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忍不住苦笑。
马雪梅这女人,还真强横啊。
显然是我的到来,给她带来了不少的信心。没容我解释,她就拉着我朝着女生宿舍内走去。
这么光明正大往里面闯,不被宿管阿姨拦住才怪呢。
所以就在我们刚踏进女生宿舍楼门口时,就被宿管阿姨给喊住了。
“喂,那个男生,这里是女生宿舍!”
宿管阿姨的话很是严肃,容不得一点质疑。
我苦笑,看着马雪梅。
这个时候,我再一次见识到了马雪梅的强悍。
被宿管阿姨拦住,马雪梅并没有惊慌,反而非常镇定地站在宿管阿姨的面前,瞪着一双眼,直视着宿管阿姨道:“他是我男朋友,要去我寝室的!”
说这番话时,马雪梅却是气势十足,霸气测漏。
那娇小的脸庞上,分明写着“女汉子”三个字。
宿管阿姨也是愣了愣,似乎她是认识马雪梅的,愣了两秒后,支支吾吾道:“你、你男朋友也不行,这是规定!”
“规定?!”马雪梅冷哼一声,“说吧,罚多少钱?”
宿管阿姨似乎是下意识地回答:“私自带男生回女生寝室,一次五十块……”
宿管阿姨刚说到这,马雪梅就从随身的手包中抽出一叠红票子,朝着宿管阿姨扔了过去。
然后,她就留下一句话,拉着我,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这是两千块,我包月了。”
我回头望了一眼,只看见宿管阿姨目瞪口呆立在那里。
马雪梅,还真霸气啊!
我也算是有钱人了,可即便有钱,也没有她这么会玩儿啊。
来到马雪梅的寝室外,她就已经站住了脚步。
我看着她,她说:“你先进。”
我白了她一眼,轻轻推了推门。
门没有锁。
门被我推开,我慢慢朝里面走去。
这并不是我怕见鬼,而是这里,毕竟是女生寝室,万一事实不是像马雪梅说的那样,而是有个女生正在换衣服,我这样闯进去,可就坏了。
我一只脚踏进去后,马雪梅还站在寝室外面。
我正想叫她,可抬头看到寝室里的一幕,却立时惊呆了。
女生宿舍的环境和男生寝室差不多,寝室不大,里面摆着四张床,每一张床上都挂着一些女生喜欢的小饰品。整个寝室里,到处都是漂亮的小镜子,而且还散发着特有的女生体香。
不过,就在这么宁静而又雅致的环境内,却正在发生着极为不和谐的一幕!
在靠近窗户旁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胖嘟嘟的女生。
只不过,这个女生半截身子躺在床上,而下半身却拖在地上,就好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只躺到了床上一半,腿还留在地上。
而这个女生,此刻衣衫不整,上衣的校服已经完全被脱下,衬衫被扯破,里面的粉红色内衣也已经被解开了一半,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
女生的下身,短裙已经撕破,露出了粉红色的小内内。
此刻,女生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一样。
正常情况下,闭着眼睛肯定是睡着了。
可现在,并不正常!
因为在这个女生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的手,正摸在那女生的身上。
那人体形纤瘦,尖嘴猴腮,但却长着一张白脸,脸色雪白,没有一点血色。
但他的双眼却是血红,嘴角处还露出两颗尖尖的獠牙。
这家伙,肯定不是人!
马雪梅还在寝室之外,只有我一个人进来。
因此在我打开寝室门的时候,那颗尖嘴猴腮的脑袋就回过头,冲我龇着牙。
是鬼!
这一点我已经做出了判断。
不过看这东西那牙齿,这一点可不像普通的鬼。
难道这个鬼是变异的?
我想着,便大声道:“喂,那个鬼,你是什么东西?”
那个鬼刚开始对我突然闯进来,还是不理不睬的,可见我似乎不怕他,他的手也从那女生的身上移下来,冲着我张牙舞爪,似乎要扑过来一样。
我轻轻一哼,这么一个小鬼还敢在我满面耍威风,看怎么教训他!
这时,还没等那男鬼朝我靠近,我就已经伸手在面前,虚空话了一道灭魂符。
这灭魂符,是高级符咒,灭字决中的一种,配合灭魂咒使用起来威力强大。
一道金子大符画在身前,双手向前一推,口中默念灭魂咒。
“九天有灵,上告玉清,八方邪魔,灭尔神形!急急如律令,灭!”
那男鬼见我画出符来的时候,已经准备跑了。
可是我的灭魂符何等威力,再配合灭魂咒一起发挥,管他是恶鬼恶灵,瞬间就能让他荡然无存。
金光乍现,伴着那鬼的一阵哀嚎,瞬间就一切都消散了。
周围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空气中透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一片青烟正徐徐散开,这正是男鬼的魂魄,已经魂飞魄散了。
随着实力增强,我总感觉以前对于那些恶鬼,心太软了些。
现在,我作为未来的天下第一门派掌门人,对待恶鬼,再也不能手下留情。
这些做出伤天害理之事的鬼魅,就应该全部诛灭!
这怪不得我心狠,而是他犯下了罪过。
人有人情,鬼有鬼性。我若是姑息养奸,又不知会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比如现在,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此刻躺在床上的那个女生,肯定就要身遭不测了。
寝室里刚刚嘭的一声,马雪梅就已经跑了进来。
她跑进寝室,四下一看,自然就看到了倒在床上还在昏迷不醒的那个女生。
马雪梅指着我,大惊道:“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汗!
我连忙解释:“那哪是我做的什么呀,是刚刚有鬼。”
一听我说有鬼,马雪梅似乎才想起来,连忙靠到我身边来。
我接着说:“鬼现在已经被我灭了,你放心吧。”
马雪梅看着我,似乎有些不信。
我指着空气中正在散开的烟,对她说:“看到没,那个恶鬼已经魂飞魄散了。”
“那、那小兰怎么了?”
“小兰?”我一愣。
马雪梅指着躺在床上的女生:“她叫周小兰。”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对马雪梅说,“你先给她找身衣服换上吧,她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讨论这些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马雪梅听了我的话,才终于反应过来。
然后,她就奔到周小兰的床头,随便找了几件衣服,又把周小兰身上那些破碎的衣服扯了下来。
一番忙活后,马雪梅才帮周小兰换好衣服,她自己却已经累的坐在床上,娇喘起来。
看着马雪梅狼狈的样子,我不由得一笑。
“喂,你快过来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马雪梅的这种说哈方式,是我最不喜的。
那种冷冰冰的语调,那种似乎下命令一般的样子,让人听了,着实不爽。
我说:“从小没人教你,找人帮忙的时候,要说‘请’字吗?”
马雪梅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可能在她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字吧。
这一点在来的时候,她给宿管阿姨扔红票子,开“包月”业务的性质一样。
果然,在听了我说的这句话后,马雪梅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