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初风哥还纠结了好久呢,要不是哥几个略施手段,今天的局面是啥样,还不一定呢!”他们几个说道。
我咬着牙看着他们,风哥果然是被挑唆的,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就像当年的鳌拜,手握大权却没有反叛之心,后来被他的手下不停地挑唆,再加上皇上对他的怀疑,最终选择了反叛。
“没有其他人了么。”我冷声问道。
他们哼了一声,说道:“还需要其他人么?风哥给我们几个留了命令了,说让你死在三楼,怎么样,你求求哥几个,我们可以给你个痛快。”
“哎。”我叹了口气,接着缓缓地站了起来,把剩下虚捆的绳子摘了下来。这时候,被我安排在外面的光头,也带着人冲了进来。
“别动!”光头他们用手枪指着屋内的这几个人说道。
那几个人顿时慌了,怒声道:“你他妈什么意思!”
光头不要脸的说道:“呵呵,没想到吧?我是流哥安排过来的卧底!今天就是你们几个的死期!”
“你这个叛徒!”那几个人怒骂了一句,接着妄想冲过来抓住我以我当人质!但是他们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带枪,手里面只有刀,手持匕首的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几个给制服了!
光头他们拿着手枪跑过来对准了这几个人,用脚踩着他们,厉喝道:“别动!”
然后光头跑过来一脸恭维道:“流哥,您没事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今天这事多亏你,你也算是有功了,放心吧,我会奖赏你的。”
“那怎么好意思...”他笑嘿嘿的说道。
我指了指那几个人,说道:“找个地方,把他们几个活埋了。”
“是!”光头喊了一声,接着回过头来厉声说道:“把他们几个打残,然后拖到南郊埋了!”
我转过身来,什么话都没有说。下楼坐上了我的奔驰s600,回到了修理厂。
六哥回了他的杀猪场,蹲坑男他们几个没有走,想必是要因为山道帮的事情。
而风哥被关在了修理厂面壁思过,红衣男时不时就过去揍他一顿。
第二天,我重回流桥商会的事情便在道上传开了,不过我并没有把风哥背叛我的事情传出去,对外就说,因为山道帮要入侵北方的原因,所以才迫不得已重回了流桥商会。
这次,我来了一个大改革,杀了一大批人,流桥商会的人数从接近两千人,积聚降到了不到一千人,虽然人数少了,但是留下的,都是精英,而黄宇,我则是让他回了武堂,把武堂交还给了他。
接下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铁牛的追悼会了......
铁牛的死,无疑是整个流桥商会的损失,他的死让所有人心里都甚是难过。
现在我重新掌管了流桥,那些离我而去的人也都回来了,安田市的高层也一个个的都找上了我,说什么之前在外面出差啥的。虽然我知道是假的。但是这些人不好得罪,他们愿意给我个台阶下,我也就顺着下来了。
铁牛的追悼会,在第三天举行。我把流桥商会所有的人都叫上了,包括雷鸣、还有那个要账的。他们能在这种关键的时候站出来。就算他们不为我效力,但是我也一定会罩着他们。
那天,流桥商会的上千人马在整个安田市铺天盖地的游行,他们披麻戴孝,身穿白衣,jc给开道,甚至连安田市的高层也都来追悼。
我冷着脸站在最前面,游遍了整个安田市。
我带着大队人马,去了安田市第一公墓:安魂场。
安魂场空着很多位置,只有几个闲着,我想了想,决定把安魂场买下来,充当流桥商会未来的墓地,等到将来,流桥商会死去的兄弟,全部都安葬在这里。
到了安魂场之后。铁牛的骨灰盒就下葬了,我瞪着眼睛看着铁牛的骨灰盒一点点的放下去,心里面总是感觉堵得慌,说不出来的感觉。
“风哥呢?”这时候我回过头去问纹身男,纹身男说,他现在在车上,还没有下来。
我恩了一声,跟他说,去把风哥叫过来,让他给铁牛叩三个头。
“好!”纹身男点了点头,接着站起来跑到了车前,把风哥叫了下来。
红衣男抓着风哥的衣领。几乎是把他拖过来的。风哥看起来很是沧桑,我看着竟然有些心疼,但是当我看向铁牛的墓地后,我那种感觉全然消失,恨不得把风哥也送下去。
“跪下!”红衣男一脚踹在了风哥的腿肚子上。
风哥半跪在地上,眼神呆呆的看着铁牛的墓,半晌后,失声痛哭了起来。
他哭的很是伤心,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在地面上,把头都给磕破了。
墓碑上的铁牛,笑的很开心,和他生前毫无两样。
“全体鞠躬!”我冷声说道,说完,我便深深地弯下了腰。接着,在场上千人齐齐的弯下了腰,为铁牛送行。
“兄弟。一路走好,来世我们还做兄弟。”我冷声说道。
说完,我大手一挥,集体回温庄。
这个事情,第二天就被放上了安田市的新闻,当然了,他们肯定不能说我们是道上的人,而是说“流桥商会老总为兄弟送行”。
当天晚上,我们胡吃海喝了一顿,喝到正酣,我们几个兄弟都嚎啕大哭了起来,铁牛跟着我该吃的苦都吃了,到了该享受的时候了,他人却已经不在了。
......
第二天的上午。蹲坑男跟我说,明天在海松市,有一场史上最大的会议,这次会议,关乎着北方,而主办人不是别人,正是蹲坑男和陈重他们。
山道帮究竟怎么样了,他们也没有说,这次的会议,应该就是为此事而开。
“你要不要去参加?”蹲坑男问我道。
“我当然要去了,以我现在的实力,难道能不去吗?”我笑道。
蹲坑男笑了笑,说道:“你现在的实力,估计还真的难够格。”
我有些不服气,跟蹲坑男犟嘴道:“我现在的实力你知道有多强么?整个北方比我强的,也多不了哪里去吧。”
蹲坑男笑而不语。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带了红衣男,寸头男还有一个司机向着海松市进发。
这次我开的是那辆房车,我们一共五个人,坐在里面颇为宽敞。
很快,我们就到达了海松市。海松市很发达,比安田市强上不少,可以说在全国都算是一个比较发达的城市了,因为他是一个重要的港口。
靠近港口的地方,自然就会有那种势力活动,而在海松市的那些人,赚的要比我们多,因为他们霸占着好几个港口,那收入简直让人咋舌。
而会议召开的地点,更是让我吓了一大跳。
这个会议,竟然开在了海松市的szf!这等手笔,可完全不是我能比拟的!