭了起来。
似乎这个时候,没人注意到我这个人。
杨日天正要说话,我连忙堵住了这小子的嘴,把他一脚踹出了病房。
我注意到,病房里少了一个人。
马雪梅的爸爸。
按理说,老头子要不行了,这么大的事,他的爸爸应该是第一个到的。
可偏偏,就是没看到她爸爸的影子。
马雪梅哭了一会,似乎才反应过来,连忙跑过来拉住我说:“你快去看看,我爷爷他怎么样了。”
马雪梅连拉带拽,把我拉到病床前。
这个时候,马雪梅的母亲才主意到了。
马雪梅的母亲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像极了三十多岁的少丨妇丨,身材高挑,穿着一身华贵的衣服,脖子上还戴着一串又大又圆的珍珠项链。
在她母亲的脸上,看不出伤心,只是异常的严肃。
见我被拉到近前,她母亲这才张嘴问道:“这位是……”
马雪梅连忙说:“他是我的朋友,医术很厉害的!”
说完,马雪梅似乎感觉这么说分量还不够,于是立刻补充了一句:“只要人没死,他就能救得活!”
显然,这句话刺激到了马雪梅的母亲。
当然,刺激到的不是使她相信,而是让她相信我是个骗子了。
毕竟“只要人没死,就能救得活”这样的话,太过装逼了些。
马雪梅的目前连忙拉过马雪梅,用着根本不怕我听见的声音说道:“小梅,你哪认识来的这个人啊,年纪轻轻,能有什么本事?我看多半是骗子吧!”
马雪梅急的连忙解释:“妈,他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都认识好几年了!刚刚他还救了我的室友呢,你千万别那么说人家。”
虽然马雪梅极力为我维护,不过听了她妈妈的话,我还是不住地摇头。
最终,在马雪梅的极力劝说下,她母亲才答应让我试试。
试试?
试你个腿儿啊!
这么信不着老子,还当老子十分愿意救吗?
不过看在马雪梅的面子上,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没有理会她这个妈,直接走到了她爷爷的病床前。
看了眼老头,老头的样子很是慈祥,六七十岁的样子,头发只是半白,看身体与脸型,似乎身体一直不错。这次的病,有可能是什么急性病症。
我打量了一眼,然后问道:“医生看过了吗?”
马雪梅的妈妈很不情愿地回答道:“看过了。”
“那医生怎么说?”
马雪梅的妈妈眼神中满是不屑,瞥了眼我,说道:“医生们也没说出什么,他们检查说老爷子没病,却就是醒不过来,因此现在正在和其他医院赶来的专家会诊。”
我一听,笑了。
见我笑了,马雪梅的老妈更加不满。
马雪梅眼看老妈要发飙,连忙拦在她身前,对我说:“邵峰,怎么样啊,你有没有把握治好?”
我轻轻一笑:“当然有。”
“那你快给我爷爷治病啊!”马雪梅急了。
这时候,她妈妈又说话了。
“小梅,你还看不出吗,他就是个骗子!刚刚只看了你爷爷那么两眼,就说能治好,这不很明显就是骗人吗!”
我不紧不慢地说:“话我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而且呢,看在雪梅的面子上,才答应过来的。但你信不过我,我也懒得管这闲事。”
说着,我看了一眼马雪梅,做了个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马雪梅急的拉住了我,生怕我要离开。她焦急地说:“邵峰,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我笑着说:“你爷爷不会死。”
“你答应出手了?”马雪梅急切地说。
我摇了摇头,回答说:“即便我不出手,他也不会有事的。只是靠着医院里的医生,却没办法让你爷爷醒来,要是这样躺上三五天的话,就算不死,人也会……”
说到这,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马雪梅急切地道:“所以你就救救我爷爷吧,我让我妈给你道歉!”
显然,马雪梅是真的关心她的爷爷。
我诡异一笑:“好,救人没问题,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
马雪梅惊讶地看着我,我则很真诚地看着她。
半晌,马雪梅点了点头:“好吧,你说,什么条件?”
我笑了笑,然后在她母亲的注视下,把马雪梅拉出了病房。
马雪梅的母亲急的直跳脚,却又拦不住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拉着马雪梅出去。
病房外,杨日天正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画着圈圈,我走近后,一脚把杨日天踹飞,然后对着马雪梅说:“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要你给我做欺天的私人助理。”
“私人……助力?”马雪梅顿时愣住。随即疑惑地问道,“你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我笑了笑:“不是我要搞什么名堂,而是为你好。”
我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改造一下马雪梅的性格,打压一下她那种嚣张跋扈。
现在这种情况,她需要我,说起话来还能客客气气,若不是这样,她一张嘴,就像是欠她多少钱似的。
我可不想家里有一个整天指挥我的老婆。
那么想要让她乖乖听话,只能对她进行改造了。
马雪梅大眼睛转了转,点点头说:“好吧,那你要告诉我,这个私人助理,都需要做什么的?”
“不需要做什么。”我回答道,随即又补充一句,“所有的事都听我的吩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顿时,马雪梅的俏脸红到了耳根。
她娇怒道:“那岂不是像你的仆人一样?”
我笑了笑:“是助力。”
马雪梅攥紧了她的粉拳,牙缝里硬生生地挤出了两个字:“好吧!”
随即,她又补充道:“说好了,只有七天,七天过后,永不相欠!”
我微笑不语。
再次回到病房里,马雪梅的母亲脸色十分难看。不过他那个哥哥,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只是一直没有说话。
我来到马雪梅爷爷的病床前,伸手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三寸多长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