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以后你自己就会明白。现在你主要任务就是抓紧修炼，只有变强了，你才有权利知道一切。”谭青柠连叹几口气，还是不想告诉我。

“又是以后？你和奶奶这么熟，对她和舅公的事那么清楚，你们都瞒着我什么？为什么你丈夫上次会突然闯进我脑海里，把他的力量暂借给我？你却一直说我欠你一个孩子。”

我不满了，被太多的问题困扰，让我忍不住再次提起在谭青柠意识海里看到的事。

她面无表情，没有出声，让我看不出她现在的想法，是喜？是怒？还是难过？

我知道这会掀开她的伤疤，也许她心里会很痛，我不忍心伤害她。

可我还是不后悔问了出来，有些事情并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我隐约明白这种种的一切与我有很大的关系，真的不想被蒙在鼓里。

“青柠，告诉我，好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对我很不公平。那个害死你的女人是不是驼背女人？那个男人是--”我隐隐猜出那个男人、还有后面进去的女人是谁。

我不是笨蛋，把事情联系起来，多少能猜想到，可全没有一点信服力，无法说服我自己。

“闭嘴！”我万没想到的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谭青柠就抬手扇了我一记耳光，啪地一声，好清脆。

我脸上火辣辣地疼，从小到大，连奶奶都不曾扇过我耳光，可现在却被谭青柠扇打了，一下子就把我怒火给挑了起来。

“你凭什么打我？难道被我说中了？”我真的好气，她想把我当傻瓜耍吗？什么都不告诉我，还不准我问。

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啊！我也有自己的情绪，不是可以任人摆布的木偶。

“如果你不想害死你奶奶、害我魂体湮灭你就尽管问！凌彦，我告诉你，一个人在不够强大之前，胡乱猜测有时会害死身边的人！”谭青柠用手指、指着我，几乎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吼出这番话的。

我怔住了，谭青柠在我印象里从来都是阴晴不定，可也从没见过她这么失控、激动过。

无形中，我好像踩到了她的禁区，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为什么我的追问，会害死奶奶？会害她魂体湮灭？

她的眼睛也在刚才那一瞬间变得充血般通红，狠瞪了我一眼就跑开了。

“青柠！你要去哪里？”谭青柠跑入最浓重的灰雾，就不见了踪影。

我懊恼得想狠狠抽自己一记耳刮子，都怪我太急于想知道真相，惹得她伤心。我太自私了，只想解开自己的疑惑。

明明在知道她生前的遭遇后，对自己说要对她好一点，可还是伤害了她。

我急急追了上去，在我经过满地尸骨时，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仔细一听，这声响是从尸骨中发出来的。

我的脚也像被什么东西握住了一样，又冰又冻，还握得死紧。

我都没来得及细看是什么东西握住我的脚，就被一股力量拉扯得往地上扑倒。

碰！我狼狈地摔倒在尸骨堆里，往自己的脚一看，被一只挂满腐肉的手紧紧抓住。

我用另外一脚用力蹬着，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那只烂手给弄掉，从地上爬起来。

才发现其他的尸骨以肉眼不可细看的速度迅速组合成一具具骷髅人，还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也站立了起来。

我惊得嘴巴张得老大，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骷髅人和腐尸混站在一起。

他们头部的方向全是对着我，让我感觉他们的目标就是我、在瞪视着我。

他们全都抬脚往我走来，发出的脚步声很奇怪、就如同骨头被生锈的锯子拉扯着一样。

“妈呀！”我哀嚎一声，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么多？感觉自己要死翘翘了一样。

我是人、不是神，还没把那凝天诀学会，要怎么对付这些‘家伙’？

要逃？无处可逃，我已经被团团包围住了，看来只有硬拼了！

突然，没有组成骷髅人的碎骨，全刷刷地往我飞撞过来，我左躲右闪，险险躲过一些碎骨的撞击，却多少还是被撞打到。

身体被撞到的部位，痛中带麻，痛得我十分火大，“我艹你麻痹的！我一个大活人还要让你们这些死玩意欺负吗？”

我一怒，心肺处就涌出阵阵阴寒之气，在我四肢百骸流窜着，冻得要命，我差点就要怀疑会不会把我五脏六腑给凝冻了。

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忧虑，我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把那阴寒之气给吸到嘴里，往那些朝我走来的骷髅人喷去。

呃？我瞬间有些石化了，从我嘴里喷出去的是一股冰白色的气体，一沾到飞撞过来的碎骨，碎骨就瞬间被冻结住，直直坠到地上、不再动弹。

我很快就恢复过来，接受了我的嘴可以喷气的事实，我隐隐明白，这大概就是吸了阴怨之气的原因。

我还以为阴怨之气只能在我修炼凝天诀时，助我快速升级，没想到还有攻击力，难怪谭青柠非说我是因祸得福。

有了这个平白得到的本事，我信心迅速上涨，也不怕这些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的骷髅人了。

但事实证明，我高兴得太早了，那些气体对碎骨有用，对骷髅人和腐尸就没有半点屁用了。

因为那些阴怨之气是就是从尸骨里迸发出来的，他们组成完整的骷髅人，有足够的力量反吸到自身，不像那些碎骨一样零零散散、只有撞击我的力量。

他们前仆后继地往我扑过来，丫的！我抡起拳头狠狠砸在骷髅人和腐尸上，来一个，我砸一个、双脚也不闲着，死命地往他们身上踹。

他们都像机器人一样，动作很迟缓，就是利用这一点，我不断加快速度和力道，妈的！打得我的手都变得红肿，痛死我了。

如果说行动力缓慢是他们的缺点，那么他们的可怕之处就是倒下了、骨头散开了，还能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组合在一起。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也就是说，这些骷髅人怎么都打不死。至于腐尸，不管我怎么打，都起不了一丁点作用，毕竟他们早就死了，哪里还有感觉？

“白痴！光用蛮力怎么可能消灭他们！你的身体吸收了那么多阴怨之气，早就从入凝篇初级功法，跃升到中级！”

就在我苦恼要怎么把这些打不死的玩意消灭掉时，谭青柠的声音恨铁不成钢道。

听到她的声音，我心里一喜，原来她并没有真的抛下我不管，而是隐藏了魂体，躲在暗处注意我，见我找不到消灭腐尸和骷髅人的门道，忍不住出声提醒我。

最让我吃惊的是，我居然直接从入凝篇初级跃到中级？意思就是说只要掌握了初级篇所有功法的口诀、咒语就可以施展出来、不用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