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心里越难受空虚。她现在怎样了?被困在图阵里一定很不好受,放心!我一定会去救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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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风道长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弄来了两套女人的衣服、还有假发之类的。
“卧槽,道长,你这是要搞什么?”我有点懵了,不会是要男扮女装吧?
两套女装,就肯定是要两个人扮女人,我看了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胡双,再看了看清风道长,下意识地退后两步。
“外面到处都在搜找我们,青和门也在找这家伙,我们还是低调一点好。”清风道长理所当然道。
“那也是,你和她就扮成女人,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我和他是兄妹,你是我们的老妈。”我一阵抢白道,连身份都想好了。
“谁说我要扮女人了?是你和她,我就扮成你们的父亲,你们是姐妹。”清风道长白了一眼,不容置疑地扔了一套女装给我。
“我不要!道长,你看看我,长得三大五粗、皮粗肉厚的哪里适合扮女人?”我干笑着,开启了自黑模式。
笑话!要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男扮女装?真让人笑掉大牙。
“你说的是他吧?我倒觉得你细皮嫩肉的,比他还要适合。而且你看看这都是年轻女人穿的衣服,怎么都不适合我这个老头子,我穿出去非得引人注目,露出破绽。”清风道长大笑道。
说不定还会被人当做变态!我在心里补充道,可是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真他妈的操蛋。
这老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弄来年轻女人的衣服,算了!能怎样?他也是为了帮我,一大把年纪的,还带伤陪我奔波,我得让着他。
再看看胡双人高马大、属于英俊型的,我和他一比,显得斯文多了,他扮成女人一定比我还要搞笑。
果不其然,当我们都穿上女装时,立见对比、太过鲜明了。
他被封了一魂,显得痴傻,是清风道长亲自帮他换上的,还给他套上黑长的假发。
咳咳!好滑稽,他脸上还被打上了一层厚得跟刷白漆似的粉,腮红涂得很猴子屁股一样,真不知道清风道长是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的。
他没说,我也没好意思问,本来阴郁的心情被弄得舒朗了许多。
“臭小子,你要不要也来点?”清风道长笑得不怀好意,把粉饼递给我。
“我就不用了,还是自然一点好。”吓了我一跳,猛地直摇头,我无法想象自己弄跟胡双那样。
清风道长见好就收,没有再戏弄我,他则穿上一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把自己弄得沧桑点,又在脸上多添了一些皱纹、把原本灰中泛白的头发用一次性染发素染成白色。
不熟悉他的人、或没有细看,是认不出是他的。我看他做这些很得心应手,感觉就是经常做、习以为常一样,我也没有多问。
做好这一切,我们就一左一右架住胡双下了楼,清风道长是租住在这旧公寓的三楼。
当我们刚到一楼时,突然从四楼的窗口探出一颗人头,冲我们狂吼着:“站住!原来是你们偷我衣服的,偷衣贼给我站住!”
靠!不是吧?偷衣贼!我吃惊地看着清风道长,衣服是他偷的?还有粉饼、腮红都是?他是怎么偷到手的?潜进人家家里?
“道长,真有你的啊!”这时我抬头往楼上望去,才发现那女的正巧住在清风道长上面,清风道长有可能是从窗口爬上去的。
“臭小子,别乱想!衣服是我花钱买的,那女的莫名其妙,别管她了,快走!”清风道长满脸不自在,连说话的底气都显得不足,急着想离开。
“偷了我的衣服,还想跑,没门!给我站住!”那女人的嗓门大得很,被她这么一吼,各楼层的住户都打开窗户,探出头来看热闹。
太丢脸了!我这辈子估计还没这么丢人现眼过,急催着清风道长赶紧跑。
“小心!”清风道长耳朵一动,像听到什么声响,大喊道。
我和他架着胡双急急跑开,就听到哗啦的泼水声,回头一看。
妈的!四楼那女人居然往我们泼水,幸好清风道长耳朵灵,不然我们都要被淋成落汤鸡了。叼帅广扛。
“这死三八,实在是太--”我说到一半的话,全卡在喉咙里了,目光定格在清风道长的脸上。
“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了,爆笑出声。
楼上那女人也真是好笑,居然把胸罩丨内丨裤都扔下来了,好死不死,一件性感的胸罩就罩在清风道长的脑袋上。
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真是笑死个人!
清风道长涨红了脸,那是气的,一把扯下胸罩往楼上那女人扔上去。叼帅巨划。
咻!这速度快得惊人,那女人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砸中脑袋,身体竟往后倒去。
只是一件胸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我刚才确实听到破空声,我不解地望向清风道长。
结果,他的脸依旧红得厉害。他在自己的额心猛力一点,嘴里不知念了一句什么,脸色才恢复正常。
“道长,那个女人是不是有问题?”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当然有问题了!”清风道长蹙着眉,没好气道。
“她应该是人吧?这大白天的。”因为离得太远了,察觉不出有没有其他不属于活人的气息。如果不是人,清风道长去偷人家衣服时,怎么就没有发现?
“那是白日匿形鬼,不但白天可以现形,最擅长隐藏自己的鬼气、收敛久待而产生的阴气。难怪我潜进去的时候没有发现。”清风道长恼道。
原来胸罩上被注入了阴气、作为攻击他的手段,他才知道楼那女的根本就不是人。
说着说着,他居然就抖出他偷衣服的事,可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等他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
看着清风道长懊恼的样子,我觉得好笑,但也没有继续戏笑他,正事要紧。
“你们给我等着!我宁绯玉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们上了车,楼上那女人、不对!那女鬼的吼声还是很清晰地传到我们耳里,哈!居然连自己名字都报上了。
一只白日匿形鬼像人一样租房子住,穿人的衣服,真奇葩,闻所未闻。
我一想到我身上穿的是女鬼的衣服,就浑身不自在。毛毛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爬过一样,我知道这都是心理作用。
“道长,你要是当采花贼,一定是采遍天下无敌手。”我还是忍不住戏谑了一句。
“闭嘴!”清风道长开着车,被我这话呛得面红耳赤。
“呵呵!道长,等事成了,把这家伙给宰了?不然把他送给肥婆糟蹋?”我知道再说下去,清风道长可要真的恼了,就转移话题。
清风道长噗哧一笑,冒出一句:“不如把你也送给肥婆?”
“去你的!”时间就在我们斗嘴中很快的流逝,到韩家村时,天已经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