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姐,明天有啥打算吗?还跟你的几个闺蜜出去玩吗?”我戳了晨姐一下,问她道。
晨姐说,不了,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哪能老跟她们混在一起,那岂不是没有咱俩单独的时间了?
我心想那就好,那就好,我现在也不想见到那个狐狸眼了,虽然说她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但是我总感觉,她不怀好意。
躺下之后就睡着了,第二天的早上,我问晨姐去哪里玩,晨姐说,好像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没有什么好玩的了...
我想了想,然后问晨姐道:“要不咱爬山去?”
晨姐说行啊!爬山好啊,还能锻炼身体。
我在心里想,不但能锻炼身体,还能在山上干一点刺激的事情呢......
“那就走吧!”我跟晨姐说道,晨姐说先别着急,去爬山得稍微收拾一下。
我说有啥好收拾的?去爬个山而已。晨姐说,当然得好好收拾收拾了,你啊,一看就是没有什么经验。
对于晨姐这话,我没有什么异议,她说的没错,我的确没什么经验,小时候跟三胖子他们也就是打蛤蟆吊青蛙的,也玩了没几天。
“那个……你今天还叫你的那几个闺蜜吗。狐狸眼啥的…………”
晨姐狐疑的打量着我,问道:“狐狸眼是谁啊?”
“就是昨天吐了的那个女的。”我连忙说道。
晨姐哦了一声,然后跟我说,不叫了,昨天都跟你说好了今天就咱们俩出去玩,还叫她们干啥。
我松了口气,还是别叫的好,叫上她,我肯定也感觉可不自在了。
我们这边,有一个“庐山”。当然了,此庐山非比庐山,这个庐山,就是一座小山,用我们本地话来说,其实就是一个“小土堆子”,山上啥设施都没有。但是也挺受本地学生小情侣欢迎的。
我跟晨姐开车,去了那座山上,我们把车停在山底一个车位,便上山去了。
今天人还不少,我们这边虽然是北方,但是位置比较靠南,再加上那会儿天气已经化完冻了,阳光明媚,所以我们也不怎么冷。
今天好像不知道哪个高中组织游玩吧,一大帮子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上了山。
我不禁感叹,我们那会就没有这种集体性的活动。不然的话,估计我和晨姐或者小花发展的会更快。
上了山之后,我跟晨姐找了一个比较清净的位置坐了下来,晨姐就把她的包给拿了下来,然后笑眯眯的跟我说道:“你看我带了啥?”
说完,她便把包给翻了出来,我顺着那个方向一看,嘿,里面有两罐易拉罐的啤酒。还有几个肉火烧。
我当时真的是特别吃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晨姐,问道:“你咋还带吃的了?”
真是没看出来,我一直以为晨姐是那种不怎么会持家,大大咧咧的那种女孩子,没想到晨姐也有如此细心的一面啊!
晨姐说她以前跟她的那些朋友上山玩,都习惯了,每次都带吃的呢。
我说当初跟你上山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晨姐说:“男女都有啊,怎么了?”
我哦了一声,说没啥。有男有女也正常,毕竟当初晨姐在学校的身份在那。
“前面的那是晨姐吗?”正在这时候,忽然有人在我们身后喊了一声,我跟晨姐几乎是同时回的头往后看。第一眼我没认出来是谁,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这人竟然是当初学校的那个黄毛!不过他已经把他那一头杀马特的黄毛给剃掉了,我一时没认出来。
“你是……夏流?”他试探性的问道。
我站起来笑着推了他一下,说道:“咋的,不认识我了?”
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你变化有点大,我没认出来……你比以前壮了。”
我说你也不像以前那么张狂了啊。
黄毛嘿嘿的笑了笑,说现在都已经长大了,二十多岁的人了,哪能还那样。
我拉着他过来坐了下来,然后让给他了一瓶啤酒。他身边还带着一个女的,长得还挺好看的,应该是他媳妇吧。
料想黄毛的家境应该不错,不然他当初也不可能还上高中就认识堂堂西区的老大。余沟庄血。
聊的过程中我得知,黄毛已经结婚了,跟他一起的那个女的就是他老婆,据说今年打算要孩子了。
“对了,能问你个事情吗?”这时候我问道黄毛。
黄毛说问吧,咋的了?
接着我就问他当年的那个传闻,说西区大哥得罪了人,然后不知去向了。当时有好几种说法,但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当初到底是啥情况。
现在黄毛也已经不在乎了,所以他就跟我说了,说当初主要是红衣男得罪了他,他找的西区大哥,后来半路杀出来个蹲坑男,让西区跪下道了歉,然后他也鞠了一弓,第二天西区大哥就携家带口的跑了。
我哦了一声,心里面感觉有点后怕。当初我的性格就是喜欢得罪人,幸好老子当初没有得罪蹲坑男……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没啥,就算我得罪了蹲坑男,我爸应该会出面替我解决。
接着我俩又聊了一会儿,黄毛便走了,临走之前他还祝福我跟晨姐早点修成正果。
他走了以后,我便问晨姐,说这个黄毛当初有没有追过她,晨姐瞪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想了想,然后有点贱地说道:“我也忘了啊,毕竟当初追我的那么多……”
我不服气的说道:“那些追你的只是想上你而已……啊……疼!”
我刚说完,晨姐便狠狠地在我腰上掐了我一把,还让我别放屁了。
我俩正在这聊着呢,忽然我们前面不远处的草丛耸动了两下,接着有个男的便漏出来了一个头,看到我俩后,便跟我说道:“哥,让个地方吧。”
我说咋的了?
那个小子应该是个学生,他跟我说,说她媳妇在那方便,我俩在这,她会害羞的。
我笑了笑,答应了下来,接着领着晨姐便走了。
走了没多远,晨姐便回过头来跟我说道:“夏流,你信不信那俩人没干好事呢?”
我愣了愣,刚要问啥事,这时候便传来了一阵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干咳了一声,心想现在的孩子,真他妈的疯狂啊……
“诶?你咋知道的?”我有些疑惑的问晨姐道。
晨姐说,当年他们出来玩的时候,就有她的同学这么干来着。
我不由得又感叹了一句,妈的,那些混的好的,得赚了多少的便宜啊……
跟晨姐在山上待了一大半天,那些学生开始下山的时候,我跟晨姐也就下山了,往下走的时候,还碰见了之前在草丛的那个小子,他看到我之后还跟我打了个招呼,叫了一声哥,我看了他一眼,顺便打量了一眼他媳妇,长得还挺漂亮的。
跟晨姐下山之后,我俩就坐车回了温庄。晨姐应该是挺高兴的,从脸上就能看得出来,她今天玩的很满足。
可能是有些累了,晨姐便去躺床上了,而我则是打开了电脑,登陆了qq。
刚上qq便听见了一声咳嗽声,我皱着眉头打开了那条消息,发现有个女的添加我,网名还叫什么“性感不是骚”,我没有直接通过,而是看了一眼她的资料,发现是那个狐狸眼,照片墙上还有她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